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關重大,我不能聽一家之言就做出決斷,蕭某來此之前,對什麼海皇宮真的是一無所知,只是來報一份故人的恩情。若此事真如兩位所說,與兩位聯手對敵,我也沒撒不可。」
齊無血眼前一亮,笑道:「那蕭兄是答應了?嘿嘿,不枉我將你的名號,傳遍八方四海。」
蕭晨皺眉,奇怪的道:「什麼名號?」
「白衣王啊,蕭兄你怕是不知道,混沌域聚集著五大族三教九流之輩,只要有什麼大訊息,便能夠立刻從這裡傳遍整個崑崙。」
「為了打響你這白衣王的名號,我派了門中兩千閒人,在混沌域大大小小一千多座城池內,四處傳播你的事蹟。呵呵,看看現在,整個天下都知道白衣王蕭晨了。」
齊無血款款而談,顯得相當得意,渾然沒有注意到,蕭晨的臉,不知什麼時候黑掉了。
搞了半天,這白衣王土到渣的稱號,原來是齊無血傳出去的。
砰!
只聽得一聲爆響,齊無血從院中落到大道上,腦袋狠狠的在地上撞了一下。
龍飛從院門走出來,看著狼狽摔倒在地的齊無血,嘴角不由泛起一絲笑容。
「奇怪,白衣王這個王號不好嗎?蕭兄,怎麼突然生這麼大的氣。」
齊無血站起來,揉了揉頭,不解的對著龍飛說道,「白衣王,多麼簡潔飄逸的王號,龍飛,你說是不是。」
龍飛有點無語的道:「你這傢伙,純粹是活該,王號是什麼,是要伴隨蕭晨一生的稱號,怎麼能隨便取,他是青帝后人,自然要繼承青帝的封號。」
「青帝封號是什麼?」
「青龍王!」
齊無血唸叨了幾聲,恍然大悟道:「果然還是青龍王更加霸氣一點,不過加上白衣二字也不錯啊,白衣青龍王。」
龍飛徹底無語,封王的稱號,伴隨武者的一生,事關榮譽尊嚴和傳承,這齊無血實在有點太隨意了,完全將這當成了兒戲。
院中,蕭晨手中握著一枚玉簡,閉上眼睛,將裡面的資訊看完之後,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道:「原來王座是這樣打造成兵刃的,需要用精神火焰直接煉化,然後在一瞬間凝形聚神。」
龍飛臨走之前,為表誠意,還是將王座打造兵刃的方法教給了蕭晨。
將玉簡收好,蕭晨心情沒來由的有些煩躁,他現在將事情前前後後的仔細思索一遍,發現這原本簡簡單單的一個事,裡面竟然蘊含著好些門道。
妖顏公主,為何事先就不與我說清楚?
想到海皇宮,蕭晨將額頭的海皇頭巾取了下來,瞧了一眼,如今看來這海皇頭巾,必然是出自這海皇宮了。
將頭巾放在一旁,蕭晨從乾坤戒中又拿出一個酒杯,放在對面的空座前,他相信有人會給他一個解釋的。
抬頭看去,天穹之上,有好些人造的寶石,閃爍著星辰一般的光芒,眨眼看去,甚至會讓人忘記這是在上萬米的海底。
總覺得缺了一點什麼,蕭晨喝了幾口酒,抬抬手。
一輪皎潔的明月,在他的身後冉冉升起,柔和的月光如水一般灑下,整個院子都佈滿了淡淡的光芒。
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蕭晨繼續喝酒,月光落在他白色的身影上,在地面上對映出一條孤寂的影子。
一杯接著一杯,蕭晨獨自喝著酒。
不知何時,清冷的院中,地面之上多出了一道玲瓏有致的身影,妖顏落到了他的對面,看了一眼早已準備好的酒杯,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蕭公子,知道妖顏會來?」
蕭晨放下酒杯,清秀的臉上的露出一絲笑容,溫言道:「自然,我蕭晨看人可從不會走眼。妖顏公主,有些話路上不方便說,怕說了之後我不在幫你,可如今我人已來了,想必公主也沒什麼顧忌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妖顏感覺,蕭晨明明在笑,可眼睛裡卻清冷的依舊如水一般,不起任何波瀾。似乎這世間任何東西,都沒法引起他的注意。
聽到蕭晨的話,妖顏有些愧疚,將杯中酒喝完,苦笑道:「這次蕭公子,怕真是看錯人了,妖顏確實隱瞞了你,鮫人一族的悲劇,就是自己造成的。」
「鮫人族族長,連同五位太上長老,親手開啟了最外層的封印進了海皇宮,可卻無一走出來,全都死在了其中。守在外面的三位長老,最後以生命為代價,將外層的封印補全,可裡面的封印卻是徹底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