譚妃面色一緊,道:「你、你們想對我女兒做什麼?」
張明樊往後望了一眼,然後微笑道:「你猜?」
譚妃到底是個女人,聽到女兒的哭聲,眼淚落的更兇了。
陳立果在旁邊看著張明樊和譚妃的互動,陳系也站在他旁邊,只是他一直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好像在研究什麼。
陳立果道:「繫系,你在看什麼?」
陳系歪了歪頭,輕輕道:「我沒看什麼呀。」
陳立果就隨口一問,聽了陳系的回答就轉移了注意力。
那邊張明樊還在和譚妃講道理。
陳立果看了一會兒,覺得他們估計還要折騰很久,於是一個人回到了附近抽了根菸,再回來的時候,卻見兩人終於解除了誤會。
原來譚妃口中的那個桃源鄉,是個只收留女人和小孩的地方,而之前有個女人心軟,將一個受傷的男人帶了回來,卻沒想到那個男人包含禍心,竟是將桃源鄉的訊息傳了出去。
桃源鄉里的弱者被保護的很好,傳聞那裡沒有喪屍,非常的安全。於是嚮往那裡的人越來越多。
張明樊也向譚妃解釋清楚了他們的來意,譚妃說:「我可以為你們提供汽油,但你們得先把我和我女兒放了。」
張明樊同意了,他反正也沒指望從這對母女身上得到什麼。
被輕易的解開束縛後,譚妃的表情卻有點奇怪,但她什麼都沒說,帶著女兒就離開了。
胡雨蓉不通道:「她真的會回來給我們汽油?」
張明樊說:「不回來也沒事,再問問其他人吧。」
胡雨蓉道:「哪裡來的其他人。」
張明樊做出個無奈的表情。
結果讓人沒想到的是,譚妃第二天居然真的回來了,不但回來了,還回來的很急,她說:「汽油給你們帶來了,你們到底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麼?」
張明樊的老婆聽到這句話,直接扭頭看向張明樊,那眼神就是:你給我好好的解釋清楚,什麼叫「你們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麼」。
張明樊一臉茫然:「什麼?」
譚妃咬牙道:「我的異能沒有了。」
眾人這才悚然。
異能不見了?譚妃口中的話讓張明樊無法理解,於是二人幾乎就要爭吵起來。
最後還是胡雨蓉說:「別逗了,我們要是能讓你的異能不見,還會被你暗算?」
譚妃瞪了胡雨蓉一眼。
胡雨蓉說:「你別是自己受了刺激,怪到我們頭上。」
譚妃註定無法從張明樊這裡得到答案,但她看眾人神色又不似做假。而且如果這群人真的心懷不軌,那一個沒有異能的她豈不是更好對付?
譚妃重嘆一口氣,轉身走了。
張明樊看著她的背影,滿頭霧水,他說:「一個人的異能會突然不見?」
胡雨蓉顯然不信譚妃的話,她不屑道:「誰知道是不是她騙我們的。」
陳立果站在旁邊看的津津有味,陳系輕輕叫了他一聲爸爸他都沒反應過來,直到陳系伸出手摟住了他的肩膀,他才猛地回神,道:「繫系?」
陳系說:「爸爸喜歡那個譚妃麼?」
陳立果莫名其妙,他說:「不喜歡啊,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陳系說:「真的不喜歡?」
陳立果搖搖頭。
陳系看得出陳立果不是在撒謊,眉間綻開燦爛的笑意,他說:「我最喜歡爸爸了。」
陳立果點頭:「我也最喜歡繫系了。」
陳系長得好看,這長相即便是在主要看實力的末日里,也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反正就陳立果看出來的,就有兩三個——這車隊裡就六個女生,其中一個是張明樊的老婆,一個是張明樊的女兒。
陳立果還和系統討論過這個問題,問系統喜歡哪個兒媳婦。
系統用一種已經脫離紅塵的語氣說:「女的就行。」
陳立果:「……」
譚妃給車隊帶來了不少汽油,她走之後,車隊就再次上路了。
此時春意漸濃,大地之上一派生機勃勃,這若是末日之前,本該是好事,但是放到現在,就出現了其他的困擾。
春天來了,昆蟲也變多了。
陳立果那天正在刷牙,就看到一個車隊裡的大兄弟尖叫著從草堆裡連滾帶爬的跑了出來,他的褲子還在腳上,顯然是去蹲坑去了。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不是他光著的屁股,而是他某個部位上掛著的巨型鼻涕蟲。
陳立果看了一眼,就倒吸一口涼氣,有一種感同身受的噁心感。
等人把蟲子從那兄弟的某個部位上取下來後,大兄弟已經奄奄一息了。
幫他取蟲子的另一個人忍著笑道:「這是蛞蝓,沒事的,沒毒。」
大兄弟捂著下腹,像個被糟蹋的小媳婦:「我完了。」
那兄弟說:「你怎麼完了?」
那大兄弟嚶嚶嚶嚶的哭了起來:「我被活生生嚇軟了,還能硬起來嗎???」
那人一聽,終於沒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原來是這人找了個草叢解決慾望,結果頭頂上直接掉下來一直黏糊糊手臂那麼粗的蛞蝓,然後那蛞蝓還黏在了他的小弟弟上面。
陳立果對此感到非常的同情,他想,還好是蛞蝓,要是換了其他的蟲子……嘖,想想都頭皮發麻。
出了這事情後,就變成了兩個人組隊去上廁所了,一個人上一個人望風。
陳系和陳立果自然而然的成了一隊。
陳立果上廁所的時候發現陳系就盯著他的小弟弟看,他說:「繫系,你看什麼呢?」
陳系疑惑的說:「為什麼爸爸的和我的不一樣?」
陳立果一開始還沒明白這話什麼意思,結果陳系一脫褲子,露出他的十八釐米時,陳立果就明白這句不一樣是什麼意思了。
陳立果默默的從懷裡掏了根菸,滄桑的點上。
陳系尿完,叫陳立果回去。
陳立果說你先走,我想靜靜。
陳系走後,陳立果對系統說:「統兒,咱商量商量吧。」
系統:「什麼?」
陳立果吐了口煙,深沉的說:「我也是個男人。」
系統:「……」
陳立果說:「你說沒有十八,你好歹來個十二啊。」
系統:「……」
陳立果說:「為啥連十二都沒有呢?」
然後陳立果清清楚楚的聽見系統冷笑了一聲,他聽著系統說:「給你了又沒用。」
陳立果:「……」他是不是歷史上對一個被系統嘲諷短小的男人?
