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磨合。」顧嵐糾正，她轉頭看秦修然，提醒，「萬一覺得不合適呢？」
「不好意思，」秦修然聽不下去，一步上前，徹底將顧嵐擋在身後，他冷眼盯著面前青年，認真道，「這是我女朋友，你有什麼事，可以和我說。」
秦修然一路無話，顧嵐上了秦修然的車，抬手撐住額頭，不由得想起當年。
秦修然不著痕跡看她一眼，隨後迅速移開目光。
「這麼年輕就開始為我心疼了，」顧嵐搖頭，「果然是我魅力無邊。」
「那怎麼辦？」秦博文著急起來，「媽，爺爺沒多少日子了。要讓秦修然來管秦家，咱們就什麼都沒了。夏怡不會讓你好過，也不會讓我好過的。」
「他是你師兄？」
秦博文聽不明白，蔣舒神色淡淡：「硬的不吃，那就吃軟的吧。人總做過幾個美夢，給她圓一次夢，大家雙贏，也未必不好。」
顧嵐說不出話，她呆呆看著面前青年，秦修然察覺兩人氣氛微妙，不著痕跡上前一步，禮貌詢問：「您是？」
「哦。」顧嵐點點頭，「也正常，人總是會在時間裡逐漸看清對方的缺點，所以結婚得快，越試越不成。」
說著，簡言見她一直在看什麼，不由得詢問：「你在看什麼？」
說著，顧嵐就扯著秦修然想跑，白楚然在她身後，悠悠嘆了口氣：「嵐嵐。」
「是啊。」
就那麼一句話，他就感覺氣得胸口疼。
「大學的？」
不知道為什麼，那一刻，秦修然覺得自己這個人好像挺小氣。
「那我是不敢面對你。」
簡言點頭：「那就是沒事了。」
「知道了，」顧嵐點頭，「但他很奇怪，他沒打我，反而和我說，如果不是知道我造謠，他沒有勇氣來找我，他說當年我的心意他都知道，然後就被秦修然打斷了。」
且不說他當年已經出國了，還說自己留在了美國。
「那就好。」顧嵐高興起來，「我就知道你不是這麼小氣的人！」
白楚然舉著酒杯，點頭：「前兩年就回來了。」
白楚然拿過手機，當著秦修然的面，給顧嵐標註了「阿豬」的暱稱，還給她加了個新增進收藏。
「我去吃蛋糕。」看見秦修然要發火，顧嵐趕緊開溜，朝著遠處的簡言就小跑過去，「走時候叫我！」
「媽？」
秦家莊園修建在山頂，下山路途風景幼美，秦修然開了車頂，可以感覺夜風涼意，讓人清醒幾分。
顧嵐迷惑拿過她手機，一面輸入自己手機號，一面反問：「不是你把我刪了的嗎？」
「我要感謝他們，」白楚然目光一動不動凝在顧嵐身上，「如果不是他們告訴我這些，我都沒有勇氣來找你。嵐嵐，其實當年你的心意我都知道，我……」
難道他發財了？
白楚然打量著他們，似是思索，顧嵐和秦修然說完話，又回頭看向白楚然，帶了幾分歉意：「那個，以前都是我開玩笑的，我就想嚇唬一下他們，沒想到他們就當真了告訴你。」
呵。
白楚然面色一僵，顧嵐站在秦修然背後，鬆了口氣。
她是在做夢嗎？
顧嵐步子頓住，回過頭去，心虛開口：「啊？」
「能有什麼事兒？」顧嵐靠在桌上，張望著遠處，沒聽明白。
「還用你說？」蔣舒靠在椅子上，似乎是在是靠什麼，「今晚換禮物就試試顧嵐，她比我想象要聰明。那既然如此，我們也不能用非常手段。」
秦修然：「……」
「沒錯，你怎麼知道？」顧嵐奇怪。
「嗯。」
「你……」
「你還是別說話了，」秦修然轉頭提醒她，「你說話我容易胸口疼。」
簡言沒說話，過了片刻後，她抬眼看向顧嵐：「顧嵐，一個坑跳一次就行了，千萬別跳兩次，牢記我和你說過的話。」
聽上去就很不對勁的樣子。
秦修然勾了勾嘴角，皮笑肉不笑：「你好像大學有一個已經死去的暗戀物件？」
秦修然心裡冷笑。
遇見白月光，都學會憂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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