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英俊的斷腿小軍師(九)

好酒好菜,還有佳人相伴,此生不虛也——這是陳立果腦子裡想的。

他受了這般委屈,竟是也能面不改色的同自己交談,這個人,倒真是有點意思——這是燕景衣腦子裡想的。

於是兩個腦電波完全不同的人,居然莫名其妙的達成了一致。

酒是好酒,肉也是好肉,陳立果並未有要說話的意思,兩人沉默對飲,倒是燕景衣先坐不住了,他道:「嵇大人。」

陳立果淡淡的嗯了聲。

「嵇大人在已是數十日未去上朝,前兩日我的父皇正巧問起你的事……」燕景衣道。

陳立果哦了一聲,依舊是滿目冷淡。

燕景衣笑了:「嵇大人就不想問問我父皇問了些什麼?」

陳立果冷冷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燕景衣眉頭一挑。

陳立果又道:「三殿下的目的,不是已經達到了嗎。」

燕景衣說:「我什麼目的。」

陳立果冷笑一聲,不說話了。

燕景衣凝視了陳立果的面容後,撫掌大笑:「不愧是嵇大人。」

陳立果垂眸:「想來陛下已對二殿下寒了心。」

燕景衣笑了笑,轉動了一下桌上的酒杯,淡淡道:「我父皇從軍四十年,最恨的便是連屬下都護不住的廢物。」

陳立果冷漠道:「三殿下的所作所為也讓人不齒。」

燕景衣淡淡道:「能把敵人毀了,是種本事。」

陳立果沉默了,又伸手夾了塊鵝肉,放進嘴裡慢慢咀嚼,燕景衣心情很好,便開始痛同陳立果閒聊一些軍中趣事。

燕景衣雖然年齡不大,但也在軍中待了不少時光,說出來的一些事,即便是陳立果想裝出一副冷硬的模樣,眼神卻還是止不住的柔和。

燕景衣觀察著陳立果的面容,看到他眼角的笑意,莫名的便想到了那一晚,一時間竟是有些口乾舌燥。

陳立果聽的十分開心,於是不知不覺中,一隻烤鵝居然被他吃了大半。

燕景衣見到氣氛愈佳,突然道:「嵇大人真的不考慮一下投於我門下?」

陳立果一愣,便聽到燕景衣繼續道:「若是嵇大人跟了我,我必然以禮相待。」他這聲以禮相待說的輕極了,不像是勸解,反而更像是戲弄。

陳立果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

燕景衣道:「嵇大人?」

陳立果張了張嘴,話還在嘴邊,便感到喉頭一陣腥甜。

燕景衣看到陳立果的反應,道:「嵇大人這是還要拒絕我?」

陳立果:「嘔!」

燕景衣躲閃不及,被陳立果一口鮮血噴到了身上,他呆愣片刻,才反應了過來,急忙站起扶住陳立果:「你沒事吧!」

陳立果虛弱的搖頭——他果然是不該吃肉的。

燕景衣看著自己染紅的衣衫,趕緊叫守在門外的樂棋去叫大夫,自己則是將陳立果抱到了床上。

因為這一口血,之前那祥和美好的氣氛全都一掃而空。

陳立果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吐血,燕景衣眉頭緊皺的站在旁邊。

大夫顯然是府上常客了,來的很快,還未幫陳立果把脈,只是掃了一眼便道:「大人是又吃葷食了?」

陳立果:「……」唉,被發現了。

大夫道:「我之前不是告訴過大人,以大人的身體,現在不宜吃葷食嗎?」

陳立果一臉死相。

燕景衣在旁聽了二人對話,皺眉道:「怎麼回事。」

大夫並不是認識三殿下,於是將陳立果的身體狀況簡單的說了一下。

燕景衣聽到陳立果說他不能吃葷食的時候,有些生氣:「你為何不同我早說?」

陳立果:「……」因為我想吃。

「你是故意氣我?還是怕我對你做些什麼?」燕景衣聲音冷如冰霜。

陳立果奄奄一息。

燕景衣冷笑道:「你不會天真的以為,你吐血了我就會放過你吧。」

作者「西子緒」的其他小說

骷髏幻戲圖》《反派邪魅一笑》《我原來是個神經病》《死亡萬花筒》《遇到你很高興》《我五行缺你》《為了和諧而奮鬥》《正能量系統》《聽說你想打我》《小嬌嬌》《寒劍棲桃花》《幻想農場》《重生之恃愛行兇》《末世之殺戮狂潮》《說好做彼此的人渣呢》《在那遙遠的小黑屋》《致命遊戲(死亡萬花筒)》《幻想農場(不離)》《我有特殊的高冷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