系統說:「給你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
陳立果一口就把煙吸到了頭,他難過的說:「你昨天在床上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系統:「……」
陳立果說:「那個說還要,用力,不要停的小妖精是誰?」
系統:「你睡醒了嗎?」
陳立果說:「孩子都有了你和我說這個?」
系統:「……」
陳立果再次從草叢裡走出來的時候,腦子裡冒出的是這樣的廣告:老陳總是不行,每每面對妻子白眼。
陳系見到陳立果情緒低落,他道:「爸爸,你怎麼了?」
陳立果幽怨的看了陳系一眼,這人啊,沒有對比還好,一對比起來,就覺得人生無趣。
陳系被陳立果瞪的莫名其妙。
陳立果覺得他過的真是鹹魚一般的人生。自從和陳繫住在一輛車上後,他就再也沒擼過了,畢竟在孩子面前他做這些好像不太好,而且重點是,陳系才一歲……一歲……一歲……
陳立果要是和人說,我兒子一歲就比我粗比我長了,那人一定會好奇的反問:你到底是有細有多短,能有唇膏那尺寸麼?
陳立果:「……」都怪系統。
因為這事情,陳立果低落了好幾天。
他情緒再次高漲的原因,是因為車隊裡的有個妹子開始公開追求陳系。
陳立果心想,我兒子一歲就有人追了,他爸爸卻單身了二十多年。
胡雨蓉,那個有火系異能的妹子,就是陳系的追求者。她有這麼大的天然優勢,一齣手其他對陳繫有年頭的女生只能退步。
胡雨蓉的性格和她的異能很像,非常的火辣,決定追陳系之後的第一句話就是:「你長得真好看,我喜歡你。」
第二句話就是:「如果你不喜歡我,也沒關係,我們可以先發展肉體關係。」
陳立果被胡雨蓉的開放震驚了,他明顯感到胡雨蓉對陳系的內在完全不感興趣,她就是想把陳系睡了。
陳立果心想這年頭的女生都這麼彪悍嗎???
陳系對於胡麗蓉的熱烈攻勢表現的很冷淡,他回答胡麗蓉的答案分別是:「我不喜歡你」「我也不想睡你。」
胡麗蓉還不死心,她說:「睡了我也你不吃虧啊,我還沒有過男朋友呢。」這末日,指不定哪一天就死了,死前還是處女,真是虧。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胡麗蓉和陳立果……還真是像啊。
陳系說:「你不虧我虧。」
陳立果站在旁邊安靜如雞,心裡唯一的想法是:兒子要早戀了,他該不該阻止呢。
胡麗蓉也被陳系的坦然震驚,她說:「你就沒有一點興趣?」
陳系慢慢的說了一句:「有啊。」
胡麗蓉說:「有就可以呀。」
然後陳系說:「可惜不是對你。」
胡麗蓉:「……」
她愉快的告白,愉快的被拒絕,第二天依舊生龍活虎。
陳系私下裡問陳立果,他道:「爸爸想要我談戀愛嗎?」
陳立果為難道:「按理說,你這個年齡……」還沒上幼兒園呢。
陳系說:「嗯?」
陳立果道:「你開心就好。」
陳系聞言,卻有點不高興,他說:「爸爸,我不要新媽媽。」
陳立果一聽,奇怪道:「我去哪裡給你找新媽媽?」這一車的人都以為他四十多歲離異帶一子,目前對他兒子的興趣比對他的大多了。
陳系說:「我不管,你不準找其他女人。」
陳立果趕緊掏了根菸點上配合一下這家庭劇般的氣氛,他說:「繫系,只要你開心,爸爸怎麼都行。」
陳系把下巴靠在陳立果的頭頂上,慢慢的摩擦,他說:「爸爸最好了。」
背對他的陳立果沒有看到,陳系在說出這句話後,他腳下的土地裡,居然緩緩的生出了幾根藤蔓——這藤蔓和譚妃使用過的藤蔓一模一樣。
車隊裡的整體氣氛還是很好的,不存在什麼欺壓的問題。
張明樊見糧食快要消耗完了,就開始組織男人們組團出去打獵。
陳立果報名說也要去卻被陳系攔下了,他說:「我去。」
陳立果說:「繫系,你不要和爸爸鬧。」
陳系看了陳立果一眼,居然就妥協了,他說:「好啊。」
陳立果以為他放棄了,心裡一鬆。
結果第二天,他詭異的睡過頭,等他起來的時候,車隊裡就剩下了女人和幾個護衛這裡的男人。
陳立果愣道:「他們人呢?」
其中一人回答:「你才起來?他們早上太陽還沒出來就走了……」
陳立果聞言,心懸了起來,陳系的異能還沒被發現,這末日如此危險,可千萬不要出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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