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陸雪晴沒說出口的真相,李思琪也閉口不談,只是那些老傢伙,態度就不如鄭老一樣溫和了……
「哦對了,我現在是被逐出家族的棄子,殺了我,你們也沒什麼好為難的。」名門世家,還是各種所謂的二代都好,風光只是表面,他們說話做事何嘗不是如履薄冰。
所以才會養成和普通人截然不同的性格,秦濤卻像是一個異類,彷彿從沒有在大家族中生存過一天,極盡諷刺的話語,更是讓秦家大小姐身邊的八字鬍忍無可忍。
「住口!今天的事,我原本也不願意節外生枝,畢竟此次我們和方,沈,還有其他幾家說好,生意上的事絕不干預。」秦磊大手一揮,但凡有微弱氣感的人,都可以感受到其中震撼,一塵絕騎,四方震動。
飯桌的材料堪稱上品,雕琢更是絕倫,卻彷彿經受不住這一掌,雖不至於瞬間化為齏粉,卻儼然被大卸八塊,並且走勢擺放還是依照八卦易位而來,簡直堪稱裝逼中的戰鬥機。
連秦濤都微微感嘆,果然不愧是頗有底蘊的家族,幾年來自己實力突飛猛進,這些人也同樣沒閒著,秦磊這一手內家拳勁,可以說是有些返璞歸真的味道了。
當然只是裝逼的部分比較符合,真正歸真意然的人,絕不會這麼氣勢外放,不過是仗著自己輩分地位不俗,倚老賣老罷了。
「只是驚雷門的顧兄現在點名要和人切磋一場,今年那座塔的許可權剛好是我秦家所有,所以我的意思,我想你應該能聽懂。」一場風波,牽扯到的家族勢力果然不小,秦濤也回想起那高塔的歸屬,似乎是依靠家族之間勢力資源排序決定的。
有趣的是在他記憶中,秦磊的性格不應該是眼前表現出的樣子,準確說所有的一切線索,都在自己前往地下世界之後改變了。
所以問題應該不是出在那場決鬥,而應該是陸家掌握到的訊息,極可能是當年真相之一。
也就是說他的母親果然被家族的人在病危時注入了一些古怪的藥物,但顯然不是毒殺這麼幼稚,如果真的要栽贓她是妖女,也就是妖族的人,也顯得有些幼稚。
他的祖父反對婚事,完全是單純出於身份背景的歧視,和種族沒有半分關係,何況秦濤到現在也只有最粗淺的印象,根本不明白自己記憶中瘦弱善良的老母,和這個種族會有什麼聯絡。
「這裡的局,應該不是你布的,秦磊,別忘了你自己原本姓什麼。」鷹鉤鼻,小眼睛,八字鬍鬚也透著一股不倫不類的味道,秦三石從身上下,能讓秦濤在意的恐怕只有對方裝逼的技巧了,除此之外毫無看點。
「秦家讓你入贅,你倒是配合,完全把自己看作一條狗了,他們丟幾根骨頭,你就乖乖的幫他們辦事,這樣的高手,不做也罷。」話雖如此,對方的實力還是過硬,在練氣者的範圍內堪稱巔峰了。
就算是普通的武宗只要基礎不算紮實,對上他恐怕還是有陰溝翻船的可能,秦家雖然手段骯髒勾心鬥角,看人用人的手段倒是沒得黑。
「哼,我秦家精通風水格局的高手眾多,我自然不用分心去研究這些小道,煉氣化神才是王道,沒有實力就算滿腹經綸,也只有被人踩在腳下的份!」高手之間,如弦在箭上,雖是不得不發,彼此之間也少不了勢的交鋒。
如果都只是見面就一言不合掄袖子開幹,始終是隻是莽夫罷了。
「思琪,你也看到了,這次秦家對我們格外關照,當然你也不要誤會,生意講究的還是一個誠信。」這番話從沈立口中說出,自然是不小的諷刺。
李思琪卻不會不明白,大家族和勢力雖然看重信譽,但前提是你得有足夠實力,否則誠意就只能是說說而已了。
「我們兩家合作多年,肯定不會隨便破壞規矩的,只要你配合我,其他的都好說了。」沈立的笑容,以及秦磊等人的默許,都讓秦濤感覺到了一絲不妙。
他倒是不怕動手,畢竟秦磊再厲害也只是煉氣修為,自己一隻手都可以從容應對,怕只怕他忽略了什麼重要細節,否則也不會隱隱不安了。
「從來到這裡之後我就有些心慌,每次雪晴出現危險的時候,都是這樣……」妙玉生輝,傾耳細語,聽到李思琪這麼說,秦濤也算大概猜到,這妮子多半也是一個好苗子。
雖說女人第六感本來就很強,但按照修煉者的範疇,能在強者磁場能量干擾下,還準確感受到閨蜜的危險,這本身就是一種訊號。
「哼哼,算你們還有點機靈,我以為需要很長時間才能發現呢,你們的大總裁現在快活著呢。」沈立的態度逐漸趨於張狂,只是有靠山撐腰,顯然不可能囂張到這種地步,秦濤不傻,李思琪也不是剛踏入社會的菜鳥,自然沒有第一時間回應。
「放心好了,既然本公子看上了她,肯定會溫柔對待的,何況陸家那邊也是預設的態度,難道你們身為自己人卻不知道嗎?」沈立沒有多說什麼。
他只是和身邊神情略帶緊張的方雁峰對視一眼,將一個東西惡狠狠摔到了李思琪面前,剎時間對方臉色劇變。
局面,再次逆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