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掃興,既然沒膽量動手,我還是去挑選一下自己的獵物好了,希望你們不會不開眼,剛好也選中我喜歡的東西。」
此時還算是氣氛熱烈,因為剛好經歷了一次決鬥,擂臺上走下來的身穿淺藍色禮服的金髮女子身負超凡的劍術,而且看得出竟然是挑染的金髮,雖然還是外國面孔,只是西方人的確不都是金髮,而且成年之後也有很多髮色逐漸發生改變的案例。
「現在!進行第三件物品拍賣,非常感謝米歇爾小姐的精彩表演,現在恐怕沒有人敢上去挑戰了吧,這可是今天臨時決定的規矩,需要打敗上一個擂主,才擁有挑戰競拍者的資格。」
所謂規則,終究還是為人而服務,秦濤只是聽了一陣,就從這個褐色捲髮的小鬍子主持人口中聽出了一些貓膩來,竟然是到達一定價位之後,如果競選者覺得自己可以商量一下,讓自己的從者或是本人上去決鬥,最終就不需要加價了,勝者才有資格競選。
當然這算是到達一定白熱化階段才可以生效的規矩,而且起碼只剩下三個人競拍的時候,才可以用這種規則,否則人數太多就毫無意義了。
而越後面參與進來叫價的人,就算是派遣自己身邊的修士出戰,也必定附加上一些苛刻的條件了,以制約這種看上去就不算完全公平的競爭遊戲。
「所謂公平,還是看個人理解了,看來這個小妞不簡單,竟然可以一個人改變官方的態度,這就證明她不只是強大,還有讓官方低頭的手段。」
無人無我,天人無妄,凡塵失落,天地獨賦,秦濤回想起自己曾經,如今的自己終究還是不夠自信,即便被人質問時,存在諸多誤解,但心魔便是心魔,也可以說是心結,自己始終擺脫不掉那一絲微妙的心理壓迫,終究還是因為心善。
「你的心,動搖了,殺戮的氣息卻無比濃重,勸你不要上去了,東方人,如果有機會希望可以和你切磋。」
目若鯨芒,大劍郎朗,心中靈臺三尺劍,霍霍舞當陽,秦濤面對和自己擦肩而過的米歇爾,金髮劍客小妞氣質如霜華,又是一名龍虎之輩,絕不是尋常美豔女子,讓人覺得如薔薇之中極品,而是心中有一株薔薇,卻無人敢嗅其芬芳。
既在其劍鋒之中,器具之極限,彷彿也無窮突破,尋常人體會不到這種意境,侵染劍道許久的秦濤,卻彷彿情有獨鍾,看著對方的背景久久不能忘懷。
「等等,這件物品,說不定還會引起不小的風波,所以希望你可以暫時留下,就算是看在你好友的份上,我想你一定認識洪玉小姐吧,並且和她私交不錯。」
判斷,賭博,兩者之間往往沒有什麼分別,秦濤知道常滿山只算是一個擁有小小變數和可能的棋子,倒也不算是簡單人物,只是終究和自己關係不大,即便有所接觸,彼此之間的命運契點,終究不盡相同,無法真正存在羈絆。
而眼前這人,身上具備的氣息,顯然是少數人才能擁有,那是一種孤芳自賞,落入深處不可自拔的意境,如薔薇聚攏,花草植株之中,無窮自然之力也化為孤傲之劍,獨自戰鬥遺忘。
「你,是怎麼發現的?」耳朵微微顫動,秦濤看到這動靜,乃至對方停駐的腳步,彼此之間互動即便是場中之人也驚訝無比,只因為這類事情簡直前所未有,在拍賣行擂臺上堪稱不敗女王的米歇爾,竟然此時因為一個東方人停下自己的腳步。
「只可惜,用你們東方人的話來說,規矩不能壞,你能走到這一步,的確不簡答,只是作為個人身份,我希望你可以放棄,現在你身上充斥的不只是一種氣息那麼簡單,你會承受常人無法理解的痛苦和困境,最終絕望致死。」
死亡,並非是永恆的平衡手段,而許多情形下,讓人生不如生,莫過於瀝馬晴川之後,登上樓閣之間,依舊見不到自己的真運所在,既見命格無數,唯獨參不透也看不破的,還是秦濤自身。
「我明白,至於你說的肯定就是天妒之靈了,其實我自己何嘗不是放大了這種劫難之氣,只是我自己不服,倒也服氣,服不服總不是最重要的,戰便可,殺劫如何,終究逃不過,蔽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