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在這下方留名,那他準備的手段,豈不是白白準備了。
原本計劃的,只要蕭晨敢在上面留名,在刻字的瞬間,帝無缺有把握,立刻動用自己的精神秘技,將蕭晨弄的空中跌落下來。
別的神族害怕雷霆意志,他可不害怕,他修煉的功法是教中至高神典,神族最古老的修煉秘籍。
蕭晨就在下面刻字,他的手段自然就浪費了,想要讓蕭晨身背狼狽失去進入聖痕碑的計劃,也瞬時就泡湯了。
在他心中蕭晨一直是心腹大患,現在的蕭晨在他眼中,即便成聖了實力也不夠強。若真遇上費一番力氣,還是能完敗對方的。
他所害怕的是蕭晨的潛力,蕭晨的成長速度,若有一天對方真的成長為了第二個青帝,那神族要一統崑崙的計劃,怕是又要擱置了。
如果他的計劃真的能成功,在蕭晨最自信的時候,給他雷霆一擊,讓他當著天下人的面被自己踩上一腳。
絕對能在對方的心底,留下一個莫大的陰影,日後的修煉定會有受阻。
可惜蕭晨天性使然,讓他這個計劃,一下子就化為了泡影,再要等到類似的計劃,不知要到何年何月。
「蕭晨,我真的高看你了,你的膽量不過如此。我和你祖爺爺齊名,天下翹楚,都被我壓在下面。」
「你在這最下面,有什麼資格和我爭一生,你這個做孫子的也太看不起你祖爺爺了。」
帝無缺回過神來,微微一笑,對著蕭晨冷嘲熱諷起來,話語中暗諷蕭晨是個孫子。
現場之中,不少人都面色一變,看不出來這帝無缺嘴這麼毒,仗著自己和青帝並列,就這般嘲諷蕭晨。
神族眾人卻是哈哈大笑,跟著起鬨起來。
「做孫子也有這麼多的名頭,什麼白袍刀客,狗屁的青帝后人,不過如此。」
「裝腔作勢,故弄玄虛,真有本事,現在就超過我們神子,不然就是孫子。」
蕭晨嘴角輕輕一扯,抬頭仰望帝無缺,笑道:「帝無缺,我也真的高看你了,即便你現在比我強,被我超越也只是遲早的事情。」
腳尖在地面輕輕一點,蕭晨人如利箭,騰空而起,眨眼之間,毫無壓力就來到了兩千米的高度。
升空的速度快的驚人,兩千五百米,兩千八百米,兩千九百米。
帝無缺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蕭晨就從他身邊,擦肩而過,超越了三千米的高度。
聖痕碑的壓力有兩種,一種無形壓迫武者的精神層面,二種有形壓迫武者的肉身方面。
蕭晨觀察了這麼長時間,早已看出了其中的奧妙,他的精神力修為僅次於帝無缺,肉身境界僅次於鐵手王之後魁鬥。
但論能將兩者完美的融合在一起的,現場這麼多人,只有他蕭晨一個。
古往今來,歷史上能在下品武聖之境,就將肉身修為,和精神力修為,同時達到蕭晨這般境界也只有他一個了。
帝無缺礙於肉身限制,無法通過三千米的界限,他蕭晨則沒這麼多的限制了。
嗖的一聲,聖痕碑最後三百米的距離,蕭晨咬咬牙一口氣衝過去,穩穩一落,站在了聖痕碑的最頂出。
俯視下方,那幫原本嘲笑蕭晨的神族武者,一個個呆若木雞立馬閉上了嘴。
剛才他們罵蕭晨孫子的根據,就是帝無缺站的比蕭晨高,可如今蕭晨在這最頂出比帝無缺還要高出三百米。
依照他們的理論,誰才是孫子,一目瞭然。
瞧著站著聖痕碑頂端的蕭晨,四方山頭,現場武者,全都騷動了起來,眼中盡是不敢相信的神色。
「這,這尼瑪怎麼回事,聖痕碑內的壓力,難道失效了嗎?」
「我是不是眼花了,別告訴我這是真的,蕭晨竟然站到了聖痕碑的頂端了。」
山頭上看熱鬧的武皇,還有一些老輩聖人全都做不住了,一個個飛了過來,想要看個究竟。
帝無缺臉色的表情變化莫測,剛剛他還仗著高度,暗諷蕭晨是個孫子。沒想到報應不爽,蕭晨一下子就站在了聖痕碑的頂端,自己打自己臉,這下連把話收回去的機會都沒有了。
從乾坤戒中拿出一瓶酒來,直接坐在了聖痕碑的頂端,看著下方的帝無缺。
給自己島上一杯,微微笑道:「帝無缺,我這下面全是上古時期的先賢聖人,你祖宗的爺爺輩都在其中,你還要更下一點,是不是連當孫子的資格都沒有。」
論嘴巴毒,蕭晨可不輸給任何人,既然對方開口了,那他蕭晨也沒什麼好客氣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