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掌碎齏粉!

  沈落星走到秦濤對面坐下,寒芒一閃。

  「秦濤。」

  「姓秦?」

  沈落星腦海迅速過濾了一遍,華夏大陸,秦姓世家倒是有幾個,但叫秦濤又有點名氣的,貌似一個都沒有?

  沈落星稍微放鬆了,估計是哪個初出茅廬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吧!

  「年輕人,就算我侄子有錯,你也不該動他。」頓了下,沈落星威嚴一聲:「我知道你身手不錯,但你敢動我沈落星的人,必須付出代價。」

  「哦?那如果我連你也動了呢?」

  秦濤似笑非笑。

  「找死?敢這樣跟二爺說話。」

  沈落星身後,一個國字臉,三十出頭的英俊男人殺氣一顯,箭步躥出,並指成劍,像是在施展一招精妙劍法,直朝秦濤頸椎斬去。

  此人名叫沈衡,是沈落星的義子,跟隨他多年,決不許有人挑釁義父的威名。

  哼!

  四周之人,盡是睜大眼眸,血腥而又殘忍的舔舌,彷彿看見那人橫屍當場。

  但秦濤卻是淡然一笑,穩坐釣魚臺,就在沈衡指劍刺來之際,輕輕一抬手,宛如天馬行空,羚羊掛角,毫無徵兆的一掌出現在其胸前。

  「噗!」

  一口鮮血狂噴而出,沈衡只覺氣血一逆,劇痛襲身,憑空摔在了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露出驚駭之意!

  沈衡!

  沈落星麾下第一大將,居然不是一個年輕人的對手?這怎麼可能!

  沈落星精芒一閃,居然撫掌大笑:「年輕人,身手果真不錯。」

  「你還有心思誇獎我?」

  秦濤似笑非笑,星眸深邃的盯著沈落星:「聽說,你有個名號,叫什麼來著?哦,想起來了,什麼一箭橫空落九星?」

  「怎麼個落法,我倒是很想瞧瞧。」

  「狂妄!」

  沈落星還沒說話,他背後的屬下全都怒了,沈立更是叫囂起來,氣急敗壞道:「小子,你別得意!便教你知曉我二叔的厲害!」

  「我二叔武力通天,當年反擊戰,他一人戰米國一營!最後打到沒子彈,只餘一張勁弓,一隻箭,面對九個武裝齊全的黃毛大兵!我二叔搭弓一箭,箭出,橫空雲霄,連墜黃毛大兵射出的子彈!整整九人,九把槍,盡被我二叔一箭擊斃!」

  聽到沈立說起自己當年榮耀,沈落星也忍不住面色漲紅,渾身氣勢更甚,雙腿一直,便欲起身,給眼前這小子一個畢生難忘的教訓!

  但很快,秦濤哈哈大笑聲在包廂裡迴盪,他很從容的鼓掌,像在讚賞,更多的像是在嘲笑。

  「不錯不錯,一箭橫空落九星,聽著果然霸氣。」

  「就是不知道,我這一招,又有什麼名頭?」

  言罷,秦濤不動不搖,左掌輕輕按在宴會桌上,輕輕一拍。

  沒有一絲驚天動地的巨響,更沒有華麗玄妙的勁氣繚繞,但眼前足以容納十六人就坐的奢華紅木宴會桌,轟然間咔嚓碎裂,像是有一股無形而又恐怖的衝擊力震盪,瞬間將木桌子,木桌椅,所有的一切,盡數化為齏粉。

  秦濤對地一吹,齏粉飄起,幾秒後,盡皆消失於空間。

  什麼!

  四周人轟然色變,瞧見這鬼神一幕,嚇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

  沈落星更是猛然色變,瞳孔冷縮,失聲尖叫:「是你!」

  他終於醒悟過來,剛才那名讓他心悸的高手氣息,正是眼前這個年輕人!

  下一刻,沈落星驚駭欲絕,失聲喃喃:「一掌化齏粉!武宗之境!」

  隨即,不顧在場眾多手下,沈落星徑直跪地,一臉敬畏凝重,咬牙一字一頓:「武宗在上,晚輩不知前輩駕臨,有所得罪,請前輩見諒!晚輩願付出所有心血,只求武宗饒命!」

  氣氛死一般沉重!

  沈立雙瞳瞪大,死魚一樣傻傻看著這一幕。

  不僅是他,沈落星的手下更是嚇得不行,一個個跟著跪下來,他們跟隨沈落星多年,從來只見他睥睨天下,哪曾向人服軟?更別說下跪了!

  「滾吧,我剛來海城,不想節外生枝。」

  秦濤淡淡掃了一眼沈落星,玩味一聲:「但是你這侄子,我不想在海城再見他一次!」

  「謝武宗饒命!」

  沈落星大汗淋漓的起身,一臉慘白後怕,隨後一巴掌狠狠將沈立打成了豬頭,一邊咆哮道:「逆子,膽敢得罪武宗,此生你便在鄉下檢討一生吧!」

  說完,他像條狗似的朝秦濤雙手一拱,強忍著內心的激動和恐懼,帶著一幫屬下倉惶離去。

  對方一走,秦濤起身,拍了拍滿手齏粉的雙掌,淡然一笑,飄然走出了包廂。

  盤龍山莊外,焦急的李思琪終於等來了陸雪晴,立刻急哭了,撲上去。

  「雪晴,怎麼辦?秦濤還在裡面,還有那個沈落星,凶神惡煞一樣,秦濤不會出事吧?」

  「哎。」

  陸雪晴神色肅然,搖頭苦笑:「東南王沈落星,人稱沈二爺,黑白兩道,關係強大,更別提,當年一戰,他對國家有恩,至今還保留著東南軍區大校的身份。」

  「秦濤只是打了他的侄子,我緊急找了個人,希望看在此人面子上,沈二爺能高抬大手,饒秦濤那小子一回。」

  李思琪目瞪口呆的看著緊隨著陸雪晴背後而來的一輛救護車,隨即咬牙跺跺腳,兩女一扶,咬牙往盤龍會所跑了進去。

  但很快,李思琪驚訝的看著一群人狼狽退出了盤龍山莊。

  「誒?雪晴……是沈落星!」

  幾秒後,看著沈落星一臉敬畏凝重,像驚弓之鳥一樣恐慌的駕車離去,兩女面面相窺,都是一下愣在了原地。

  「發生了什麼?」

  「秦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