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55 和尚、乞丐、傻子和師叔

「只要不去青樓,小僧陪你去任何地方都可以。」

蕭晨聽見此話,心中略細過意不去,不好意思……要你去的地方真的是青樓。

不過也別怪蕭晨,千金一笑樓來找他,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不會有好事。

就他得到的訊息,千金一笑樓與大皇子王斐走的很近,而大皇子剛好就是多寶閣的靠山。

無緣無故,請他一聚。

難保不會與此有關,若有圓真相伴,必要時候或許會起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作用。

「蕭施主,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圓真有些迫不及待的道,對於仙宮密匙,他可是期待已久。

難得蕭晨發出誓言,有此作保,自然能快就快。

「不急,晚上才是約定時間。」

蕭晨神色平靜,輕聲道:「話說,你對炎武皇朝的皇子,有多少了解?」

圓真聞言,警惕的晨眼,道:「你問這個做什麼,莫非你想參與太子之爭?」

打量蕭晨片刻,圓真若有所悟,「也對,以你的實力和身份,倒也勉強有資格參與太子之爭。不過你可要想清楚了,現在之所以沒有人動你,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你沒有站隊。」

「你一旦站隊了,就過了其他皇子心中的底線,到時候要面對的後果,可得想清楚了。」

蕭晨眉頭一挑,有些意外的道:「來,你對我現在的處境,還是蠻瞭解的。」

「呵呵,初來乍到,就手刃了雲親王之子。來煙雨樓之前,又聽說你逼走了七大商會,斷了他們的天盟貨源。你這動作一個比一個大,我想不知道也難啊。」

圓真微微一笑,倒也沒有掩飾自己對蕭晨的摸底。

「隱寺也沒有想象中的那般超然與世,整個皇朝,大大小小的事,估計都在靈隱寺的知曉中。那你和我說說,如今這太子之爭,哪幾位皇子,最有希望。」

圓真沉吟片刻,平靜的道:「生在俗世中,血肉之軀,誰能超然與世?如今太子之爭,最有希望的,自然是大皇子王斐,八皇子王楓和十三皇子王奕。」

「大皇子年歲最長,穩重持禮,太廟宗老一向喜歡以長為尊,這是他最大依仗。八皇子王楓,天賦資質最為傑出,背後是以神劍閣為首的宗門勢力,有諸多七品宗門支援他。十三皇子王奕,其母為當朝炎後,年幼而得寵,最受炎黃喜愛。若是炎黃能自己做主,肯定會將帝位傳給這十三皇子,可惜並不能。」

「至於其他皇子,不乏有些野心之輩,奈何底蘊和黨羽都差了一些,比不上這三位當紅皇子。」

蕭晨思索片刻道:「照你這麼說的話,下一任炎皇,如無意外,就會是這三位皇子中的一人了?」

「嗯,靈隱寺的是這樣。」

兩人閒談許久,經過圓真一番介紹,蕭晨對這炎武皇朝的皇室有了新的見解。

「太子之爭,已經到了最後的準備時間了,到時候所有皇子,都會被要求參加。進入炎皇秘境之中,接受先祖流傳下來的考驗,最後的勝者將會是炎皇太子。」

圓真沉吟許久,出言道:「你最好還是不要貿然參加進去,每一屆太子之爭,都會牽扯到整個大千世界的勢力。武神宮玄天聖地還有混元宮都會有所關注,甚至親身參與。」

「靈隱寺和皇室關係也較為特殊,不像混元宮和玄天聖地,直接管轄著皇朝。所以這炎武皇朝的太子之爭,才會引得各方勢力下注,吸引整個武道紀元的目光。」

言下之意,就是說蕭晨,身單力薄,想要參與太子之爭,還有些不切實際。

蕭晨卻是淡然一笑,沒有辯解,他並非想要參與。

不過形勢所迫,必須有所瞭解。

天色,已經稍稍暗了下來,煙雨樓中也是漸漸熱鬧起來。

蕭晨起身道:「走吧,我們也該赴約了。」

離去之時,圓真將整個腦袋都縮在兜帽裡,唯恐被人認出來。

靈隱寺在炎武皇朝中,地位超然,普通民眾裡甚至已經神化。

若是被認出來,肯定會是轟動整個炎武皇朝的大事,和尚逛青樓,還是靈隱寺的高僧……

出了煙雨樓,圓真顯得輕鬆自在了許多。

「還是外面好,這裡面待著,真不自在。」圓真由衷的嘆道,長長蘇了一口氣。

蕭晨有些不忍心告訴他,待會要去的地方,是比這煙雨樓還要有名的千金一笑樓。

一言不發,頭前帶路。

與蕭晨的沉默相比,圓真倒是輕鬆寫意,臉上帶著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很快就能得到仙宮密匙,想不高興也難。

再長的路,也有走完的時候。

金碧恢弘,與夜色中,燈火通明,豔麗多姿的千金一笑樓,像是一顆璀璨明珠。

點綴在帝都炎城之中,佔據著最繁華的位置,車水馬龍,絡繹不絕。

「蕭施主,怎麼停了下來?」

見到青樓,圓真面色便有些緊張起來,臉色有些難:「別告訴我,你要去的地方,是千金一笑樓?」

「實不相瞞,正是此地。」

「蕭晨,你個王八蛋,又坑我是不是?」

圓真氣不過,臉色有些扭曲的罵了出來。不管其有何心機,圓真作為出家人的涵養和修為,是很少會將喜怒表現在臉上的。

尤其是怒!

可這一次,卻是真的忍不住,破口罵了出來。

「好吧,怪我沒說清楚,你在此先等片刻,我出來後,就將仙宮密匙交給你。」

色,蕭晨想了想,確實難為人了。

強迫一個和尚,跟自己進青樓,有些說不過去。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罪過,罪過,居然犯了嗔戒,我的佛心啊……」

圓真唸了好幾聲法號,見到蕭晨要走,掙扎片刻還是叫住蕭晨。

「慢著,我陪你進去,不過事先說好。我不會幫你任何忙,就陪你進去罷了,不可要求我做任何事。」

蕭晨聞言笑道:「好說,一切以你為主。」

「走吧。」

話說如此,圓真的臉色,確是仍舊顯得很難子往兜帽裡又縮了縮。

可就在此時,蕭晨目光一瞥,當日那個髒兮兮的乞丐。

正閒坐在千金一笑樓邊上,吃著燒雞,喝著酒,咧嘴笑進進出出的恩客。

蕭晨心中一動,走了過去,取出瓶酒遞給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