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行行攛掇池唐:「快,快開啟看看到底寫的什麼!」
池唐:「是給遊餘的,不是給我的,我拆開看什麼。」
魏行行:「是你拆的,遊餘就絕對不會介意的。」
池唐沒動,直到遊餘回來了,她才說:「那個信,孟清華放過來的。」
遊餘放下書,直接拿起信拆開,一目十行看完,又遞給了池唐。池唐這才好像不太在意地拿過去看了兩眼。
看完,她不屑道:「好老土的情書,直接網上抄的吧,他還真是不要臉,直接就在底下寫自己的名字。」
她看完了,遊餘又拿了回去,原樣放好。
池唐:「這種東西不扔垃圾桶你還放好?」
遊餘:「不是,我給老師。」
池唐:「……」好毒。
遊餘說到做到,第二天就把這封大喇喇寫了孟清華名字的情書交給了班主任柯老師。然後孟清華就被柯老師叫去了辦公室,整整兩節課都沒有回來,臨近第二節課大課間他才回來,臉上一貫的笑容都消失了。
他沒有理會旁邊男生的打趣,走到遊餘面前,語氣不善,「學委,沒必要吧,一封情書而已,你不喜歡也不該交給老師吧,我們之間的事情,你找老師是什麼意思?」
遊餘很平靜地說:「因為我們兩之間沒什麼事情,我才會交給老師處理。」
「對啊。」張檬在她身後插話道:「要是換成池唐給她寫的,她肯定收好,不會交給老師,主要是你這個人不行。」
「行——」孟清華抬手指一指遊餘,「你行。」
見他怒氣衝衝走了,張檬嗤一聲,「真是沒完沒了了,池唐都和他說清楚了,他還在這針對你們,他究竟要幹嘛呀。」
遊餘不吭聲,拿出自己借來的心理方面書籍,繼續看。
情書風波過去沒兩天,孟清華好像懶得再繼續搞曖昧撩人了,畢竟他完全撩不動。晚自習下課時間,遊餘準備回教室的時候,被黑暗角落裡的一隻手扯了過去。
孟清華等在這裡,是想和遊餘聊一聊,突然出手拽她,也是帶著想看她驚惶出醜的惡意,但是,對方好像完全沒有被嚇到,順著他的拉扯,安安靜靜地跟著他走到了小樹林後面。
「你知道我想跟你說什麼吧,遊餘?」孟清華抱著胳膊問。
遊餘離他一米遠,語氣有一點池唐式的冷淡,「你想說什麼?」
孟清華也不兜圈子,直接說道:「我知道你挺窮的,平時根本沒零花錢用吧,你當我女朋友,我每個星期給你生活費,還給你買衣服怎麼樣?就算你不喜歡我,多個男朋友也不虧啊。」
遊餘對他的提議沒什麼反應,而是看著他說道:「你這個人,就像池唐說的,真的有病,是心理疾病。」
「你想讓我當你女朋友,是因為池唐,你覺得我當你女朋友,我就會和池唐鬧矛盾,以後我們就做不成朋友,說清楚一點,你的行為都是在針對池唐。」遊餘的語氣平靜得像是上課在回答問題,「你從前就做過這種事,趕走池唐身邊所有的朋友,讓她只能接受你給的‘感情’,你是想孤立她,再控制她,你這種病態的心理會給人造成傷害,為什麼不去看醫生。」
孟清華氣極反笑,「你他媽說什麼?」
遊餘:「我說,你的所作所為讓我覺得噁心。」噁心,且憤怒。
就是面前這個男生,他用這種不入流的辦法搶走池唐的朋友,更加過分的是,他是在故意摧毀池唐的自信和與人交往的能力。
池唐之前和她說起初中幾個朋友的事,雖然她說自己沒有錯,但是潛意識裡還是懷疑自己,她懷疑是自己的性格不好,覺得自己這樣的性格就算有朋友也會很快離開,就是這樣的懷疑,讓她刻意冷漠,刻意和人保持距離以保護自己。
池唐自己可能都沒有發現吧,她其實是個很膽小的孩子。
孟清華被遊餘這直白的一番話說得惱羞成怒,走上前兩步,居高臨下逼視著遊餘:「你算什麼東西,哪來的資格和我說這些。」
遊餘轉了轉手裡厚厚的書,「我要說的已經說完了,所以——」
她舉起書,毫不猶豫重重地甩在了孟清華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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