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瑤金秋畢恭畢敬看著謝長寂,謝長寂自然點頭,應聲:「可。」
「好,」瑤金秋舒了口氣,「我這就去安排,兩位先隨我來打扮。」
說著,老者上前領路,花向晚走在謝長寂旁邊,思索著這個密境該如何破境。
她正想著,旁邊謝長寂便開口:「度厄境對我影響極大,等一會兒你不要離我太遠,如有任何不對,用清心鈴喚醒我。」
「知道了。」
花向晚點頭,謝長寂看了她一眼,知道她在憂慮密境之事,淡道:「度厄境只要能按照境中人要求完成任務,就算破境,你心無雜念,應當無事。」
「對我這麼有信心?」
花向晚到沒想到謝無霜對自己心境這麼信任。
謝長寂沒有多言,兩人捱得極盡,衣袖摩挲間,他問了個無關的問題:「那把琴你原本是要送誰?」
「這琴是送出去了的,」花向晚嘆了口氣,「只是後來被人退了回來。」
「誰?」
謝長寂固執詢問,花向晚無奈說出一個名字:「溫少清。」
謝長寂想了想,從記憶中翻找出一個陌生的稱呼:「清樂宮少宮主?」
「不錯,」花向晚說起這個人頗為頭疼,「我之前的未婚夫。」
這話一齣,「謝無霜」突然頓住腳步,花向晚詫異回頭,看見謝無霜站在原地,語氣有些涼反問:「未婚夫?」
一聽謝無霜語氣,花向晚立刻察覺不對,自己來天劍宗求親,還有個未婚夫,怎麼看怎麼不對。
她趕緊解釋:「退婚了,這把琴就是他退婚時候退回來的。」
「退婚了?」
謝無霜重複,花向晚直覺這事兒似乎該解釋,可是她不知道解釋什麼,只能強調:「我絕對沒有腳踏兩條船的意思。」
「為何訂婚?」
「謝無霜」盯著她,花向晚一時有些心虛,下意識遮掩了自己和溫少清私下的交情,只道:「合歡宮沒落後,鳴鸞宮一家獨大,魔主為了平衡三宮,就下旨讓我和溫少清定親。」
聽到這個理由,謝無霜氣勢消散許多。
瑤金秋察覺兩人不動,轉頭看過來:「兩位道君?」
「馬上來,」花向晚趕緊應聲,頗有些不好意思,和謝無霜解釋,「合歡宮這些年確實實力不濟,只能用這些法子維持一下生活……」
「不會了。」
謝長寂開口,打斷花向晚。
花向晚茫然,就看對方提步往前,聲音平穩:「以後都不用這樣了。」
花向晚一時沒明白他的意思,認真理解了一下,勉強理解,他的意思大約是,和天劍宗聯姻後,天劍宗就能讓合歡宮挺直腰板了?
雖然覺得一個沈修文入住合歡宮估計不會有這個效果,但為了不打擊謝無霜對自己宗門的自信,她還是輕咳了一聲,表示:「多謝。」
兩人說著話,跟著瑤金秋到了一艘船上,瑤金秋帶著他們進入房間,讓侍女抬了兩套喜服進來,隨後安排著之後的事:「兩位先換衣服,等一會兒會我會讓人將船開到出去,兩位道君在船板上等候,我帶人埋伏在暗處,等到河神出現,還請兩位稍安勿躁,跟著他們到達洞穴,找到小姐。」
「我們明白。」花向晚點頭,安撫瑤金秋,「放心,我們一定會找到你們家小姐。」
找到瑤光,殺了河神,度厄境就算是過去了。
雖然她恨不得殺瑤光一千次,但如今只是個幻境,她犯不著和幻境計較。
如今要趕在秦雲裳等人之前破境,到達靈虛秘境的核心位置拿到魊靈才是要事。
花向晚從瑤金秋手中拿過喜服,轉頭看向謝無霜,舉了舉喜服:「我去換衣服,你就在外面換吧。」
「嗯。」
得了謝無霜回應,花向晚拿著喜服去了內間,她把喜服換上,又順手把頭髮盤了個簡單的新娘髮髻,將梳妝檯上放著的月季花插在頭上,對著鏡子看了幾眼後,這才走出去。
走出房間,便見謝無霜已經換好衣服,他轉頭看過來,在看到花向晚瞬間動作微頓,花向晚對他的反應很滿意,抬手轉了個圈:「怎麼樣,是不是不錯?」
她以為謝無霜不會說話,然而未曾想,問完話後,對方竟是認認真真點了頭:「嗯。」
這把花向晚嚇了一跳,好在這時外面傳來瑤金秋的敲門聲:「兩位道君,準備好了嗎?」
「好了,」花向晚一聽這話,趕緊回頭,高高興興開了門,「現下去哪兒?」
瑤金秋看見花向晚,也是一愣,隨後趕緊回神,道了句「冒犯」之後,神情嚴肅:「船要開了,兩位去甲板等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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