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旁支狼狽地下了馬車,為了早點趕來他們都顛的吐了,看著緊閉的大門一個個是怒火中燒。
一個白鬍須長老指揮手下人過來:「她孔玲瓏不仁,我們也不義,給我砸門,砸開為止!」
這些長老們都是有備而來,帶了浩浩蕩蕩一群人過來,就是要逼著今天嫡系把家產放出來。
沒想到,第一關就被堵在門外面。
那群人一鬨而上,開始拼命拍門,用拳頭用胳膊不斷頂撞,可是無論他們怎麼叫,門裡都死了一樣毫無反應。
白鬍須長老氣的跺腳:「給我抄傢伙!用石頭砸,誰先砸開有重賞!」
這裡正是路邊,所謂的抄傢伙,那群人四下看了看,一點不講究地搬過路邊石頭就開始狂砸,還有的直接抽出了一把大砍刀,像是劈柴一樣直接劈在了門上。
門裡守著的武夫這時都打了退堂鼓,這些人瘋了不成,連刀子都動上了,他們這群人用血肉之軀頂著門,要是這刀不長眼戳透了門,把他們傷了怎麼辦?
玉兒俏臉煞白一片,她還真是低估了這些旁支,一個個為了財命都不要了。
這時門外傳來一聲高叫:「孔玲瓏!你把這些可以讓你叫叔叔伯伯的人關在門外面,孔家嫡系就教養出你這麼個東西嗎?!」
這些人還有臉喊,誰不知道他們那些齷齪的心思,真要有一點叔叔伯伯的自覺,此刻砸晚輩的門的行為,早就該臉紅到天外了吧!
玉兒知道跟這些人講道理沒用,只是吩咐:「盡力頂著!」
就匆匆轉身離開了。
門外,一個壯漢搬著一塊半人高的大石頭,冷冷道:「讓開!」
所有聚攏在門前的人都趕緊散開,給他挪位置。那扇門上,已經被刀砍出了好幾道深深的印子,有些木頭都被掏的只剩薄薄一層皮。
那壯漢大吼一聲,搬著石頭就狠狠砸在門上最薄弱的地方,頓時轟鳴一聲,飛揚的木屑把人的眼睛都迷住,門上現出了一個大窟窿。
長老們頓時喜笑顏開,立刻揮手向身後招呼:「門砸開了,我們走!」
那砸開的洞並不大,剛好一人能通過,他們一群人排著隊,像是鑽狗洞一樣彎腰躬身,一個個費力地從洞內鑽進孔宅。
孔宅門裡的武夫,早在聽見大石頭砸門的聲音後,就一窩蜂鳥獸散了。讓他們盡力頂著,並沒讓他們把命也搭上,識時務者為俊傑,眼看鬥不過,雙拳難敵四手只能先跑了。
那些旁支一進門,就立刻挺直腰桿,耀武揚威不可一世。
有人道:「這主院子,在什麼地方?」
孔耀光說帶著人在主院子等著他們,這孔宅龐大,他們也是第一次來,還真找不到路。
互相看了看,卻發現沒有一個人來過孔宅。
有人臉上,就出現了漲紅尷尬之色。
他們這群人,說來是旁支中的長老,但是孔箜祠在世的時候,跟他們界限劃清,井水不犯河水,從來沒有和他們打過任何的交道。他們中沒有人,有資格踏足過孔宅。
有人臉上就出現憤恨:「咱們抓個下人,讓他們給我們帶路!」
可是環顧之下,才發現,所有下人都跑的沒了影,偌大宅院,只有他們像傻子一樣杵在門口。
那白鬍須長老忍不住扒開眾人,氣急敗壞地盯著空曠處:「孔耀光!你個殺千刀讓我們來這,是為了看我們笑話嗎?!」
這白鬍須長老身份地位最高,今天被逼著鑽「狗洞」也就罷了,那個讓他們來的孔耀光,不知道他們都沒來過孔宅嗎?居然都想不到派個人在這裡接應他們?
可是孔家的主院子,離這裡還很遠很遠呢,老人家就是把喉嚨喊破了,等人等的焦心如焚的孔耀光也聽不見。
孔耀光等在院中越來越懷疑,難道那些老傢伙臨陣退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