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王,算得上蕭晨最強的靠山了,當初在崑崙,為什麼沒被大人物捏死,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因為雷王的存在。
可如今發生了這等變故,對於蕭晨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
成帝的難度,一下猛然暴增,風火大劫已經讓他焦頭爛耳。雷王一走,外部因素,平衡打破,外部因素一下子變得詭異起來了。
楚朝雲輕聲笑道:「不好意思,給你帶來了這麼一個壞訊息,不過也好,總比冒冒然去了崑崙,突然得知,要好上許多,起碼有了緩衝。」
蕭晨回過神來,冷聲道:「怎麼,我還應該謝你嗎?」
楚朝雲擺擺手:「那道不必,你也不用如此看我,你我之間,必有一戰,可卻不是現在。」
又是此話!
蕭晨皺眉道:「這話我真聽夠了,你我之間,究竟有什麼恩怨,我雖然一直將你定為對手,但對你並無多少恨意。可這麼多年,你遮遮掩掩,一直對我訴說此話,到底什麼意思?」
「不用急,你我目的一致,如今目的還未達到,怎可道出全盤因果,接著這個。」
楚朝雲輕輕一躍,隨意破掉了蕭晨留下的陣法,伸手一握,抓住了一柄陣旗,扔給蕭晨。
武聖時佈下的陣法,難不倒楚朝雲,蕭晨不意外,可沒想到對方破的居然如此隨意。
他接住陣旗,見楚朝雲想似乎想破壞天帝墓穴,神色微變,心中湧出一道殺意:「住手!」
輕輕飄落,楚朝雲站立在初代天武大帝,那簡單的墓碑之上,輕聲笑道:「為何住手,其實在你心中,也對這初代天武大帝的墓穴,蠻好奇的吧,我今日就給你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麼。」
蕭晨還來不及阻止,就見楚朝雲一掌拍碎墓碑,整個墳墓轟然碎掉,將其中棺木直接炸了出來。
棺材板,晃盪一聲挪了開來,準備動手的蕭晨,看見棺材之中的情況之後。滿臉驚愕,不敢相信,停止了手中的動作。
空的?
沒錯,厚重的棺材板開啟之後,棺材之中,什麼都沒有。
乾乾淨淨,空無一物。
蕭晨有點懷疑自己眼花了,這地方被確定為初代天武大帝的墓穴,將近兩萬年了。
可裡面確實什麼都沒有,守候與此的老龍,鄭重交代自己,不讓人開啟。
裡面什麼都沒有,開啟不開啟,又有什麼區別。
蕭晨目光一凝,看向楚朝雲:「你早就知道,裡面什麼都沒有了?」
楚朝雲輕聲笑道:「若真有什麼傳承,天武皇朝覆滅之時,早就被人開啟,用來挽救皇朝覆滅了。那些大人物,也早就來取走了,怎麼會輪到你我兩個小蝦米。」
蕭晨不敢相信:「可那老龍,信誓旦旦的守在這裡不知多少年,什麼都沒有,要它來守護做什麼。」
楚朝雲撇撇嘴,踹了那棺材幾腳:「也不是什麼都沒有啊,據說這棺材,還是初代天武大帝,自己做的呢,紀念意義還蠻不錯的。老龍愚忠,守衛的不過是一個象徵。」
其話語之中,對於這初代天武大帝,充滿了不敬。完全沒有放在眼裡,當成先祖來看,沒有半點尊敬。
蕭晨仍然感到一陣不可思議,這個結果,太出乎他的預料了。
堂堂初代天武大帝的墓穴,居然什麼都沒有,他一個閃身來到被炸開的墓穴之中。
墓宮保留的還算完整,充滿了古天武皇朝的風格,他細細打量四周。墓宮的建造,既不復雜,也不寬闊。
不大的墓宮之中,四周牆壁,全是實心,不存在什麼暗道和密室。
牆壁之上,刻著一些壁畫,蕭晨細細撫摸之下,感受到了一股凌厲的劍意。歷經皇朝覆滅,至今兩萬餘載,劍意依舊鋒銳。
若不是蕭晨現在實力高深,自身刀道修煉,更是達到了一個前無古人的地步,很難說不受傷。
除了鋒銳之外,在這劍意之中,蕭晨更感受到劍意主人的隨性。也就是說,這些壁畫乃是劍意主人,隨手留下的,並無特殊意義。
蕭晨收手,在壁畫之上仔細觀察起來,年代久遠,壁畫早已模糊不堪。被塵埃掩蓋了大半。
可從劍意的軌跡上,蕭晨能感受到,這壁畫乃是劍意主人,一氣呵成,用劍刻在上面的。
他目光搜尋一番,憑著明銳的感知,找到了壁畫的起筆之處。
而後,上前走去,閉上雙眼,左手點在了那起筆之處。
指物為兵!
右手捏訣,伸手一點,墓宮之中的塵土,泛著光芒,在蕭晨指物為兵的控制下,凝聚成一個手握長劍的人影。
冥冥之中,蕭晨彷彿看到了,兩萬年前,那劍意主人持劍而舞的畫面。
他順著壁畫的起筆之處,一步步朝前走去,右手不斷變化著手訣。
唰唰唰!
有塵埃凝聚的人影,持劍而舞,施展出一套劍法來。他似乎在重演兩萬年前,劍意主人的動作,揮劍而舞,劍光華麗優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