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秦天問

  「廢物,一群膿包!享我秦家之名,受我秦家之祿,卻終日無所成就?」秦家內部,佈局大氣卻魚龍混雜,算是族中本家外家,乃至僕從附庸骨幹匯聚之地。

  這裡不是真正商議大事之處,卻氣氛凝重,畢竟無論何處高層都是內部指點江山,輕輕鬆鬆便敲定策略,涉及到下方實施才會嚴肅一些。

  只因為家主和長老也既是名義上的家族集團股東,都擁有可怕的人脈和名望,手中的資源更是可以隨時整垮一個不起眼的小家族,下面的人才會如此心甘情願。

  那是他們畢生追求的地位和成就,也唯有獲得一定成績和家族貢獻,才能得到比較上乘的修煉資源,以及各種商業能力技巧的尖端培訓。

  如今跪在地上表情複雜的秦凌風就曾經花天酒地,一擲千金,卻還是因為其父善於爭鬥,拉攏人心,給自己兒子創造了紙醉金迷的生活,但也因此造就了一位決定高手。

  「可知如今南城徐家和北城吳家都虎視眈眈,多年來卻未敢動我族基業分毫,正是因為此物之威,帝王之道。」虎狼之氣,勢不饒人,眼前的老人正是秦濤等人的祖父,秦天問。

  此人即便不是人中龍鳳,也是狼子野心,並且勢如風火,秦家能發展到如今地步,和他的野心大膽固然是分不開的。

  「廣通天下,制衡陰陽,八達,五時,六元,七星,九曲,四方,三通,二術,歸一,此乃我秦家之道,集團內外的事,我很少讓你插手,你可知為何?」老人口中提及,正是秦家的祖訓。

  那座椅之後,刻有龍相虎相,雕紋栩栩如生,氣吞山河,彷彿隨時都能化為活物,吞人精魂。

  尤其在老者氣勢乃至海城上空莫名突現的驚雷之中,更顯得咄咄逼人,不敢生出一分抗衡之意來。

  「是,祖父如今可是靈動境界,心中更將我族組訓融匯於心,孫兒不肖,未能體會完全,只是如今總算修為境界沒落下,不辱我先祖威名。」兩人對話,乃至周遭竊竊私語,也幾乎是如此口吻,秦家保持古訓,卻也沒落下高新產業和尖端科技發展。

  其野心,基業之大,這才會讓京城內的大族都刮目相看了,否則只是兩個紈絝子弟之間的過家家遊戲,又怎會得到高層認可。

  這點秦濤若是在場,肯定再清楚不過。

  哪怕秦凌風成為焦點人物,時代英雄,在那些老傢伙眼裡終極還是一個頑童,不堪大用。「不錯,勢,能,二者取其一,便可延續百年千年,可你這條小蟲,即便騰上九天也只是蛟龍,不是那真龍,只是勝過你父親,也沒什麼好自豪的。」

  「是,孫兒明白,只是孫兒有一事不解,還望祖父作答。」秦凌風雖不至於唯唯諾諾,眼下也算是瑟瑟發抖,哪有和秦濤會面時的囂張不可一世。

  那老人如同一座雕像,穩健如山,不動之間便散發出森森修羅氣息。

  地獄道中也不過如此,感受殺戮之氣的機會秦家絕不算少,但九死一生和無生修羅相比,還是相差甚遠。

  老者正是在這種家族歷練之中,一步步打下基業,遺憾的是多年來真正讓他滿意,除了秦濤父親秦無絕之外,幾乎在難尋出一人了,哪怕是眼前家主寶座下跪倒的孫子,也不過是他眼中瑕疵不少的替代品罷了。

  如果秦濤真能證明虎父無犬子,或許老者還會狠下心將秦凌風擁有的一切都廢除。

  只是想到這裡,他便忍不住握緊雙拳,牙關在老者恐怖的壓迫之下發出響動,他有絕對信心。

  如果給與足夠的時間時間,秦凌風自傲一定可以讓修為繼續衝刺,讓那個廢物永遠都追趕不上自己,即便自信滿滿,山莊內螢幕上的對持還是讓他心生恐懼。

  所有的一切都證明著,哪怕秦濤依舊不是他,更不是老者的對手,更不可能抗衡整個家族,其前後的蛻變卻堪稱驚人,何況還攀上了一顆來歷神秘的大樹,整件事就愈發撲朔迷離了。

  「凌風,你的小心思我自然明白,只是此物既然在老夫手中,也絕不會物歸原主。」坐騎之後,浮雕之中,分明有什麼東西發出淡淡光芒。

  這件東西雖有些來歷不明的味道,紫光沖霄,氣吞龍虎,鎮海定波,相通天地,儼然比家主的身份還要震撼。

  族人眼中神色也極為複雜,卻顯然沒有半分違抗之意,畢竟在海城之內,這老者本就如日中天。「何況物競天擇,當初那個女人受不住這件東西,即便留下,傳給那個小雜種,也只是暴殄天物。

  如今得了這物,他便是族人眼中的天,一言一行都不容置疑。「但被我秦天問得到,便是天意!誰敢違抗天意,就是自尋死路!」

  「是,祖父,孫兒一切按您吩咐行事,絕不敢有他心二念。」會議商討完畢,關於秦濤的處置,老者雖未點明,卻也能從秦凌風眼神中看出不屑。「怪只怪這秦濤,找幫手靠山也沒眼力勁,驚雷文手前輩在這樣的天氣,幾乎能和祖父一較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