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上一滴進青龍酒壺,就可以變成滿滿一瓶,用來去參加桃源酒會。
沒有喝過焚心之前,蕭晨覺得,千年火怎麼樣都算是絕世喝酒了。
可喝了焚心之後,蕭晨不得不說,這大千世界的佳釀,確實有更出‘色’的存在。
千年火,能不能在桃源酒會上,拔得頭籌,難說。
「七爺,您看這個酒方,您可以釀造出來嗎?」
蕭晨想了想,取出酒方,說不定七爺自己就可以釀造。
「這是……龍族佳釀,焚心!」
七爺有些吃驚不已,趕緊還給蕭晨道:「這酒方失傳幾千年了,我要是釀造出來參加酒會,怕是會引來殺身之禍。」
有戲!
蕭晨見狀,心中一喜,笑道:「七爺,這個不急,你幫我釀造出來,不去參加酒會,我自己喝如何?」
七爺猶豫道:「可這材料,我怕是也‘弄’不到。」
「沒事,材料包在我身上,七爺您要釀造什麼酒,材料我都包了。」
「好,不過村外的古井,要先恢復才行,沒有那口井水。你的焚心,和我要釀造的酒,都沒法成功。」
「我去看看,實在不行,我走遠點,去尋找替代的井水。」
什麼井水,如此重要。
蕭晨帶著疑‘惑’,來到了村外不遠處的一處古井,井水早已乾涸。
「桑,這井有什麼古怪?」
輕喚一聲,蕭晨問道。
他沒有翹楚端倪來,只能請桑看看了,對方是這方面的高手。
桑從宇神碑中出來,看著枯井,又看了看四方地勢,臉‘色’微變,輕咦道:「這是一口寒‘陰’泉,在這荒海之中,居然能誕生寒‘陰’泉。」
「寒‘陰’泉?」
「就是至‘陰’之地,誕生的泉水。至‘陰’之地,冰寒凍骨,奇冷無比,很難有活水流動。若是有,恰巧又因地勢產生了噴泉,就會被稱為寒‘陰’泉。首先這荒海中,至‘陰’之地就很難尋,再有活水經過就更難,還能因地勢產生噴泉,就更加困難了。」
桑頓了頓道:「寒‘陰’泉的泉水,的確適合釀造好酒,很難找到替代。」
這就有些麻煩了,看來七爺所言非虛。
若是一些酒方上,寫明瞭要求寒‘陰’泉的泉水,的確是沒辦法釀造。
「這泉水,為什麼停了?」
「原因太多,可能是水源斷了,也可能是‘陰’氣太重,水流不動了。也有可能是,地勢改變,地下水朝更下游流去了。」
桑前身為扶桑神樹,對地勢地貌和泉水,瞭如指掌。他的話,基本不用質疑。
「看來,還是得下去看看。」蕭晨盯著,幽深的枯井,輕聲說道。
「先別。」
桑拉住蕭晨,沒有讓他著急下去。
「怎麼啦?」
蕭晨不解。
桑沉聲道:「那七爺只是個凡人,對寒‘陰’泉根本就不甚瞭解,我懷疑這寒‘陰’泉並非天然形成的。」
「人造的?太誇張了吧,誰能如此‘精’準的改造地勢,甚至篡改‘陰’陽,造出至‘陰’之地。」
蕭晨聞言咂舌,有些不信。
桑輕聲道:「雖說有些困難,但你說的這些,我全都見過。這荒海之中,真的很難誕生寒‘陰’泉,貿然下去,真的有些不妥。」
蕭晨沉思起來,抬頭看了看遠方斷頭的青龍,又看了看這寒‘陰’泉。
桑的話,確實值得深思。
斷掉龍頭的青山,乾涸的寒‘陰’泉,若是聯絡在一起,的確讓人感到一絲寒意。
很多人和我說,最近的風格有些平淡,沒有以前的節奏快。我之前說過,我想嘗試一種從未有過的寫法,不是說說而已,是真的在這麼做。書到後期,其實最怕變化,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不過選擇了,就用心去寫吧,沒有什麼好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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