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對手沒有弱者,無論是老牌的五大高手,還是鬼舞和司徒剛,這些可是都靠自己實力混出來的。
如今的昊天宗,可以說無人不識蕭晨,聽到有滿月樓的高手前來挑戰,興致當即就被挑了起來。
宅院之中,蕭晨穿好衣服,心中邱翊的名字,慢慢的唸了好幾遍。才想起來對方是何人,因何與他產生的過節,為何如此說他。
「來挑戰就罷了,何必說這麼多冠冕堂皇之話,無趣。」
蕭晨微微搖頭,面露些許的不屑,心中也理解自己為何沒有記住此人了。如此廢話連篇,冠冕堂皇,假仁假義之輩,真記住了才怪。
前方湖泊之上,泛起陣陣的漣漪,微波盪漾。
兩道身影快速的掠來,那是聽到訊息的嶽晨曦和公羊羽,幾個呼吸之後,兩人落到了蕭晨身前。
「蕭晨師兄,你攤上大事了。」嶽晨曦輕輕一笑,有些俏皮的說道,並沒有太過緊張。
蕭晨聳聳肩,道:「不算大事吧。」
公羊羽笑道:「還不算大?卑鄙無恥,見利忘義,縮頭烏龜,暗算同伴,每一頂都是大帽子。」
蕭晨無奈的笑道:「你倆不會真信這些鬼話吧。」
嶽晨曦噗呲一笑,認真的道:「不說笑了,蕭晨,你有幾成把握?」
公羊羽也是沉聲說道:「滿月樓在南方十八州,論實力和底蘊,不比我們昊天州差,他這麼大陣仗來挑戰你,肯定有所依仗,不然敗了的話臉就丟沒了。」
「十成把握。」蕭晨平靜,但極其自信的說道。
嶽晨曦和公羊羽對視一眼,心都放了下來,他們都知道,蕭晨從來不會說大話,他說十成把握就一定是十成把握。
「誰是蕭晨?」
就三人準備出城前往巨劍峰之時,一名藍衣老者從天而落,懸浮於空中,對著三人說道。
老者衣袖之上,繡著昊天宗內門長老的標誌,修為高深,僅比水玲玲差上一線,顯然地位不低。
蕭晨朝前走出一步,開口道:「我是。」
藍衣老者打量了一下蕭晨,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的神色,發現以他的修為,竟然也沒法完全看透蕭晨。
收回視線,老者開口道:「戰鐘響起,被點名之人必須應戰,這是天武域各大宗門之間的共同規定的條款,希望你全力以赴,不要敗了我昊天宗的名頭。」
「一定。」
三人隨著老人朝巨劍峰飛去,巨劍峰高不過三千米,在環繞著昊天城的山峰中,顯得並不出眾。
可它山巔之上修建的頂級擂臺,和豎立的戰鍾,註定了它的與眾不同。
巨劍峰的山尖被大人物,用無邊力量,直接削成的廣闊平臺,頂峰之上的建築十分簡單。
中央處豎立著一處木架,高達百米的架??的架子上安放著一尊古老大氣的戰鍾,在不遠之處就是由寒山石打造的擂臺。
簡單的平臺,除了凌冽的狂風,讓人感受到一股蕭瑟的戰意外,再無其他。
「來了,蕭晨來了!」
擂臺周圍早早來到的各路弟子,看著空中飛來的幾人,眼前一亮,精神都為之一怔。
邱翊站在擂臺下方,看著空中的蕭晨,面露冷笑,眼中帶著一絲仇恨的神色。
在他周圍,上次一起擊殺獨狼的各門弟子,一個不差全都到來了,目光中全都帶著一絲恨意。
千玄宗的桌萍,尤其如此,她當初偷襲蕭晨,結果被蕭晨打的鼻樑塌陷,傷好之後都沒法完全恢復如初。
鼻樑稍稍不正,讓一張原本漂亮完美的臉,美感大失。
「邱大哥,這次我們的仇,能不能報可都得靠你了。」身後一群人見大戰即將開始,對著邱翊說道。
邱翊右手握著劍鞘,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道:「放心,我已經突破了中品武皇的瓶頸,達到了上品武皇,那小子上次不過是欺負我們沒有真元而已。」
「這一次,我不僅要打得他跪地求饒,還要讓他聲名敗盡,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咻!
藍衣老者帶著蕭晨三人,穩穩的落到了擂臺的對面,然後直接飄到擂臺下方,當其了此次戰鬥的裁判。
「刀劍無眼,滿月樓邱翊,一旦敲起戰鍾,就相當於自動敲響了生死契,你可明白。」
「自然明白,我即便將此人打死,昊天宗也不得追究我的責任。」
邱翊腳尖一點,飄逸的飛上擂臺,握著長劍雙手環抱在胸,目光斜視蕭晨,笑道:「果然,這麼長時間,你也不過剛剛中品武皇的修為。」
蕭晨不與他爭辯,輕輕一跳,就落到了擂臺之上。
「蕭晨,當日我見你修為低下,好心邀請你一道擊殺獨狼,可你這傢伙卻卑鄙的儲存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