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不走,讓我喝一口。我不信,我不信,杜老七能釀造出焚心!」
可元豐大師卻有些癲狂了,不斷推搡送他的人,有些陷入瘋狂之中。
「冥頑不靈!」
桃源帝君耐心盡失,對於釀酒師他一向很尊重的,可這般胡鬧,卻是超過了他的底線。
這些人,似乎忘記了他是一名神脈帝君!
啪!
沒見桃源帝君有什麼動作,元豐大師直接被抽飛出去,桃源帝君看向夏侯武道:「夏侯太子,請便。」
好歹是狻猊帝國的太子,桃源帝君多少給了點臉面,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夏侯武顏面盡失,當著眾人的面,感覺自己臉有些火辣辣的疼。
「多謝城主大人高抬貴手,告辭。」
冷著臉,一言不發,夏侯武低頭快速離開。
這地方他是一刻都不想呆了,有生以來,從未如此丟臉了。
尤其是,剛才當著眾人的面,假意離去,誰知道弄巧成拙。
估計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會是荒海的笑料了。
蕭晨瞧得此幕,平靜之中,略有一絲快意。人不作死,就不會死。
這夏侯武,三番兩次跳來跳去,到頭來這臉卻被自己給抽腫了。
也算是,咎由自取。
可最讓蕭晨開懷的,卻是七爺終於證明了自己,三十年沒有踏入桃源城。
三十年後,自己帶著他釀造的焚心酒,終於是滿足了他的夙願。
「蕭晨,你剛才為何沒有說明此酒的來歷?」桃源帝君不解的看向蕭晨,頗為疑惑。
其他人也是不懂,若是蕭晨介紹此酒是焚心,夏侯武也不敢如此跳了。
還是說,蕭晨心機夠深,故意給夏侯武挖坑?
如果真是這樣,未免太可怕了一點。
蕭晨如實道:「我並不知道焚心會有如此價值,事實上我之前,已經飲用過一壺焚心了,並沒有這位老先生得好處多。只感覺足夠烈,是壺好酒。在加上,城主當時明顯已經鍾情九彩神鳳,我覺得勝負已分,沒必要多費口舌了。」
的確,當時桃源帝君,單獨將夏侯武叫道身邊。
鍾愛之情,已經不言與表。
不過還有一句,蕭晨未說,他懶得介紹。卻是因為,桃源帝君最後對他說話之時,那股無所謂的態度。
對方都覺得無所謂了,他自然也沒必要費心去說些什麼了。
「你是在什麼境界喝的?」桃源帝君驚訝不已的問道。
「聖尊中期。」
桃源帝君聽後,大感可惜,嘆道:「浪費啊浪費,你真是太浪費了。這焚心酒的功效,最少要在帝君之境,才能完全發揮出來。也只有第一次喝,才能有效果,再去喝效果就弱上了許多,你這遺憾終生難補了。」
蕭晨事後其實也知道了,不過這焚心酒,讓他直接邁過人王初成。
晉升小成人王,在加上對血脈之力的轉換,也算是多少彌補了一些損失。
桃源帝君看向身後的諸多品鑑師道:「蕭晨這酒,已經可以肯定就是焚心了,但太過珍貴。沒法給各位品嚐了,這一屆的酒王爭霸,我就直接欽點焚心為勝出者了。」
「應該的,應該的。如果九彩神鳳不走,還能稍稍爭一下,元豐大師既然棄權了,那肯定是焚心了。」
「呵呵,恭喜城主得此美酒了!」
其他品鑑師,並無意義,一致同意了桃源帝君的話。
現場響起些許嘆息聲,誰也沒想到,酒王爭霸的最後勝出者。
竟然會是事先,大家都沒有想到的蕭晨,實在是大跌眼鏡,不可思議。
「好,既然大家都無異議。那我也要履行自己的承諾了。蕭晨,這是飄渺仙宮的寶藏鑰匙,你先收著。還有什麼要求,只要不算過分,我都能答應你。」
桃源帝君看向蕭晨,同時一個古樸的錦盒,在許多人火熱的注視下,飛到了蕭晨手中。
蕭晨接過錦盒,收好之後,看向桃源帝君道:「城主,我想讓城主守護七爺的村莊一百年,不受流寇和各大勢力的騷擾。」
桃源帝君頓感驚訝:「這個太簡單了,我只要隨便一句話,就沒人敢動杜老七的村子。這個要求,就算是我附贈的,你再提一個。」
以他在帝君之中,都可以名列前茅的實力,沒有人會為了一座村莊得罪他。
蕭晨倒是意外,沒想到桃源帝君如此好說話,卻是讓他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起來。
該提什麼要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