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時間內,龍炎城有名有姓的高手,都向他發起了挑戰。
來此歷練的天驕翹楚,聽聞蕭晨的名聲,還有那賭注之後,更是紛紛向他發起挑戰。
甚至那龍騰郡的十大五品宗‘門’真傳弟子,全部都一一趕了過來。
最開始幾乎每天都有人,登‘門’求戰。
可到最後一個月,卻只有封於強一人找來,依舊是十招落敗。
「老了,真的老了。」
封於強撿起斷刀,喃喃自語,輕嘆不已。
嗖!
蕭晨落地,拱手道:「前輩,莫太難過。古往今來,不乏一些絕世高手,都是在暮年成名。」
封於強苦笑道:「的確不少,甚至我認識的就有,但肯定不會是我,告辭了。」
有些心傷,封於強搖頭嘆氣,獨自離去。
蕭晨看著對方的背影,若有所思,半年來,敗在他手中的人,不計其數。
每個落敗者的神情,還有背影,他都會認真觀看。
失敗從來就不可怕,可怕的是,一次失敗,便喪失了所有鬥志。
他也曾經,在星君手中狼狽不堪,猶如螞蟻一般任人拿捏。
比這些人敗的要更慘,更狼狽。
可依舊沒有喪失鬥志,才有了今日的崛起,在龍炎城中大戰八方,無一敗績。
不過,這並不是什麼可以,太過自傲的戰績。
蕭晨收回視線,輕聲道:「是時候,回去了。」
半年時間,修為已經到大元丹巔峰圓滿,離星君只差一步之遙。
因為已經凝聚出靈魂意志,他從大元丹尊者到雲海境星君的瓶頸,並不是特別大。
無需刻意突破,水到渠成之後,便可成功晉升星君。
現在要考慮的是,突破星君之後,自己的路該如何走。
他需要目標,需要可以參考的物件,而龍炎城中,已無人能讓學到東西。
收拾一番東西,夜半之時,蕭晨悄然離開北城區。
龍炎城,南區。
一處清淨優雅地閣樓之中,頂樓上,盤膝坐著一名身披披風的中年人。
在他的手邊,靜靜的擺放著一柄古樸的長劍。
安靜祥和的頂樓之中,瀰漫著一股無處不在的劍勢,那股劍勢來自這中年人的體內。
只要他存在,劍勢便不會消失。
哪怕是在閉關修煉,只要他睜開雙目,渾然天成的劍勢,便可以蓄勢待發。
給來犯者,驚天一擊,殺他個措手不及。
他,正是北冥風。
龍炎城最強十大劍客之一,南城區底下主宰之一,多年以來,劍下冤魂,不知多少。
靠著四尺劍鋒,打下赫赫威名,少有人敢主動去惹他。
可今夜,殘月孤影之下,卻走來一名白衣年輕人。
明月不圓,星光不閃,今夜,有些黑的厲害。
白衣人,手持一刀,踱步而來。
在靠近閣樓,十里之時,北冥風猛的睜開雙眼。
嗡嗡嗡!
氣機‘交’鋒,刀劍爭鳴。
頂樓中,一件件裝飾,嘭嘭碎裂,柱子出現一絲絲掙扎的裂縫。
瀰漫著濃濃的刀意和劍意,相爭相抗,讓裂縫不斷蔓延。
睜開眼的剎那,北冥風的手,便在瞬間握住了身邊的長劍,劍出半寸。
耀眼的劍光,凜冽的劍風,讓其衣衫長髮,盡顯張揚,狂‘亂’而舞。
可睜開眼的一刻,便已經遲了。
因為,蕭晨已經出刀,而他才剛剛睜眼。
轟!
閣樓在瞬息之間破碎,化為無數碎片,而此刻,北冥風手中之劍,還未完全出鞘。
譁!
一縷更強的刀光,將北冥風的劍風,完全碾壓,泯滅,強行驅趕出去。
來不及揮舞出去,北冥風手中之劍,便被一刀劈飛。
咔擦,刀光向下斬去,北冥風原本握劍的右手,被整個斬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