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課,太陽熱烈,驅散了春日的寒潮,操場上的水泥地面被太陽照得一片雪白,紅色的橡膠跑道也在陽光下呈現出一種鮮豔明亮的色彩。
501寢室幾個女生打了一陣羽毛球,熱得不行,紛紛躲進了操場旁邊的樹蔭下,連魏行行也懶得上場虐菜了,幾個人排成一排坐在花壇邊緣閒散聊天。
話題不知不覺就從上一次的測試成績轉到了孟清華和池唐身上。
「池唐,剛才下課,我聽到你又跟孟清華吵架了,其實我覺得他人挺不錯的,你怎麼老是罵他有病啊?」張檬對這件事表示不解。
孟清華對誰都大方,挺好說話,尤其對池唐更是好脾氣,但池唐有時願意和他說幾句話,有時候又煩不勝煩地和他吵架,對此不僅是張檬,其他人也有點奇怪,還有人私底下猜測池唐以前是不是和孟清華交往過,現在孟清華轉學過來,是想和她複合。
池唐聽著張檬和魏行行你一言我一語說出了三班同學們私底下的猜測,臉色不由一黑,遠遠看著籃球場上和其他男生一起打籃球的孟清華,踹了一腳花壇,罵道:「又來了,這傢伙就是喜歡搞這些小動作。」
三番幾次警告他都沒用,難不成真要動手打架才行嗎?
「怎麼回事呀?」夏園園問。
池唐扯掉耳朵上耳機線,有點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他是真的有病。」
池唐糟心地回憶起自己的初中,「我跟他認識挺久,在一起玩也挺久的,但是他有個毛病,我跟誰走得近一點,關係好一點,他就去追誰,他前面兩任女朋友都是我同桌。」
夏園園表示驚歎:「哇靠!」
張檬解題思路飄忽:「那麼,如果你和男生玩得好,他也去追?」
池唐:「……這不會,但我很少和男生玩在一起。」
魏行行則看遊餘,關注點截然不同:「每次都是同桌受害,那遊餘不是危險了?」
遊餘這才明白了,為什麼之前去網咖通宵過後,池唐悄悄和她說,讓她不要理會孟清華,也不要和他說話。
路芝:「……其實,我覺得孟清華可能是喜歡池唐,但是他喜歡池唐幹嘛不直接追池唐,要去追她的朋友?」
魏行行:「我們不如想一想,如果孟清華直接追池唐,會有什麼後果。」
幾個人在腦海裡想象一遍,得出一致結論——如果孟清華追池唐,他早沒了。就像是他們三班的黑皮體委,一顆少男心都被池唐凍碎,如今「移情別戀」,正和他的同桌在曖昧。
學生時期的朦朧好感,產生和消失都很容易,持久喜歡下去才是不容易,如果一直沒有回應,就好像柴堆,燒完了柴沒人再添柴,再熾熱的火最終都會熄滅。
這麼一對比,她們就發現孟清華好像真的有點奇葩。
夏園園:「我以前都沒見過這樣的人,他到底怎麼想的?」
魏行行嘖嘖兩聲:「他這樣的人吧,你說他壞,也不是很壞,至少班上很多人包括我們之前不都也覺得他人還不錯嗎,但是對池唐來說,他做的那事又挺噁心人的。」
張檬精準打擊:「噢,就像攪屎棍一樣。」
路芝:「不要說這個,感覺有味道了。」
池唐皺著眉:「他以前就是這樣,會故意對別人做一些曖昧的事情……算了,不提他了,反正你們平時都注意一點別跟他走太近就行。」她說到一半,懶得再說,沒有了繼續談論下去的興致。
對於魏行行她們來說,就是聽了個人類迷惑行為,但是對於池唐來說,孟清華這個人真的給她帶來過不少的麻煩。
「你們以前是很好的朋友嗎?」就剩下兩個人坐在這邊的時候,遊餘忽然開口問道。
她沒說名字,但池唐明白她是在說誰。剛才不想和其他幾個人說起的事,被遊餘詢問起來,池唐還是開口了。
「我以前……朋友挺少的,我脾氣不好不喜歡理人,認識的朋友最後都慢慢疏遠了,有一段時間我身邊只有他一個人會和我一起玩遊戲。後來我們有四個人一起玩,一個女生,是我同桌,還有一個男生是那個女生的男朋友。」
遊餘結合了一下之前池唐說的話,合理猜測道:「然後,孟清華追那個女生了?」
作者「扶華」的其他小說
《向師祖獻上鹹魚》《獻魚(向師祖獻上鹹魚)》《梅夫人寵夫日常(子夜歸)》《獻魚》《子夜歸(梅夫人寵夫日常)》《奇怪的先生們》《戲精穿進苦情劇》《四十年後的愛人》《師父他太難了》《宦官的忠犬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