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蕭晨的略顯尷尬,完全有口無言說不出話來,熬嬌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笑容。
這一道得意的神色被蕭晨捕捉到道,立刻明白自己被這丫頭給耍了,一生氣翻身過來就將熬嬌壓到了下面。
「膽子太大,連主人都敢耍了起來。」蕭晨按著對方的手,板著臉,瞪著眼道,模樣看上去很是生氣。
熬嬌如此近的看著蕭晨,似乎真的被嚇壞了,有些柔弱的小聲說道:「真生氣了?我不是故意的啦,其實我知道你說的是對的。不過你安心,熬嬌不會那樣子對別人的,只會壓著你一個人……」
話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聽的蕭晨不由面紅耳赤起來,有點不好意思,想入非非起來。
按著熬嬌的雙手,也鬆了一點。
熬嬌呵呵一笑,那還有剛才的柔弱模樣,直接一個翻身,再次將蕭晨壓了回去,騎坐到了蕭晨身上。
「哈哈哈,笨蛋主人就還是笨蛋主人,和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一模一樣。說,你剛剛想到哪裡去了,臉紅成什麼樣了。」
熬嬌笑嘻嘻,捏著蕭晨的臉頰,像是一個傲嬌女王。
蕭晨追悔莫及,還是著了這小丫頭的道,這丫頭不愧是上千年的人精,還是鬥不過她。
兩人翻來翻去,倒過來,自己還是被這個小丫頭騎在身上。
蕭晨無奈的笑道:「別捏了,剛剛我錯了。」
熬嬌這才滿意的收手,道:「還敢不敢,假裝對我生氣。」
「不敢了。」蕭晨心中苦笑,乖乖承認。
熬嬌笑眯眯的道:「這才對,你雖然是個木頭,可有些事呢?我也要教教你,生氣是女孩子的權力,男孩子不能對女孩子生氣。」
「更加不要假裝生氣,因為在乎你的女孩子,肯定會很笨,會真的以為你生氣了,而感到難過和自責。」
蕭晨看著熬嬌一臉正經的模樣,哭笑不得:「你從哪裡知道的。」
笨蛋,我能從哪裡知道,我說的就是我自己!
熬嬌在心裡暗罵了一句,岔開這個話題道:「先不說這個,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要是我和你站一起,你怎麼向其他人介紹我的身份。」
「表妹怎麼樣?」
「不行,這沒法顯示出本小姐成熟穩重的氣質,像小孩子一樣,我有那麼調皮嗎?」
「那表姐怎麼樣?」
「不行,我說了我十八歲,你都三十一了,怎麼做你表姐。」
「大嬸可以嗎?」
啪!
「找打!認真的點想,我現在是在很認真的問你。」
「想一下,想一下,師妹怎麼樣?」
「師妹,這個到不錯。可你師父就是柳如月,我做你師妹,豈不是要比她矮一輩,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那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什麼。」
「笨蛋,是我在問你……」
看著騎坐在自己身上的熬嬌,一幅誓不罷休的模樣,蕭晨真的有些頭疼了,十八歲的小熬嬌,到底該怎麼安排。
後半夜就在這玩鬧之中度過,天亮之時,兩人都有點累了,躺在地上看著房頂的天花板都有些愣愣的。
原本只是想熬嬌請教一下,去了人魔樂園需要注意什麼,沒想到大半夜的時間就這麼鬧騰過去了。
仔細回憶一下,好久都沒有這麼鬧騰了,其實大家都沒變。
熬嬌沒變,還是那個傲嬌小女孩,脾氣大的上天,只是幫自己擋了雷劫復活後有些沉默了。
他也沒變,時光流逝,眨眼他在這個時間,已經走過了十三年。
十三年夢想從未動搖,他想要攀登武道巔峰,在這個世界留下屬於自己的傳說。
他想知道,青帝到底死了沒有,自己是怎麼來到這個世界上的。
他想知道,為什麼曾經見過的那個仙道紀元的老怪,會說這整個崑崙界都是一片放逐之地。
他想知道,聖痕碑上那些留下無名痕跡的人,都去了哪裡。
他也想知道,這個世界究竟有沒有武神,武者之路,可否真有巔峰。
還有楚朝雲,這個神秘的對手,留給自己一幅畫後又再一次消失在了自己的世界中。
想做的事太多,可留給他的卻只有三年多的時間了,若不成帝,一切都是空談。
光芒在耀眼,也只是一顆流星,在這個盛世的大舞臺上,一晃而過。
遠在星空戰場的那群天驕翹楚,不知已經強大到了什麼地步。他還沒有與這些人再次交手,怎會甘心,只做一顆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