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腦袋根本想不通發生了什麼,一個個剛剛都還想著如何血洗蕭家,如何享受美女財寶。
張巖修為最高,他運轉目力,抬頭朝著遠方看去,只見兩千米之外的路口處。
廢棄的茶樓上,一名白衣青年,手上持著一柄弓,挽弓拉弦,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這群人。
「該死,敢殺我張家的人,不想活了。」張巖雙眼欲要噴火,對著旁邊幾名武尊級的高手道:「那人在兩千米外的茶樓上,你們幾個給我摸過去。」
被點名的幾個武尊,心中十分不情願,但看著張巖陰沉的臉,只好小心翼翼的弓起身,朝前方走去。
砰砰砰!
剛剛抬起頭,這幾名武尊連慘叫都來不及,眉心之處,一枚箭矢直接穿了過去。
「跑!」
如此恐怖的景象,就在眾人的眼前發生,將一群人徹底嚇壞了,爬起來就往回狼狽而逃。
此時此刻,什麼血洗蕭家,獨霸墨河城,榮華富貴,都忘的一乾二淨。
命都沒有了,要的再多又有何用,張岩心中大急,叫了幾次都沒人聽他的,一個個只顧著逃跑什麼都沒管了。
可一群連武王之境都沒有的人,在怎麼跑又哪裡能跑得過蕭晨,蕭晨輕鬆一個閃爍就是好幾百米。
挽弓射箭,一個個生命在箭下消逝著,張巖大著膽子朝蕭晨怒吼衝了過來。
可飛來的一箭,卻徹底將他的魂給嚇沒了,那箭矢來的太快,他使出分身解數,才在危急關頭偏移了身體。
箭矢貼著心口要害穿胸而過,僥倖撿回一命,張巖也什麼都顧不上,加入了逃跑的隊伍中。
還是那句話,跑的在快,都沒有蕭晨快,蕭晨速度不用血焰靴就有兩倍音速了,如何快的過他。
這群人從出城的一瞬間,就只註定了一個結局,死。
很快百來人的隊伍,就死的只剩下張巖一個人了,城門口的大道之上,橫躺著的屍體觸目驚心。
張巖胸口的鮮血不停的流,臉色慌張,拼命朝城中跑去。
蕭晨面色平靜,搭上箭矢挽弓拉弦,神識在張巖的心口標上一個紅心,當弓滿之後直接鬆手。
這一箭,蕭晨用上了所有的力道,受傷的張巖沒有任何機會躲開。
似乎感應到了威脅,張巖慌忙逃跑之時,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這一回頭他就再也沒有機會轉過去了,箭矢咻的一聲,直接插在他的心口。
龐大的力道爆發開來,帶著他的身體騰飛而起,最後一直掛在了城牆之上,才砰的一下止住了去勢。
朝陽初升,霞光萬丈,光芒四射。
臨死之前,張巖最後看到了一次日出,只是他怎麼都想不通,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那句一切皆有可能,似乎猶言在耳!
旭日初昇,朝霞遍地。
蕭家大院,一處處緊閉的門窗開啟,一個個蕭家子弟,走出房門朝著演武場走去。
高臺之上,蕭家家主蕭雄早已到場,他一聲勁袍,表情嚴肅的看著場中的蕭家子弟。
「晨練開始,打起精神,誰也不許偷懶。」
隨著蕭雄的一聲令喝,場中的弟子,開始整齊的演練著蕭家通傳的拳法。
拳風赫赫,呼聲震地,演武場上陽光照射之下,一個個蕭家子弟顯得精氣神足。
他們不知道,就在一個時辰前,蕭家剛剛躲過了一場滅頂之災。
也不知道,在遠方有一個人,一直注視著他們。
離蕭家大院四千米的一處高地之上,蕭晨目光直直的看著,演武場上的眾人。
元氣運轉雙目,四千米的距離,對蕭晨而言不算什麼。整個蕭家大院,一草一木,一花一樹,他都能看的一清二楚,瞭然於心。
他就這樣的靜靜的看著,俊朗的臉上,露出平和的笑意,白色的衣衫和髮絲,隨著清風緩緩的鼓動。
「話說你這樣一直看下去,真不打算進去了嗎?」月影刀中響起熬嬌清脆的聲音。
蕭晨搖搖頭道:「不用,我看看就好。」
熬嬌繼續問道:「你為蕭家做了這麼多,你父親肯定不會怪你的,你真不想問問他為什麼要趕你走嗎?」
蕭晨沒有說話,許久之後收回目光,悠悠說道:「這世上哪裡有父親趕兒子的,他所承受的壓力肯定比我大,我的實力還不足以讓他卸下心中的壓力,還是別問的好。」
實力不夠貿然去問,只會給對方平增壓力,等實力到了,一切自會水落石出。
茲茲!
空氣之中殘留的溼氣,突然之間不停的翻騰起來,蕭晨伸出雙手,控制著這些溼氣不停的變換。
指物為兵!
一聲輕喝,溼氣在蕭晨的操控之下,化為十四頭活靈活現的小鳥,吱吱喳喳叫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