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二十九章 此

天策書生好奇了看了一眼蕭晨:「你想求什麼?」

「求心安。」

「呵呵,那看來你是求不到了,前路難斷,此心難安。」

看了一眼蕭晨的筆跡,天策書城搖著摺扇,微微笑道。

蕭晨若有所思:「何解?」

「若要心安,則心必磊落光明,不留‘陰’影。月無日,心怎能明。再看你這字跡,筆法隨意,可卻乾淨利落,果斷乾脆。眼神表情可以騙人,字卻不能騙人,必是‘性’格堅毅,殺伐果斷之輩。」

「在看你這最後落筆,月字落筆應有鉤,可卻沒有。直‘插’下來,像是一柄利刃,乾淨利落,大氣磅礴,從天而落,君臨九霄。此月如火,以豪情熱血澆灌,熊熊燃燒,可比烈日。此月如刀,刀光耀眼,傲氣‘逼’人,鋒芒肆意。」

天策書生自然不會隨意給出結論,自有其論斷和由來。

江河有些不解:「你說的這些,無論從哪裡看,都是優點,為何給出的結果,卻大相徑庭。」

天策書生淡淡的道:「那是因為他的所求,一顆燃燒不惜的心,怎能心安。一柄孤高冷傲之刀,怎可甘於平庸,不受世俗阻礙。你若求富貴,求聲名,求大義,皆是好字。可偏偏,你求得是心安!」

此心難安?

蕭晨看著白紙上的月字,微微發愣,不言不語。

江河卻是替他問道:「可有破解之法?」

「自然是有的,此月如火,熊熊燃燒,急‘欲’沖天,半步都不想停下,你就在此留下。此月不升空,自可得心安。」

天策書生似乎早就料到會有此問,微微一笑,破解之法,隨口到來。

摺扇揮舞,白衣書生,頗有一番風骨。

蕭晨倒是有些沒想到,僅憑一個月字,居然能被對方看出如此多。

至於準與不準,則在於你,信還是不信。

「告辭。」

摺扇一收,天策書生帶著一股笑意,拱手說道,灑脫之極。

「留步。」

蕭晨突然開口,輕聲說道。

天策書生臉‘色’微變,道:「什麼事?」

「莫急,我不會在取出神影弓了,我想問你一事。幾個月前,你是否接待過一個眉清目秀的小和尚,給他卜算了一番機緣。」

「是又如何?」

「沒什麼,只是小和尚不開心,想找你談談心。」

銀刀小魔僧?

天策書生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的神‘色’,這中災星,如他這樣‘精’通卜算,推測天機的人,是最不願意待見的。

走上卜算之道,自然會對天道命數,深信不疑。

災星上‘門’,絕無好事。

其神‘色’疑慮,四處看了看,不見人影,笑道:「公子,可別莫開玩笑。」

蕭晨笑道:「我從不開玩笑。」

嘭!

話音落下,小和尚從蕭晨身後的背袋中跳出來,稚嫩的小‘肉’拳,瞬間轟在了天策書生的臉上。

「就是聽你鬼話,我才變成現在這樣,揍死你,揍死你!」

小和尚嬰兒般的面孔,努力做出憤怒的表情,可無論怎麼努力,配合那張粉嫩小臉,看上去依舊是可愛無比。

小拳頭打在臉上,看上去更像是親暱的舉動。

可天策書生卻是痛的不行,抱頭‘亂’竄,狼狽無比,哪裡還有半點儒雅書生的‘摸’樣。

瞧其這般‘摸’樣,蕭晨心中略顯快意,平生最見不得就是故‘弄’玄虛,妝模作樣之輩。

心中不爽,但又沒到出手教訓的地步。

由剛才醒過來,被蕭晨傳音告知前因後果的小和尚出手,卻是再合適不過。

只是目光,落在石桌上的白紙上,蕭晨臉上笑意,漸漸黯淡。

一時好奇,沒想到落了個,此心難安,前路難斷的卜算。

希望,只是隨口一說吧。

感覺標題怪怪的,又感覺蠻合適的。此月如火,非彼月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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