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裝腔作勢

房氏聽出他話語的輕視,不由瞥他:「所以說你們男人不頂事,孔玲瓏在經商上再有能耐,也始終一個安居後宅的女子,這後宅對付女人的手段,可比你們做生意多的多了。」

孔耀光立時聽出了門道,心裡一喜:「夫人,你若能幫著對付了孔玲瓏,為夫……為夫日後必當重謝!」

房氏自然不信他這些鬼話,只是自己這男人一貫自傲,若她能幫他對付了孔玲瓏,日後在孔耀光的面前,她也有了本錢炫耀。

於是房氏輕輕一笑:「這件事又哪裡需要我們動手,女人之間,最慣常的是借刀殺人,何況你這位好侄女,最近可是在咸陽大大出了風頭,我可是聽說,有劉家一位表小姐,叫程錦畫的,被孔玲瓏當面羞辱了一番。她的心裡,就不知怎麼恨孔玲瓏呢!」

孔耀光越聽眼裡越有光,生意場上這借刀殺人可是最為的高明,讓對方一敗塗地卻還手上的不沾血。他當即就問房氏:「可是那劉家表小姐,夫人難道也認得麼?」

房氏更是自得一笑:「我有一位交好的盧夫人,她的女兒盧錦繡,正是和這位程錦畫是手帕交,想讓她們互相之間傳個話,還不是輕而易舉?」

孔耀光頓時佩服不已:「夫人可真是讓為夫刮目相看。」

房氏不屑道:「這算得什麼,你一個外院的男人,怎麼會了解後宅女人藏了多少心思,這才不過是小試牛刀而已。」

後宅爭鬥厲害的,害死幾條人命都叫你抓不到一點把柄。

……

程錦畫聽說手帕交盧錦繡來看自己,自是又感動又激動,她被劉大夫人限制在府中,哪裡都不許去,已是心中憋屈至極。

還好劉家注重門面,盧錦繡上門說找程錦畫,倒也不至於攔著她。

兩人一見面,程錦畫就拉著盧錦繡訴苦,擠了幾滴眼淚也讓盧錦繡很是同情。

程錦畫罵著:「都是那個卑賤的商戶女,不是被她連累我怎麼會被舅媽禁足……」

沒想到話說一半,就看到盧錦繡面色不好。她一下回過神。

盧錦繡的父親幾年前捐了個八品文官,算是入了官家,可是盧家祖上,還是經營的商鋪生意,本質是還是個商人。

單看孔耀光的夫人房氏,能跟盧夫人交好,就明白這層關係了。

程錦畫當即拉住好友的手,討好道:「錦繡,我不是說你,你不要生氣。」

盧錦繡笑了笑:「我當然知道,你不過是怨恨那孔小姐害了你,我今日來看你,也是怕你心情不好,來陪陪你。」

程錦畫又開心起來,握著盧錦繡的手:「還是你最好,你不知道,這段日子我都快悶死了,舅媽不許我出門,我每天在這院子裡,連樹上有幾片樹葉我都快數出來了!」

她這廂抱怨,盧錦繡卻慢慢道:「這樣說,前陣子你那位劉家表姐,請說書先生在酒樓中,當著全酒樓的人面,故意譏諷孔小姐的事情,你也不知道嘍?」

話音才一落,程錦畫立刻抬起了臉,臉上難掩的興奮和激動:「你,你說什麼?表姐譏諷那孔玲瓏?這是怎麼回事?!」

盧錦繡這才佯裝嘆氣地開口:「原來你真的不知道?就是前陣子你那位良月表姐生辰,她和幾個姐妹在酒樓助興,那位說書先生卻是早被買通的,在酒樓中很是說了一番孔小姐的風流韻事,將她後宅養男人的事情也捅了出來,這件事,當時可鬧得好不熱鬧呢!」

程錦畫只覺得光聽著就覺得激動得坐不住了,請說書先生宣揚孔玲瓏的丟人事?為什麼她就沒想到這麼好的主意?

通過這件事,程錦畫最大的收穫,就是知道她的表姐劉良月,也是十分痛恨著孔玲瓏。

這是自然的,劉邵只是她的表哥,她都已經如此的按捺不住氣憤,那劉良月可是劉邵的嫡妹,自己的哥哥被人這樣糟蹋,能忍得下氣才怪。

盧錦繡從劉家走出來,到了偏僻處,忍不住就啐了一口:「呸,什麼東西!不過是個寄人籬下的外人,也擺出一副嬌小姐的譜兒,活該被別人壓在手底下!」

盧錦繡雖然跟程錦畫「姐妹情深」的樣子,但實際相處中,程錦畫時時表現的自己優越一等,盧錦繡面上不說,早就恨得牙癢。

這次讓她來給程錦畫傳話,她心裡也得意,所以剛才順帶挑撥了幾句。

程錦畫那個豬腦袋,怎麼跟孔門當家鬥,最好讓她跟孔玲瓏鬥得頭破血流,要麼被孔玲瓏弄死,要麼被劉家人徹底嫌棄厭惡,把她掃地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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