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便提步走進去,關上大門。
花向晚看兩人鬥嘴,覺得有些好笑,等回過頭來,就看謝長寂看著房門若有所思。
花向晚意識到什麼,敏銳詢問:「你在看什麼?」
「他們好像很熟。」
謝長寂挪眼看過來,花向晚心上一顫,驟然意識到他可能察覺到薛子丹是「雲清許」的身份。
她輕咳了一聲,只道:「以前我讓薛子丹去找過一段時間狐眠,估計是這個時候認識的。」
謝長寂聞言,點了點頭,沒有多說。
花向晚趕緊主動挽住他的手,轉移他的注意力:「走吧,你現在能帶我回合歡宮嗎?」
謝長寂被她主動挽住手,身子僵了僵,片刻後,他放鬆下來,眼裡隱約浮現出幾分笑,輕聲道:「好。」
說著,他轉身雙手拉住花向晚的手,輕聲道:「閉眼。」
花向晚閉上眼睛,感覺周邊靈力劇烈波動,不一會兒,天旋地轉,隨後就聽謝長寂開口:「好了。」
花向晚睜開眼,兩人已經回到合歡宮門口。
謝長寂面色有些蒼白,花向晚轉頭看了他一眼:「沒事吧?」
謝長寂搖頭,花向晚還是有些不放心,她伸手扶住他,輕聲道:「你要是不舒服,要同我說。」
「嗯。」
謝長寂垂下頭,聲音很輕:「傷口有些疼。」
「我就說。」
花向晚嘀咕著,朝著門口走去。
剛走到門前,修士便認出他們,守門修士愣了愣,隨後高興道:「是少主和少君!」
「少主和少君回來了!」
「好了。」
花向晚看他們吵嚷,笑了笑:「別吵了,進去吧。」
說著,花向晚便扶著謝長寂走進城門。
謝長寂靜靜打量著宮城,合歡宮和幻境裡區別很大,幻境中的合歡宮所有東西都是嶄新的,而如今合歡宮看上去已經有些破舊,原本空曠的廣場上掛著繪著合歡花的黑白紋路旗幟,一路通向大殿,在風中烈烈招搖。
謝長寂抬頭看著那些旗幟,感覺到上面靈力流動,忍不住開口:「這些宮旗是什麼?」
「是招魂幡。」
花向晚耐心解釋:「用來為那些死去的弟子招魂。」
謝長寂沒有說話,靈北接到弟子通知,和靈南一起趕了過來,來的同時還有天劍宗的弟子,歲文和長生走在前面,高興跟著靈南靈北跑上來。
「少主,少君。」
「上君,師祖母。」
兩邊人叫了兩個稱呼,花向晚聽著師祖母的稱呼有些想笑,看了一眼來的人,輕咳了一聲,叮囑靈南:「那個,四日後清衡上君生辰,你準備一下,擺個像樣一些的宴席。」
「我準備?」
靈南詫異,花向晚滿眼期許:「合歡宮左右使,你總不能事事都讓靈北來做吧?」
「哦……」靈南聽到這話,有些不情願道,「好吧。」
「你先通報三位長老和宮主,」花向晚看她的樣子,有些不放心,轉頭看了一眼靈北,「你幫著些。」
「是。」
靈北應聲,花向晚轉頭看向謝長寂:「你要不要和你宗門弟子說說話?」
謝長寂聞言,轉頭看向正亮著眼有些激動想和他說話的歲文和長生,遲疑片刻後,他點頭:「嗯。」
長生頓時笑起來,歲文恭敬道:「上君,這邊請。」
謝長寂被天劍宗弟子帶走,花向晚便轉頭看向靈南:「還在這裡等著做什麼?去做事啊!」
「知道了。」
靈南鼓了鼓嘴,轉身小跑離開。
等支開靈南,花向晚看向恭敬等在一旁的靈北,靈北率先開口,低聲道:「宮裡一切安好,少主大可放心。各地訊息都在少主殿中存放,重要的屬下已經提前告知過。」
「巫蠱宗那邊的訊息傳出來沒?」
花向晚領著靈北朝自己宮殿走去,靈北低聲道:「聽說巫媚被殺了,巫生和您這邊動了手,現下巫蠱宗正在休養生息。」
花向晚點點頭,只道:「誰殺的巫媚傳出來了嗎?」
「暫時還沒有。」靈北低聲道,「巫蠱宗好像把訊息壓下來了。」
「魔主那邊什麼動靜?」
「藥宗宗主一直待在魔宮,怕是還不穩定。」
聽到這話,花向晚唇邊帶了絲笑。
她同靈北一起走上臺階,靈北看四周無人,壓低聲:「少主此次突然回來,是想要……」
「這幾日盯著巫蠱宗和清樂宮的訊息,如果有溫少清出現的訊息,別讓人壓著,讓所有人知道最好。」
「是。」
靈北熟知花向晚做事風格,沒有多問。
「還有,」花向晚踏入大殿,「調人去巫蠱宗附近待命,準備好傳送陣,四日後我要過去。此事務必小心,不要讓任何人察覺。」
靈北聞言,便明白花向晚意思,立刻道:「明白。」
說著,靈北抬頭:「宮宴一定會大辦,我等會為清衡上君,好好慶生。」
花向晚聽著這話,動作頓了頓,片刻後,她輕聲開口:「他的生辰,讓他高興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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