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皇者的起源

  「秦,秦兄弟!我只有一個要求,就算不放我下車,起碼給點時間和家族交代吧,你看剛才聯絡只是道上的朋友,到底還是自家人靠得住啊。」

  時間回溯到數小時前,一家裝修頗有格調,但也僅限於此的咖啡廳,非常適合進行各種邊緣地帶和領域的交易。

  老闆的品味從背景音樂就聽得出,土老帽一個,只是眼光似乎不錯,知道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個道理。

  「別擔心,在這裡被我處理掉,你也不會被曝光的,老闆的背景,我想你比我更清楚,何況。」雖然戴著墨鏡,卻完全不是為了裝逼,秦濤的顏值無需修飾。

  如果他真的樂意,橫掃影視城估計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只是當一個小鮮肉,估計在陸雪晴眼中都只有當小白臉的資格。

  「爺,秦爺!您是我親大爺成不,不帶這麼開玩笑的,您是一號人物,東南王都不放在眼裡,可這個,你不會認不出吧?」

  所謂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少數民族,金絲雀,應有盡有,任何型別的制服誘惑,或是不同國家的貨色,只是充當服務員的身份。

  當然潛規則就是潛規則,很像是這座城市的地下世界,只要你膽子夠大,背景夠硬,帶走這裡的妹子也不是問題。

  狗仗人勢,這句話用在方雁峰身上再合適不過,他們手中的咖啡杯底有一個毫不起眼的烙印,只有真正瞭解海城的人才明白,這個印記代表著什麼。

  「現在我也是有靠山的,只是有些話說透了,對你我都不太好……」

  當然,方家少爺的靠山並不是這家店的老闆,只是有些異曲同工之妙,能夠讓東南王都灰溜溜夾著尾巴逃走的人,而且不是和秦濤一樣單純依靠武力震懾。

  這麼看來,沈立如今只怕是再也不會出現在這座大都市了。

  「鯊魚,身份不明,其中一種說法,是地下帝王的人,同時也和秦家有說不清的關係,還為各大家族提供一些方便,只要票子足夠,就算是公務員的腦袋也敢擰下來當球踢。」

  隨著一份資料在秦濤口中重現,方雁峰的眼睛也幾乎快瞪出眼眶,他不甘心,也絕不可能真的對眼前的男人屈服。

  方家多年來跪舔沈二爺這種空有一點實力,但背景不過硬的人,哄哄小家族倒是可以,不說秦家,另外幾個巨無霸家族只怕也不鳥他方雁峰了。

  如今攀上這棵大樹,自然不會輕易放棄任何一個拍馬屁的機會。

  「哼,我當你有什麼底牌呢,真夠無聊的。」原來秦濤燒掉資料之餘,居然還把內容快速記憶下來,但只是這樣,根本不足以讓方雁峰鬆口。

  也許他見識到對方實力那一刻起就完全慫了,只是招惹對方最多是被滅口,惹上那個傢伙,也許從此以後方家的族譜都要被清洗乾淨。

  「鯊哥很少露面,就算赴宴也沒有人看清過他的模樣,實話告訴你吧,秦濤,今晚要和你們公司,也就是李思琪見面的人就是他,這次和上回不同,沈二爺我還擋得住,這位大佬,根本不是你我可以冒犯的。」

  惡狠狠的將菸頭放入茶杯,顯然方雁峰完全沒了繼續品咖啡的興致,只是身在局中,他也不過是勢的一部分,微弱,不堪。

  只是身為螻蟻,卻沒有螻蟻的覺悟,的確讓秦濤失望無比。

  「首先,你要清楚一點,並不是我不給你機會聯絡家族的人,只是現在,他們恐怕都去投靠秦家了吧。」

  無形的氣從拳勢之中綻放,沒有凝神聚氣,幾乎超越意識的反應,秦濤便熄滅了對方茶杯中的火苗,而對於試圖反抗的人質,他一向不會心慈手軟。

  「別驚訝,我的條件也不多,只要你幫我查清楚當年的真相,哪怕只是假訊息,我也會暫時饒過你的小命。」

  沒有選擇,沒有猶豫的餘地,只是一個眼神,方雁峰瞬間打消了腦海中構思出的無數種說辭和狠話,面對這樣一個彷彿來自地獄的物件,即便是跪舔的勇氣,都不再有。

  鯊魚,也就是陸雪晴提供資料中的人物,方大集團如今的負責人依然是方雁峰,也可以說傀儡是誰本無足輕重。

  這些默默支援的大佬才是關鍵,串聯大小家族和恐怖利益鏈的樞紐,居然只能查到其在地下世界的身份。

  沒錯,這是一個參加傳說中死亡競技,也既是過去地下黑拳演變而來的一種專案。

  這個綽號為鯊魚的傢伙並非一戰成名,而是以殘忍和狡詐為著稱,一直扮豬吃老虎隱藏了很久,終於以秒殺煉氣巔峰高手這樣的戰績震驚海城內外。

  真實身份和修為一直都成謎,秦濤倒是不覺得奇怪,畢竟訊息靈通的家族肯定心知肚明,至於小家族,不被吞掉就是萬幸,還打聽這種大佬的行蹤來歷,簡直就是作死。

  不知為何,儘管晚上的酒席他也毫不在意,哪怕對方也是武宗境界,也有絕對信心碾壓,只是看到這個名字,他就體會到了一種莫名的意味。

  這種感覺有些熟悉,但對方肯定不會是秦濤的熟人,也更談不上親切了,或許只有碰面後,才能真正揭曉答案。

  「只是,這樣而已?秦大少爺,你可不會在耍我吧,你們家族人的作風,我可是再清楚不過咯。」

  扶正金絲眼鏡,方雁峰乾脆擺出一副滾刀肉姿態,有道是人至賤則無敵,秦濤原本也只當對方是偶然拾到的棋子,能用則用,不能用丟掉,毀掉都隨意,現在看來,倒是自己低估了這枚棋子的能量。

  「我秦濤向來說一不二,還有,不要把我和秦家扯上關係,因為。」桌面上還留著墨鏡,人卻不知何時消失,只剩下冰冷話語在耳邊盤旋,冷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