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立果不說話。
陸之揚感受著某個部位的緊緻,額頭上溢位冷汗。然後他耳邊響起了陳立果低低的泣音,他心中一顫,以為是陳立果受不了刺激,於是握住陳立果的腰肢主動動了起來。
陳立果哭的像個孩子,事實上他從來沒有這麼絕望過,他對系統說:「系統你個王八蛋,你不是隻遮蔽痛覺嗎???」
系統語氣冷漠:「我咋知道。」
陳立果:「????為啥我感覺不到爽????」
系統:「大概是因為你被玩壞了。」
陳立果:「……」可以,他看出來了系統真的是恨他的。
事實上陳立果不但感覺不到痛,還感覺不到爽,他的身體變成了一塊和自己腦袋沒有連在一起的肉,隨便陸之揚怎麼揉搓都感覺不到。
陳立果越想越傷心,直接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陸之揚還以為他把陳立果做痛了,正想扯下掩蓋在眼睛上的領帶就被陳立果阻止了動作,陳立果說:「別動。」
陸之揚遲疑的叫了聲:「嘉樹。」
陳立果說:「別說話。」他吻上了陸之揚的唇。
二人纏綿到了極致,陸之揚在這一刻甚至覺得陳立果是真的愛上了他。
陳立果的動作卻緩了下來,他聽到系統說:進度條百分之百了。便明白陸美清和袁安歌已經見了面。
袁安歌生命中最大的那個變數已經被陳立果解決,他接下來的人生便是一片通途,再無憂患。
陸美清有袁安歌護著,顯然也會幸福一生。
陳立果的使命走到了盡頭,他的呼吸逐漸微弱,最後將自己的頭靠在了陸之揚的懷裡。
陳立果:「……」死不瞑目,系統這個ai界的恥辱,居然連最後一次都不讓他爽到。
懷著幽怨的心情,陳立果被無情的系統帶出了這個世界。
陸之揚感到陳立果的動作遲緩了起來,他一開始還以為是陳立果累了,然而反覆呼喚陳立果的名字都無法得到回答,他很快察覺了不對勁。
陸之揚將眼前的場景記了一輩子。
他的寶貝,歪著頭倒在他的懷裡,身上全是淤青,鼻間已沒了呼吸。
陸之揚輕輕叫了聲:「嘉樹。」
眼前的人不答,他的容顏是如此的安詳,就好像此時不過是睡著了。
陸之揚勉強笑了笑,他說:「嘉樹,你不要嚇爸爸。」
陸嘉樹給不了陸之揚回應了,沒了陸之揚的擁抱,他從陸之揚的懷裡滑落,猶如一個破碎的娃娃一般摔倒在地上。
陸之揚露出驚恐無比的眼神,踉蹌著去找了醫生。
然而等醫生來的時候,陸嘉樹的屍體都涼了。
醫生看向陸之揚的眼神是很奇怪的,裡面有著濃濃的厭惡,他是這對父子不倫關係的見證者,但他萬萬沒想到他們兩人居然是這樣的結局。
看看少年身上那些猙獰的傷口,他都不敢相信陸之揚居然下得去這麼狠的手。
陸之揚道:「怎麼樣?」
醫生低低道:「肋骨斷了……幾根,已經,不行了。」
陸之揚咆哮道:「你放屁!!!」他一把將陸嘉樹的屍體拽入懷中,情緒幾乎崩潰,他說,「囝囝,爸爸錯了,爸爸不逼你了,你回來好不好?你回來好不好?」
沒人給他回答。
陸之揚的眼眶裡流出了淚水,他絕望的哭嚎著,那悲傷的模樣讓醫生也生出幾分同情。
陸之揚低低的說了句話。
醫生沒聽清,小心翼翼的問:「先生,您說什麼?」
陸之揚瞬間加大了聲音,他怒吼道:「查!!!叫人去查!!!為什麼嘉樹身上會有傷!!」
醫生悚然,原來這些傷不是陸之揚弄的,那陸之揚為什麼知道;陸嘉樹有這些傷,還要對他做出那種事情了。
陸之揚聳動著肩膀,哭著喃喃:「我該知道……我就該知道……為什麼沒發現,為什麼沒在你矇住我眼睛的時候發現……」
醫生從這三言兩語中總算是瞭解了事情大概真相。
然而這真相荒謬的可怕,讓他有些接受無能——更不用說身為當事人的陸之揚。
陸之揚低低的喃喃,他說:「你是想報復我,你想報復我對吧?那為什麼不衝我來,陸嘉樹,你怎麼那麼蠢……」
醫生已是不忍心再看下去,轉身離開了這間臥室。
陸之揚要人查,很快就出了結果,居然是有人想對袁安歌不利,不知怎麼的卻撞上了陳立果。
陸之揚想起了那天陳立果離家時乾淨漂亮的模樣,還有那一聲好聽的:「爸爸,再見。」
得到訊息的陸之揚面無表情,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報應。
若是以陸之揚以前的性格,他知道了陳立果的死和袁安歌他們有關係,定然不會放過他,但陳立果的死亡卻改變了陸之揚的性格,他不但沒有怪罪袁安歌,還在袁安歌和陸美清結婚時,送去了一份賀禮。
