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顧嵐皺起眉頭。
白楚然嘆了口氣：「剛剛過去了兩分鐘，也就是120秒，我想你了。」
秦修然目光挪過去，也不知道為什麼，感覺今日的顧嵐異常的白，他趕緊挪開目光，感覺口乾舌燥。
他微微低頭，松木香的氣息彷彿是將她整個人包圍，秦修然伸出手，將她的手輕輕按壓在自己腹部。
秦修然圍觀全程不說話，等顧嵐進了洗澡間，電話再一次響起。
秦修然斜瞟了一眼，顧嵐正準備開口，手機又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號碼，顧嵐接起手機：「喂？」
見他離開，顧嵐鬆了口氣，她癱坐在床前沙發上，抬起自己摸過秦修然的手。
知道五萬塊到賬了？
說著，顧嵐直起身來，撩起衣服，露出自己半截肚子，鼓了起來，拍了拍肚子：「你看，這就是我的腹肌。」
她沉默片刻，決定不管白楚然打算做什麼，她只需要提要求就行。
顧嵐愣愣回到床上，好久，才終於到，一天五萬！
那一個月就是150萬！
整整一百五十萬！
秦修然呆住，就看顧嵐疑惑中帶著嫌棄：「你都給我一天五萬了，怎麼還不捨得這五萬呢？你要不想給這個錢也沒人強迫你啊，不需要用這種方式討回來的！」
「不可能，」顧嵐立刻否認，「你不可能想請我吃飯還我東西還一無所求，你說吧，你到底要幹什麼？」
羞恥和震驚一起湧上來，他趕忙僵著聲解釋：「我就開個玩笑，這錢我不拿。」
「你還能有什麼嶄新的模樣？」顧嵐想不明白，「再新你也摳啊。」
秦修然看了一眼手機，語氣淡了幾分：「誰啊？」
「多了你也不會借我。」白楚然實話實說，「我還是瞭解你的。」
白楚然沉默，片刻後，他說了非常符合自己身份的謊：「那個，我想借錢。」
「這樣……是啊，大家都喜歡她。」白楚然似是遺憾。
「我怎麼沒發現你有這種愛好？」
「零花錢。」
秦修然動作一僵，但想到顧嵐主動親近，他還是順著顧嵐的動作，坐了下來。
浴室裡是嘩啦啦的水聲，顧嵐急急敲門：「你給我打五萬做什麼啊？你是不是要釋出什麼新任務了？」
顧嵐轉著筆。
「謝謝，」白楚然真誠開口，「很感謝你現在對嵐嵐的照顧，她毛病很多，脾氣很大，謝謝你對她的包容……」
她看著自己的手，不敢相信。
她想想，開口：「你說真的？」
他轉頭從床頭櫃拿了錢包，從錢包裡遞了一張黑卡過去：「今天刷這個卡吧，沒密碼，直接刷就行。」
「好的好的，」白楚然完成任務，舒了口氣，「您放心。」
「哦，」顧嵐回神，趕緊搖了搖手機，「你……你好像轉錯錢了。」
「我可以不摳！」
「晚上八點，」白楚然看著ipad確定時間，「咱們中午11點，先在望江茶樓見。」
她至少要讓秦修然開心！
根據她的經驗，秦修然就喜歡被誇。
話剛說完，秦修然就掛了電話，他猶豫片刻，快速將通話記錄刪除，然後把手機放回原位。
尤其是那腰，一看就很有力氣。
「不是這種，」顧嵐趕緊打斷他，「就純消費，不是投資。」
白楚然聽見這個價格，手就顫唞起來，但他還是咬牙開口：「好！」
顧嵐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那一刻，她感覺這通電話是從東南亞打過來的。
秦修然看了一眼時間，強調：「你最好十一點以前就到望江茶樓門口等她，你一定要提前到，她喜歡看別人等她。」
ipad上的字出現那瞬間，白楚然整個心都疼了起來：「我可以請你吃飯，請你去遊樂園，給你買包，盡我所能買你所有喜歡的東西！一天！我只要一天！給我一個機會，讓你看看真正的我！」
「沒錯。」
「你……」白楚然感覺自己呼吸都快停了。
「他給你打電話幹什麼？」
顧嵐一愣，秦修然將卡放在床上，打著哈欠起身：「今天我讓陶然去辦張副卡，你閒著沒事去逛逛商場，也挺好的。」
