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宗天聞言不由感到一陣失望,張了張口,終究還是沒有說話。
靈狐王皺眉道:「棄天,你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在蕭晨沒渡劫之前,應老弟便已經約束同道,不去幹擾帝無缺渡劫。」
「誰是小人,誰是君子,都無所謂。誰的力量大,誰才是王道,就像現在一樣,是你倆求我,而不是我來求你!」
棄天神皇不為所動,冷冷的笑著,眼中帶著一絲不屑。
應宗天憂心忡忡的看著蕭晨的鮮血帝路,誠懇的道:「棄天兄,現在不是逞強鬥狠之時,要知道稍有不慎,便會葬送崑崙界最有前途的兩個絕世天驕。」
棄天神皇冷笑一聲:「你想的太天真了,憑你還威脅不到我,今日無論如何,神道盟都絕對不會讓蕭晨渡劫成功!」
「應大哥,不要跟他廢話,他要拼我們就他拼了,老夫咽不下這口氣!」
「欺人太甚,應大哥不用求他!」
「沒錯,我們今日就守在這裡,看誰敢來干擾青龍王渡劫!」
一個個大帝和王者大帝沖天而起,對棄天神皇這般小人嘴臉,憤怒不已。
「哼,螳臂當車,若不是不想暴露底牌。你這昊天宗,我揮手就能滅了,還真當自己能跟神道盟抗衡了,動手!」
棄天神皇冷哼一聲,臉色徹底轉冷。
話音落下,刑天屍神與東嶽鬼皇,帶著一眾大帝朝著應宗天等人殺了過去。三聖主,則各自站在一方,操控著圖騰聖獸,替帝無缺護法。
血雲之下,頓時就展開了一場慘烈的戰鬥,至尊對至尊,王者武帝對王者武帝,大天位武帝對大天位武帝。
一時間,本就猛烈的血雨,下的更為厲害起來。
整個天地都為之顫抖不已,大地崩裂,飛沙走石。血雲破碎,形成一道道,恐怖的血色龍捲風,四處呼嘯。
昊天宗的大帝人數,與神道盟四族聯軍相比,根本不佔上風。許多,神道盟的武帝,目光冷冷的盯著還未踏上帝路的蕭晨,都準備隨時動手。
蕭晨看著天空中的慘鬥,隱約之間,似乎有些明白,自己的帝路,為何是一片猩紅了。
握刀的右手,微微顫抖,左手緊握成拳。指甲鑲嵌進皮肉之中,鮮血滲透,猩紅無比。
有些怒火,暫且就深埋在心底的最深處,蕭晨深吸一口氣,而後腳尖輕輕一點,躍上了自己的帝者之路。
一股狂風猛吹而來,那早已等待許久的武帝,瞬間出手,頓時這狂風之中多出諸多鬼影,骷髏,魔印,若隱若現,暗藏殺機。
那些大帝,不敢太過靠近血路,只能這般遠遠出手,可也足夠威脅到蕭晨了。
蕭晨目光一凝,方寸之間,身形閃動,殘影灼灼,快速出刀。
咻咻咻!
耳邊響起陣陣慘叫之聲,彷彿風中鬼影,是真實存在一般。
三百殘影重合,蕭晨踏上去血路的一瞬間,從遙遠的帝路之上,出現一個血色骷髏頭,朝著他一路俯衝下來。
空洞的雙眼,跳躍的火焰,血色骷髏頭,讓人不寒而慄,只看一眼,就激發出了心底的所有恐懼。
尤其是從,一萬道血色臺階上,慢慢靠近,一點點的放大,人在內心之中的恐懼。
這是在考驗蕭晨的心志,若是心志不堅,連踏上這條路的資格都沒有。
呼!
紅色骷髏,越變越大,離得近了,如風一般直接穿過了蕭晨的身體。種種恐懼,頓時在蕭晨心中,無限放大。
他的身體在血路邊緣,搖搖晃晃,隨時都要跌落下來一般。
「不要!」
已經與眾人趕過來的陌塵,瞧得此幕,眼中頓時閃過一絲淚花,忍不住驚呼道。
棄天神皇眼前一亮,趁此機會,隔著百萬裡的機會,伸出手指,輕輕一點。
譁,天穹碎裂,一根巨大的擎天手指,仿若神靈一般,捅破這天,朝著蕭晨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