至於袁安歌和陸美清看到那份賀禮時會想些什麼,就不是陸之揚考慮的了。
李瑤瑤在知道陸嘉樹的死訊後,回家鬧了一場,說是陸之揚對陸嘉樹不好,想要陸之揚給她賠償。陸之揚對李瑤瑤冷眼相待,看著她撒潑打滾,直到她累了,他才說了句:「如果你不是囝囝的媽媽,你已經死了。」
李瑤瑤露出悚然之色,她以為失去了陸嘉樹的陸之揚會變得脆弱,卻不想陸之揚居然更恐怖了。
李瑤瑤一身狼狽的離開,再也不敢回來。
後來,有小道訊息說李瑤瑤在國外活的很不好,投資失敗,婚姻破裂,過的還不如一個踏踏實實的普通人。
陸之揚幫陸嘉樹報仇了,然而他心愛的寶貝,卻永遠都不會回來了。
陸之揚在陸嘉樹死後的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求生慾望,他腦子裡全是陸嘉樹死在他身上的一幕。
陸之揚不知道陸嘉樹到底有多恨自己,才會選擇這種方式作為報復的手段。
陸美清和袁安歌過的很好,他們有了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孩子,偶爾還會來祭奠陸嘉樹,祭奠他們那個時光永遠停留在二十二歲的朋友。
陸之揚不想活,卻也死不了,他像一具行屍走肉般,艱難的熬著餘生。
原本漫長的生命變成了上天對他無情的酷刑。
在陸嘉樹走後,陸之揚甚至沒有在夢裡夢到過他一次,他多想再看看那張他心愛的容顏,但這已然成了奢望。
陸之揚知道,是自己毀了陸嘉樹。
他若是沒有強迫陸嘉樹做那些事情,陸嘉樹定會有一個不同的結局。
死亡是解脫,所以陸之揚不敢死,他知道他的寶貝想要罰他,他也認命受罰。
陸嘉樹死去的第二十個年頭,陸美清帶著她剛生下的一對雙胞胎來為陸嘉樹掃墓。
雖然袁安歌沒有對陸美清說,但她也依稀知道了當年陸嘉樹死去的真相,因此對這個弟弟心懷愧疚。
她找到陸嘉樹墓碑的時候,卻見一個頭發花白的男人站在墓前,手裡拿著一根菸,看著地上的菸頭,他顯然在這裡站了許久了。
陸美清定睛一看,發現這個男人居然是陸嘉樹的父親陸之揚,她心中略有愕然,陸之揚本該正值壯年,為何會滿頭花白的頭髮。莫非陸嘉樹的去世對他打擊竟是如此的大?
陸之揚聽到腳步聲,回頭看了一眼,看到了牽著孩子的陸美清,他說:「好巧。」
陸美清乾笑一聲,說了句好巧。
他們兩人對陸嘉樹都心中有愧,一時間倒也不好互相指責。
陸美清說:「你……每年都來麼?」
陸之揚聞言自嘲的笑了笑:「我每個星期都來。」
陸美清心中驚訝更甚。
陸之揚道:「嘉樹這孩子從小膽子小,沒人陪著,怕他孤單。」
陸美清聞言感到有些酸澀,她強笑道:「都是過去的事了……」
陸之揚搖了搖頭,他說:「你來吧,我走了。」
陸美清看著陸之揚的背影忽的問了一句,她說:「當初撞上嘉樹的那個人你抓到了嗎?」
陸之揚說:「抓到了,怎麼了?」
陸美清說:「他怎麼說?」
陸之揚淡淡道:「他說是嘉樹非要回來,還說嘉樹說,有必須要見的人,有必須要做的事……」這些話他是不太信的。
哪知陸美清聞言,卻是遲疑道:「當初……我問嘉樹他是不是被強迫的,他死活不肯說。」
陸之揚不為所動。
陸美清又道:「我說可以幫他,哪知他卻生了氣,再也不肯和我們見面了。」說完這個,她有些落寞的垂了頭,他們到底是沒能見到陸嘉樹最後一面。
陸之揚說:「所以?」
陸美清遲疑的,小心翼翼的說:「所以……你說嘉樹,是不是也對你,有一點喜歡?」
陸之揚暗如殘灰的眸子裡,突然就燃起了一束光,他說:「真的?」
陸美清道:「我也不知道,或許是真的吧。」
一點希望,也足以讓陸之揚狂喜了。
當天晚上,陸之揚第一次夢到了陸嘉樹。夢裡的他還是那麼年輕,他對他說:「你不要難過了,我真的不怪你。」
陸之揚說:「那你喜歡我麼?」
陸嘉樹聞言燦然一笑,他說:「我不能喜歡你,我有喜歡的人了。」他神態之中,全是狡黠的笑意,看起來活潑又可愛。
陸之揚也跟著笑了起來,笑著笑著,他又哭了,他說:「嘉樹,我好愛你,你不要走好不好。」
陸嘉樹不答,只是身形越來越淡,最終消失在了夢境之中。
陸之揚醒來後,躺在床上默默的流淚,心裡念著,他是真的撐不下去了。
陸美清聽到陸之揚死訊,是在他們巧遇的第二年。
據說陸之揚是死於一場車禍,純屬巧合。然而陸美清卻有些懷疑。
陸美清說:「安歌,我們欠了嘉樹太多。」
袁安歌苦笑,他說:「是啊。」
陸美清嘆息,腦海裡卻已經開始幻想,若是當初那個笑的溫柔的少年還活著,到底該是什麼模樣。
他會和陸之揚在一起嗎?還是會取個女孩,生個孩子?