秦修然沒理她，沉著臉去衣帽間找衣服。
話沒說完，顧嵐的手機就響了起來，顧嵐疑惑接起手機，就聽裡面白楚然的聲音：「嵐嵐啊，你在做什麼？」
秦修然啞著聲開口。
顧嵐不理會，結束通話，拉黑。
打了快一百個電話，終於等到了秦修然！
他用撥號撥到抽痛的手握著手機，剋制著激動，因為過於壓制，聲音彷彿是要哭出來一般去確認：「你是哪位？」
「你還我戒指嗎？」顧嵐直接開口詢問，「不還我不去。」
覺得此刻該站起來走，但又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留。
「那太好了，你一定要等在那裡。」
顧嵐穿著浴衣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螢幕上的未接電話，趕緊刪除。
「我沒覺得。」秦修然打斷他，「我覺得挺好的，心胸寬廣，熱情大方。」
顧嵐鬆了口氣，倒回遊戲椅，開始估價：「借多少？」
顧嵐下意識嚥了嚥了口水，隨即就聽見秦修然不滿開口：「說話。」
「也不僅僅是借錢！」
「哦，過去的師兄，」秦修然應聲，「那過去多謝你對阿嵐的照顧，有什麼事嗎？」
顧嵐給秦修然熟練打著精油時，見時機差不多，立刻開始了拍馬屁的本領：「秦修然，發現你的頭髮真的好好啊，一根開叉的都沒有，用的什麼護髮素，這麼順滑？」
秦修然不說話，感覺顧嵐換了一邊給他掏耳朵，顧嵐感慨著：「我以前也健身健過一段時間，肌肉攢得太艱難了，不過我和你說，我也是有腹肌的。」
「我可以給你先給你個殼兒當定金。」白楚然討價還價，「你得給我一天的時間，讓我好好表現，給我一個讓你回頭的機會！」
「你……」白楚然猶豫了一會兒，咬牙開口，「你可以定標準，我來定地點。」
秦修然見她無事，直接關門。
「我是他男朋友，鄙姓秦。」秦修然聽著白楚然的哭聲，挑起眉頭，「您是哪位？」
「我……我是她師兄。」白楚然確定了人，忙道，「我叫白楚然，和顧嵐認識了很多年。」
「是這樣，我約嵐嵐在今天中午十一點在望江茶樓見面，」白楚然終於鎮定下來，語速加快將時間地點給秦修然告知了一遍，「能麻煩您幫我向她轉達一下，讓她一定不要失約嗎？」
「我發現你這個人真是讓人意想不到的好，我就只知道你高，我都沒想過你身材這麼好。你看看，你這胸肌，你這八塊腹肌，你這腿又長又直，是專門練過吧？健身教練都沒你這麼好看！」
「行啊，人均5000以下我不去。」顧嵐勾起嘴角，不就是想用優惠券嗎，她給她找個絕對優惠不了的地方。
陶然疑惑，秦修然帶上帽子，帶上口罩，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整理了一下衣服。
洩憤砸夠後，顧嵐已經完全忘記剛才在說什麼，起身衝向浴室：「我洗澡去了！」
她怎麼可以空拿著這麼多錢，什麼都不做？
「你知不知道南城哪裡最花錢？」
「我想花錢！」
顧嵐用熟稔的手法給秦修然吹著頭髮，髮絲在她指尖穿梭，她手指若有似無觸碰在他頭髮上，溫度壓在他後頸，帶來一種酥酥|麻麻的異樣感。
這話讓顧嵐心裡立刻緊張起來。
「等吃完飯，你把戒指給我。」
顧嵐舒了口氣，忍不住退了一步：「你怎麼突然開這種玩笑，嚇死我了。」
「你可不可以不要拉黑我？」白楚然語氣裡全是哀求。
白楚然一愣，隨即聽到秦修然帶了幾分警告和某種無形炫耀的意味開口：「顧嵐她在洗澡，您是哪位？有事可以和我說。」
「不用。」他冷著聲，「我自己安排。」
他已經安排把那個十一點等在望江茶樓門口的白楚然，安排在今天的日程上，安排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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