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妖,狼人,血族,秦濤拋開這些存在的勢力之外,人間肯定也存在力量賦予者,也既是吸血鬼,據說義大利才是其力量發展的源頭,靠近大本營,這群嗜血的傢伙就極端強大,這種設定,的確不算是破天荒了,但卻給秦濤莫名的不安感。
「應該不會錯了,這位大師,應該已經到達了我們華夏的某種境界,也許你們會知道元嬰或是其他術語,但辟穀還是一種很高深的能力,也許不只是一種能力了,拋開我們的食慾不說,想要做到這一點,身體機能本身也是排斥的。」
想要不損壞自己的身體健康,同時完成辟穀,實際上古武者的兩大流派,道佛之間永遠都有自己的秘訣去做到,只是其他勢力,終究只能另闢蹊徑了,這也算是華夏永遠不缺乏強者的緣故,他們並非是完全的巔峰,但總是可以維持極強的平衡力量。
「所以,這個場所是被這裡的僧人完全拋棄了,或許還可以找到他們的同伴也說不定,現在這樣,反倒是讓我更加不安了,這裡的殘破程度,並沒有最初看起來那麼嚴重。」
既然落入幻覺,警覺的本能重新出現在體內,本該是一件好事,而秦濤觀察中發現遠處的寺廟,竟然比最初看到時,更接近翻新的狀態,這本身是不科學的,哪怕自己的猜想沒有完全證實,無數細節還是表明,那個大和尚真的很少在廟中修煉了。
「我還找到了一點,熟悉的味道,還真是越來越有趣了,走吧,我想很快就會見分曉了,如果我們可以活下去,應該會變得更強的,起碼可以找到自己渴望的答案,在前往紐市的地下世界之前。」
自我,少年腦海中最強烈的預感便是如此,尋找到自我,便等於擁有一種無堅不摧的超感,只是這種感官,並非所有人都可以輕鬆駕馭,既然站在這個立場之上思考問題,很多事無形之中就進入了另外一種維度。
「你的意思是……這真是一個大膽的猜想,或許人工智慧,都未必完全會被實現,很久之前的戰爭就證明了這種發展,並非是一個完全正確的方向,所以我曾經見證過,一些古怪而瘋狂的東方人,他們進行過的試驗。」
亞爾曼見多識廣,尤其是長期類似於流浪巫師的身份,賦予了極強的智慧屬性,基本上只要見識過一次的事件,和秦濤一樣分析出其背後的玄機,總歸不算是什麼難事了。
「當然了,這種瘋狂,我也很早之前就見識過,算是家醜不可外揚吧,不過你要相信,這群被稱呼為天妖盟的傢伙,其實是很規矩的,就像是巫師一樣,在你們的國家甚至還沒有極強的排斥性,但很多傢伙,的確不算規矩。」
非正統的巫師,也既是海外修煉者,如果只是你能力不夠熟練,充其量只是拉低了整個圈子的想象罷了,或是一些潛力和深遠影響,只是人們往往忽略掉的,都是最為關鍵的一環,足夠讓人窒息絕望。
「果然,你什麼都可以猜到,雖然你身上也有類似的氣息,但我可以分辨出來,你可以很理智的控制這種力量,但那些人比較極端,雖然最終還是被協會暗中處理掉,也難保不會有漏網之魚,只是我不太明白,和他們戰鬥的意義何在。」
即便深惡痛絕,亞爾曼骨子裡,似乎還是維持一種中立態度的正義感,也既是希望這種極端邪惡的人,相對於正常的邪派修煉者,可以進行自我毀滅,也既是依舊維持在一種維度的平衡之上,只是這種想法也的確幼稚過頭了一點。
「當然是有的,亞爾曼,如果你可以發現這種發展的可怕之處,就會明白,為什麼我漂洋過海來到這裡,不惜和一群語言不通的人溝通交流,忍受文化之間的差異了,沒人喜歡帶著翻譯器的感覺,相信我。」
瞳孔之中放射出的光芒,正是一種極端的證明,而秦濤見證的,永遠都不是一種單方面的毀滅計劃,接近寺廟之後,崎嶇的道路竟然也出現了光芒為指引,這證明廟中果然還是有人存在的,包括那些不明的氣息,愈發讓人產生難以抑制的猜想。
「看來你果然猜得沒錯,亞爾曼,我已經可以感受到這種氣味了,很久之前,我曾經在華夏的某個地方,見識過這種名為狼人的生物,那時候我還收集了一些他們的血液和唾沫,難以想象,這種附加在生物能之上的能量狀態。」
科技研究,永遠都是各大家族發展的根基所在,這一點秦濤在秦家的時候就完全瞭解到,進入陸家高層之後,感受更是如此。
尤其是如今全民修煉的時代,所謂的大財主和董事會,並非沒有一點價值,只是修煉者的價值本身,的確被無限放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