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琴之人,卻是不甚介意,與蕭晨討論了許多有趣的話題。
「聞人兄,再給我們彈一曲吧?」
「對對對,最好合著聖女的簫聲,合奏一曲!」
有人起鬨,頓時引起諸多附和,蕭晨也是好奇。想聽聽此人的琴聲,當然更懷念的天香聖女的簫音,當初可是驚為天人。
這複姓聞人的撫琴青年,看向天香聖女道:「聖女,可否願意。」
「算了吧,聞人兄師從琴聖大人,精的真傳。小妹的簫音,怕是難以配合,請聞人兄獨奏。」
天香聖女並未答應婉拒了。
其他人,自然不會認為天香聖女的音律會在聞人之下。只不過,天香聖女,從未與男子合奏過,估計還是為了避嫌。
聞人輕輕一笑,不在多言,十指靈動,悠悠琴音,頓時如綿綿溪水,自神山之下,帶著一股清新,叮叮咚咚不斷響起。
沉醉其中,令人忘乎所以,不忍自拔。
靈動的琴音,配合著聞人的風姿,在這行宮之中,賞心悅目,快意動人。
等到一曲終了,眾人緩緩甦醒,睜開眼後,都覺得意猶未盡。
「好曲,不愧是琴聖大人的高徒,聞人兄的琴技,總能讓人耳目一新。」
「可惜,若是配上天香聖女的簫音,就真是荒海一絕了。」
聞人靜靜的聆聽著這些讚美,沒有多說,臉上露著淡淡的笑容。
鐵蛋小聲嘀咕道:「也不怎麼樣啊,不疼不癢,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像個姑娘家。」
聲音雖小,可在場的人,哪個不是人王,怎會逃脫其他人的耳朵。
聞言神色不變,可眼中卻閃過一絲異色,顯然心中還是有些不悅。
「你個鄉下崽子,懂個什麼。」
「不懂就不要說,別丟人現眼……」
「蕭晨,你也不管管你這同伴,真是無禮!」
「不聽就滾吧,也別待著了。」
鐵蛋一席話,引起眾怒,指責的聲音,漸漸引到蕭晨身上。
這些人對蕭晨,其實早就有些不滿。
那千年火,他們之前都品鑑了一番,結果無人認出。突然被這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人,給品了出來,在聖女面前大出風頭。
心中自然不爽,現在逮到個機會,頓時都將矛頭指向蕭晨。
蕭晨淡淡的道:「我雖不懂音律,可也知道任何曲樂都有雅俗之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口味。當眾表達異見,確實不好,可也沒必要如此指責吧。」
鐵蛋也是有些不適,感覺這地方的人,都端著一張臉,早就不爽了,直接道:「蕭大哥我們走吧,跟這群人說話也是累的慌,彈個琴也非得盡說好話。」
「你這土包子,不給聞人兄道歉就想走,沒門!」
其他人卻是不依不饒,必須要鐵蛋道歉,連帶著還要蕭晨道歉。
「哈哈哈哈,我也覺得這琴音軟綿綿的,沒啥意思。聞人羽,你要不要,也讓我給你道道歉!」
就在此時,一聲粗獷的大笑傳來,只見行院一處高樓上。
不知何時,出現一人。
身穿血焰長袍,青絲亂舞,渾身上下魔氣滔滔,面容俊朗,眉目之間,鋒芒肆意,桀驁不馴!
「血焰子裴少軒!」
「果然……天香聖女出現的地方,這傢伙必然會來!」.首發
血焰子,魔道六宗之一血焰宗的首席真傳弟子,可以算是魔道翹楚中的翹楚。
為人張狂,桀驁不馴,偏偏實力強的可怕!
蕭晨儘管在荒海之中,待的時間不長,也聽說過這個人。
「哈哈,老子怎麼不來了,我是來我老婆的。玄天聖子聞人羽,臭不要臉,為了追我老婆,半路出家去學音道。學到一半,被趕出師門,然後像癩皮狗一樣黏著老婆。荒海之中,誰不知道你聞人羽打的主意,也就你們這幫人會舔他的臭腳,老子可不稀罕。」
血焰子裴少軒大笑一番後,看向天香聖女道:「老婆別怕,這些蒼蠅我幫你趕走!」
就見其一掌拍下,竟然要一個人,跟在場所有人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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