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都在此等候著訊息,希望自己認識的人,能夠平安歸來。
「閃開,閃開!」
這一日入口處,突然傳出轟鳴般的巨響,一名衣衫襤褸,渾身破破爛爛,灰頭土臉,宛如乞丐般的男子。
提著一柄龍牙刀,從裡面急急忙忙的衝了出來,對著擋路的眾人大吼大叫。強大的氣息,從他身上蔓延出來,讓眾人紛紛避讓。
「這人是誰,實力如此強,怎會這麼狼狽。」
那人頭髮一片焦黑,臉上佈滿汙垢,看不清面容,讓其他人疑惑不已。
直到有人認出那柄標誌性的龍牙長刀,才萬分驚訝的說道:「那是王猛,七巨頭中性格最張狂的王猛,誰這麼厲害,竟將他逼到這份田地。」
一石激起千層浪,此言一齣,頓時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看著王猛身上,衣服破破爛爛,長髮一片焦糊,臉上滿是汙垢,體表之上到處都是傷口。
眼中盡是血絲,精神萎靡不正,整個人活脫脫一個難民。
嗖嗖嗖!
就在眾人驚愕不已之時,入口處,竄出九道流星般璀璨的火光。每一縷火光,都是一道有玄陽真火組成的箭矢,光芒耀眼,讓人不敢直視。
朝著前方奔跑的王猛,感應到身後迅捷的九道火光,雙目之中,湧出極度不耐煩的神色,顯得頗為憤慨,而又毫無辦法。
握緊龍牙刀,王猛快速的轉身,刀光舞動,龍牙刀宛如活過來了一般,連揮九下。
每一刀砍中一枚箭矢,箭矢爆炸後,巨大的衝擊力,將地面炸出一道恐怖深坑,氣浪滾滾,捲起無數的飛塵。
九聲驚天巨響之後,王猛所站立的地方,已經被煙塵環繞。濃煙密佈,塵埃變天,一聲聲咳嗽從裡面清晰的傳了出來。
「水玲玲你真狠,追了我三天三夜,老子受夠了。半滴龍髓的事情,以後我再也不找那小子的麻煩,你可以收手了不!」
滾滾灰塵之中,王猛使勁了全身力氣,大聲的嘶吼道。
水玲玲手持紫菱弓,從空中飄落出來,冰霜一片的臉上,露出柔和的神色,輕聲笑道:「早這麼說,不就好了,非要自找麻煩。」
塵埃散盡,王猛看著依舊神采飛揚的水玲玲,那摸樣在追他三天三夜,似乎都沒有任何問題。
憤恨的看了對方一眼,王猛趕緊閃人,這次當著這麼多人的示弱,臉算是徹底丟大了。
「原來是在平原地帶,被水玲玲盯上了,這也活該王猛倒霉了。」
「被水玲玲拉開距離,七巨頭中,怕是安俊熙都不好辦。」
水玲玲現身之後,其他人總算明白過來,對王猛的遭遇也覺得合情合理,沒有什麼好驚訝的了。
又過了兩個時辰,蕭晨四人,懼是一臉疲憊的追趕了過來,看到水玲玲的身影都鬆了一口氣。
三天來,他們一刻不停的追趕,沒有片刻的休息,確實也累的夠嗆。
連他們都如此,可想而知,神情高度緊張,時刻處於危險中的王猛,這三天是怎麼挺過來的。
王猛的事情,讓蕭晨認識到了水玲玲另一面,不得不感慨。有時候女人狠起來,任你在如何張揚跋扈,也要低頭示弱。
老實說,蕭晨並未覺得,王猛的提議有何不妥之處,一刀了斷恩怨,對他來講承受得住。
直到水玲玲解釋之後,才明白過來,七巨頭中王猛的近戰爆發力是最恐怖的。
他不像白無雪那般,冰雪意境講究一個後勁,在不知不覺中以寒氣致命。其恐怖的爆發力,一招下來,可能就要人命了。
此事不過一個插曲,並沒有打亂眾人的行程,玄陽鳥上一行人踏上了返回昊天宗的路。
路上閒來無事,水玲玲等人難免,就問到了蕭晨被真龍風暴捲走之後的事情,為何短短半月時間實力就會突飛猛進。
青龍殿的事情,自然不能去講,蕭晨將之隱瞞,只說自己找到了一枚極品地元果,而後又將真元凝練了兩次。
「嗯,倒也說得過去,歷史上那些能夠成功凝練兩次真元的武者,往往都會爆發出恐怖的越階戰鬥能力。」
水玲玲聽完之後,認真的分析道:「在加上,你自身的肉體實力,厚積薄發之下,一鳴驚人,完全是水到渠成。」
君思好奇的問道:「大師姐,那照你這麼說,蕭晨一年之後,打敗白無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了。」
水玲玲目露深思,微微搖頭道:「不好說,對於武者的一生來說,一年的時間太短暫了。可處在如今一個特殊的時代,一年的時間能夠發生的變數太多了。」
胡海幾人互相對視一眼,疑惑的道:「什麼特殊的時代,武者盛世嗎?」
水玲玲點頭道:「沒錯,未來一年,是最為關鍵的一年。你們常年在昊天宗,接觸面不夠廣,我在武神宮得到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