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山海被真正震住了.
他是真的難以想象出,方知樂到底是怎麼修煉的?哪怕是打從孃胎裡修煉,也不可能在這般年齡擁有這般修為啊.
恐怖!
蔡山海腦海裡忽然浮現出這個詞語,用來形容此刻的方知樂,可謂是再也適合不過.
而除了這個詞,蔡山海也想不出還有什麼比這更加恰當.
這樣想著,蔡山海更是不敢輕舉妄動,生怕自己的一個動作都會被對方直接掐死,那才是最要命的.
見蔡山海沉默下來,方知樂臉上笑意愈濃,"怎麼,蔡莊主可是怕了?也對,命可只有一條,悠著點."
打臉!
這是毫不留情的打臉!
蔡山海只覺臉上火辣辣,活了這把年紀,還從來沒有被人當眾如此羞辱過,這簡直比殺了他還要讓他難受.
至於在一旁觀看的蓋雄圖,張楚其,蘇黛語等人,早已經忍不住笑了起來.
方掌門這話說的可真是妙啊,一語雙關,簡直就是要讓蔡山海憋出一身內傷的節奏.
果然,蔡山海一張臉頓時陰沉下來,死死盯著方知樂,沉聲怒喝道,"方掌門,你這是在逼我?"
"逼你?"方知樂搖搖頭,笑道,"哪有逼你,只是好心提醒你而已.而且,你還沒有那個資格讓我逼你!"
又一個響亮的耳光!
這打臉打得太他孃的爽快和利索了!
不愧是方大掌門,這一齣手就是雷厲風行,讓人痛快無比,忍不住要點上三十二個贊.
蔡山海一張老臉快要成了豬肝色,目中噴火,盯著方知樂.恨不得將方知樂碎屍萬段才罷休.
這個該死的混蛋,怎麼說話那麼讓人討厭,可偏偏不知怎麼去反駁.
而每一次的反駁,也都會被反彈回來.最後吃虧的只有自己!
這讓蔡山海鬱悶得想要吐血.
那混蛋到底是哪裡來的奇葩啊.怎麼可以這麼讓人鬱悶無語.
最後,蔡山海無奈.只有暫時收兵,退回二十里外的地盤,打算整頓兵力,改日再戰.
第二山莊的子弟隨之散去.
只留下青衣門的門徒清理血跡.接著紛紛退回到石洞內.
…………
密室內.
青衣門的長老以及客卿,還有方知樂,蘇黛語以及青箏,都在此列.
蓋雄圖坐在首座,身旁站著蓋慶.
一個個都沉默不語,氣氛顯得有辛重.
今天一戰,死傷慘烈,儘管第二山莊暫時收兵.可並沒有說撤退,那麼不出幾日,必然又會有一場生死戰!
到那時候,恐怕就是真正決定青衣門命運的時刻了.
這般凝重氣氛不知過了多久.身為門主的蓋雄圖,終是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眾多座位,看到有許多空了,不由一愣,接著面露苦澀,滿是無奈,長嘆一聲.
昔日追隨的長老,就此身亡,前一刻還是豪情壯志,後一刻卻陰陽相隔.
這種滋味實難陳述,蓋雄圖立刻便感到一種心痛.
無法抑制的痛楚!
哪怕蓋雄圖數次被死亡籠罩,都沒有這樣的痛楚,而現在看到有的長老一去不復返,卻難以遏制.
"爹."蓋慶看出蓋雄圖臉上的痛苦,知道蓋雄圖心裡的想法,不由輕聲喚道.
蓋雄圖神情一震,雙目恢復些光彩,點了點頭,緩緩站起身,沉聲道,"諸位."
眾人神情一凜,都紛紛抬起頭,一齊看向蓋雄圖.
"第二山莊退居二十里外,顯然不想放過我們."蓋雄圖聲音帶些嘶啞,"我想聽聽諸位的意見."
眾人面面相覷,都搖頭輕嘆,對眼前這等事情都感到頗為無力.
少婦翁虹此次戰鬥雖斬殺數十名第二山莊的子弟,可也一身帶傷,沉吟一會,第一個出聲道,"門主,你吩咐吧,現在大家傷的傷,累的累,只怕無心思考這事."
張楚其也在一旁點頭道,"當下之事,還是先休息一會,至於計策,可稍後商議."
見軍師和翁虹如此說,蓋雄圖自是不好再勉強,揮了揮手,讓眾人下去休息.
密室內,便只剩下了蓋雄圖,蓋慶,方知樂,蘇黛語,青箏以及張楚其.
"方掌門,多謝你及時趕到,並且救下雄圖一命."蓋雄圖笑著朝方知樂道,"但請方掌門放心,慶兒已經告知貴派的條件,只要本門渡過這個難關,必定兌現承諾."
"蓋門主果然豪爽."方知樂笑道,"既是這樣,方某也不打算瞞著你們了."
"哦?"
"唔?"
蓋雄圖,蓋慶和張楚其三人都驚咦一聲.
瞞著什麼?這方掌門又有什麼好瞞著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