陸美清想的入迷,漸漸閉上眼睛,陷入了酣眠。
袁安歌看著她的睡顏,吻了吻陸美清的鬢腳,然後像哄孩子那樣,道:「睡吧。」
時間終將沖淡一切,無論是那個叫陸嘉樹的少年,還是那個叫陸之揚的男人,都會在人們的記憶中逐漸淡去,最終被徹底的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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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個世界的肉
陸嘉樹的掙扎,在陸之揚看來不過是情趣罷了。他像逗弄小動物似得,把陸嘉樹的衣服一點點的脫掉,看著陸嘉樹白皙如綢緞的肌膚暴露在了自己面前。
纖細的頸項,胸前粉色的嫣紅,飽滿的臀部和修長的雙腿五一不在勾引著陸之揚的性趣。
他直接擠了一管潤滑劑在手上,然後開始擴張陸嘉樹的穴口。
已經不是第一次使用的小穴依舊緊緻,陸嘉樹被陸之揚緊緊的禁錮,感到冰涼的手指緩慢的擴張。
陸之揚道:「乖乖的,不然待會兒會受傷。」
陸嘉樹抬目,看到了那木馬上猙獰的性器,眼淚掉的更加厲害。然而他的眼淚卻並未讓陸之揚動搖……事實上,陸之揚已經準備很久了。
眼見擴張做的差不多,陸之揚輕易的將陸嘉樹抱起,然後輕易的將他的穴口對準了木馬上的矽膠性器。
「不要,不要……我錯了,放過我吧。」感到冰涼的器具就在自己的穴口蠢蠢欲動,陸嘉樹害怕的全身都開始痙攣。
陸之揚沒有答話,歪過頭吻住了陸嘉樹。
唇舌交纏,發出曖昧的水聲,陸嘉樹感到自己口腔的每一個角落都被席捲,缺氧的感覺讓他神志越發混沌。
抓住了這個時機,陸之揚輕輕的放了手。
陸嘉樹猛地瞪大眼睛,他感到冰冷的器具緩慢的頂入了他的腸道,給了他一種快要將他整個人劈開的恐怖錯覺。
「啊——」陸嘉樹發出悽慘的叫聲。
陸之揚一直很小心,他雖然想玩,但也不想陸嘉樹受傷,所以在確認陸嘉樹的穴口已經包容了矽膠性器後,他便帶著些惡意的鬆開了手。
那性器就著陸嘉樹的體重,直接進入了最深的地方。
「啊,啊……」陸嘉樹眼淚根本就沒聽過,他緊緊的抱著木馬,哭著求饒:「爸爸,不要了,爸爸我害怕……」
陸之揚低頭親了口陸嘉樹已經立起的性器,笑道:「壞孩子撒謊會受懲罰哦。」
他說著,走到了一邊,然後按下了牆上的開關。
原本靜止的木馬突然開始旋轉。
「啊!!」敏感的腸道被如此粗暴的對待,嫩肉被不斷的頂弄摩擦,這過度的刺激讓陸嘉樹控制不住的流下口涎,眼睛裡一片失神。
陸之揚不知從那裡摸來了一把細細軟軟的刷子,開始慢慢的刷著陸嘉樹的穴口,那些因為性器抽插被帶出的腸肉被小刷子一刷,讓陸嘉樹生出一種無法抑制的瘙癢感,他哭著繼續哀求:「不要這樣,爸爸……啊啊啊!!」木馬突然開始加速。
陸之揚的動作讓陸嘉樹不由自主的開始自己主動動作,他死死的抱著旋轉的木馬,一邊哭泣,一邊上下扭動著腰肢想要緩解瘙癢。
陸之揚說:「嘉樹,舒服麼?」
陸嘉樹麻木的看著陸之揚,口中發出一連串的呻吟,渾身痙攣的射了出來。
陸之揚這才停下了木馬,然後將陸嘉樹從木馬上抱了起來。
在脫離那矽膠性器時,陸之揚清楚的聽到穴口發出「啵」的一聲。
陸嘉樹躺在陸之揚懷裡,不反抗也不說話,直到陸之揚再次將手指深入陸嘉樹的穴口。
陸之揚的手指摸著陸嘉樹軟軟穴肉,眯起眼睛笑了:「嘉樹好軟好熱啊。」
陸嘉樹嗚咽一聲,說自己不要了。
陸之揚親了親他的額頭,環視了一圈玩具室,道:「還有這麼多玩具,嘉樹怎麼能不要了呢。」
說著,他將自己的性器,慢慢插了進去,開始享用他已經成熟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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