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又把杯子遞到楊開面前,不斷地催促。
楊開大方地給他滿上,大尊又是一口飲盡,一連飲了三杯,他才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酒嗝。
「這酒是你釀製的?」大尊詢問道。
楊開搖了搖頭:「是我一位嗜酒如命的師叔釀製的,大尊你嚐嚐就行了,別指望太多,這東西最起碼要五十年才能釀製出來。」
「五十年……」大尊暗暗咋舌,搖頭道:「你那師叔真是有意思,花五十年時間就為了釀製這一罈酒?不過物有所值,這酒可不簡單啊。」
楊開微微一笑,小口地抿著,他的修為和實力不如大尊,可不能象他那麼猛喝。
緋雨師叔釀造的千紅花釀中蘊藏的能量不能小覷,一下喝多了只怕是真會醉的。
「大尊剛才說到彩蝶大人,她怎麼了?」楊開好奇地詢問著。
「哦,她啊……」大尊想了想道:「她沒化形的時候,被一個人類抓到過,因為她的真身是七彩幻蝶,天生稀少美麗,所以那個人類便一直豢養著她,雖說沒受到過什麼虐待,但卻因此見到了很多讓她討厭的事情……恩,抓她的那個人不是什麼好東西,所以她一直對人類沒什麼好感。」
「原來是這樣。」楊開這才明白彩蝶為什麼一直那麼討厭自己。
「陳年往事了。」大尊呵呵一笑,「本座很多年前外出遊玩的時候,見到她,便把她救了回來。」
「那不提也罷。」
大尊微微頷首,也不再多說。
屋內的氣氛一下子沉寂下來,大尊的雙眸深深地凝視著楊開,好一會才開口道:「關於之前的事,你是不是已經準備好跟我解釋一下了?」
「大尊想知道什麼?」
「你又知道什麼?」大尊不答反問。
楊開皺了皺眉:「大概的我全都知道。」
「你怎麼知道的?那化生池下方的奧秘,連我都沒有參悟!」大尊的表情頓時肅然。
「因為那是一個天然的靈陣,大尊對陣法並不精通的吧?」楊開呵呵一笑,「想必大尊也查探過了,那山坳的下方有一條地脈,在地底穿梭綿延,地脈中流淌著龐大的能量,化生池便是地脈的外在體現,不過化生池似乎還有另外一種神秘的力量,這一點我沒弄明白到底是什麼,不過它卻能助你們妖族化形。」
「仔細說說!」大尊沉聲道。
「不瞞大尊,其實我是一個煉丹師。那下方的天然靈陣,與我煉丹時所用的靈陣,有幾分相似之處,不過那靈陣卻是無數小靈陣匯聚而成的,非常的繁奧複雜。你們妖族在化形的時候,基本上就等於煉丹師在煉丹。」
「這兩者有什麼關係?」大尊聽糊塗了。
「化生池為爐,地脈為靈陣,池水為藥引,把妖當丹煉!」
「把妖當丹煉?」
「恩,煉丹的時候,種種藥材匯聚到一處,能夠產生一些神奇而微妙的變化,讓那些藥液凝練成丹藥。化形的時候也是如此,進入的時候是獸身,但當滿足一些特定的條件之後,血肉骨頭統統發生改變,出來的時候便是人形了。」
大尊皺起了眉頭,喃喃自語著,似乎是在仔細品味楊開所說的話。
儘管他實力精湛,修為高深,但在面對煉丹這個領域的時候,還是有些一籌莫展。
好半晌,大尊才無奈道:「你說的我只聽懂一半……」
「不好解釋,如果大尊願意學習煉丹術的話,無需十年八年,應該就會徹底弄明白了。」楊開微笑搖頭,「不過大尊的妖元,不適合煉丹。」
「我不用懂煉丹,我只需要弄明白化生池下方的靈陣是怎麼回事便可,如果我沒猜錯,我族人經常在化形的時候出現意外,是因為那天然的靈陣損壞的緣故吧?」
「恩,我能將其疏導修復,所以能救下那隻白玉鹿。」楊開點點頭,沉吟了一會道:「這樣吧,待我九天聖地的危機解除之後,我將那些相關的靈陣教給大尊如何?」
「什麼條件?」大尊眯眼望著楊開,有些警覺。
「呵呵……對任何一個煉丹師和煉器師來說,自身所掌握的靈陣是最核心的機密,輕易不會外傳,這麼做我的損失會很大,大尊想怎麼補償我呢?」
大尊憤憤地望著楊開,好一會才低喝道:「可惡!只要你能將那靈陣教給我,算我妖族欠你一個人情,日後你若有什麼需要,只管來找我便是!」
「大尊夠爽快,看樣子我們是成為朋友了。」楊開灑然一笑。
「你比你們的老聖主難纏多了。」大尊哼了哼,不過很快又大笑起來,舉杯豪飲:「算了,你們人類很難出一兩個優秀的人,本座還指望著等你二三十年後跟我平起平坐呢,所以欠你一個人情也無妨,你現在就可以用這個人情為條件,讓我幫你聖地解除危機。」
「不,解除聖地危機,還是按咱們之前商議的,這個人情我可要留下來,現在可不能用了。」
「隨便你!」大尊扯了扯嘴角,不再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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