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為難得是,秦濤雖未煉器宗之人,卻少有用自己的師門絕學為自己淬鍊或是昇華法寶,無用而用,無為而為,可曰聖人之初也。
「他這麼做,絕不是瘋了,我很瞭解秦濤,就像瞭解自己一樣,這個世界所有孤獨的人,都註定承受巨大的痛苦,覺醒出另一個自我,現在的我們,已經沒辦法恢復如初了。」
叮噹落地,混沌戒此時已經陷入無主狀態,空中交織出巨大的魔影,彷彿可以從天外而來破碎物質層面的戰鬥,一舉一動都令人窒息,而終究是屬於靈界層面的干擾,秦濤此時綻放出的劍芒,似乎正剋制所有的邪氣衍生出的一切幻意。
「洪玉,看來你還算是不糊塗,知道這玩意留在身上總不是好事,不管怎麼修,都算有一條活路,但唯獨做人走狗不行,更何況是最魔的走狗,就愈發不堪了。」
魔道中人,最為邪惡,卻也不同尋常的邪派修士,或是野心蓬勃之流,一切源自內心之惡,卻也不只是因人心而成,此時秦濤感知到那恐怖黑魔法之中的惡魔之靈,算是體會到一番破解的玄機所在。
可見西方邪派的修士,到底還是和東方乃至華夏的魔宗又莫大關係了。
「多說無用,現在你已經自取滅亡,我等自然不再糾纏,少爺,這小子死有餘辜,無需介懷,可惜他還不識好人心,你私下交代只是做下模樣,不需要傷他性命,只需要挫挫威風即可,倒是婦人之仁了。」
離老性情急躁,更是口無遮攔,也掩蓋不住自己心中濃濃的嫉妒之意,所謂問心問道,劍從此中生,問心劍便是以劍意抵抗天劫,同時引發自己全部的劫難和考驗,而最終渡劫是否順利,大境界修為關卡上還要再尋突破,算是一種極為折磨自己的修煉法門了。
「問心問心,何人敢說自己問心無愧,但若是刻意而為,自然有愧,如今秦家果然命不該絕,自出了這般人物,離老,我看你還是不要違背天意,他是死是亡,皆乃天意,如今我們便是想要救下,也並非易事。」
人心,天道,朗朗乾坤之上,跳出如雷一般的震動,直到此時,秦濤交織包裹在三位金丹高手的聯合攻擊之下,竟然也以劍氣抗衡如初,心意入定,即便雙目不開,也能應對自如,好一手凝虛劍花,舞動之中,卻是御劍出竅,牙兵未動分毫。
「哼,你說的再多,終究不過是為了自己的私心,莆老,如今他並非必死無疑,但終歸入了劫難,若是九死一生,反倒是該謝天謝地了,只怕如今他便是想要求一個解脫,也註定不得好死。」
離老不知為何雙目綻出紅芒,非但如此,便是被束縛之中的戰神幫眾,乃至頭領都未必能穩住自己的心神,彷彿眼前之人便是阻礙自己走上力量巔峰的阻礙,紅玉最先反應過來丟下了自己的戒指,卻剛好落得身邊洪爺的一個重重耳光。
「丟人現眼!也不看看,那小子可有正眼瞧過你一次,如今他心中別無他人,陸家的小丫頭怕也只勉強有一席之地,這些修道之人最是無情,若是你不能入道,便只當你是草芥,一文不值。」
洪,龍,秦,三家勢力交織,卻無法完全匯合,畢竟各為其主,也算是各懷心思,如今龍家的三名決定丹境強者,以虛丹之威震懾全場,目的便是還自己一個公道。
「你說的倒也不無道理,也罷,這樣只會讓我等一世英名也一併毀去,如今天妒之劫提前來臨,便是和他至親至愛之人,都可能心生嫉妒,令他左右為難,進退不得,終究還是逃不過一個死字,奈何世人總是不明,相本無相,本虛妄。」
生死置之度外,倒也未必算是領悟其中關鍵,如今秦濤眼看洪玉也被慫恿之下,逐漸生出一番嫉妒,正是針對曾經守護的物件陸雪晴,而女總裁何嘗不是看著秦濤留下的戒指默默發呆,到底秦濤心中最愛,始終不是她陸雪晴。
「秦濤,不要繼續掙扎了……如今我佈下死局,就是想要好好欣賞一下你絕望的姿態,的確你修為精進十分驚人,只是現在的你,依舊不是我的對手,家族已經支援我晉升到了金丹雛形,雖然只是虛丹,但也將是我秦家多年來,武道極致修為第二個踏入虛丹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