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玉怡再次愣住。
方知樂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此刻就像是一把刀子,狠狠插在她的心上,一刀又一刀,疼痛感早就忘記,剩下的只有腦海的轟鳴,不斷迴響,讓她有了片刻的失神和迷惘。
在蔡玉怡腦海裡,也只有一個聲音不斷響徹——這是自己真實的想法嗎?
見蔡玉怡失神,知道自己勸說的效果達到了一半,方知樂微微一笑,繼續道,「如果這是你真實的想法,那麼我會考慮接受,但如果不是,那麼很抱歉,我必須拒絕你。因為我不是一個那麼隨便的人。」
我隨便起來不是人啊……方知樂在心裡多加了這一句,同時嘿嘿笑了起來。
要是讓蔡山海那隻老狐狸知道自己的女兒上門談條件不成,反被洗了腦,真不知會是如何的一個表情,相信那表情也一定會很精彩吧?
蔡玉怡已經完全失神,在方知樂一番驚天地泣鬼神的勸說下,早就忘了去反駁,因為方知樂說的,正是她這些日子苦思冥想的事情,卻沒想到,被方知樂一語道破心機。因此才會有了剛才的失神,否則憑藉她的聰明才智,豈會那麼容易上了方知樂的當?
可以說,方知樂能夠一舉成功。完全是鑽了一個空擋。不然的話,說到口乾舌燥也不可能勸動蔡玉怡。
這裡面也需要……運氣。
毫無疑問。方知樂的運氣一向以來都很好,這除了他擁有主角光環之外,就是有了「天下第一」系統。
正所謂系統在手,天下我有。
這話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起碼在方知樂的身上。就印證了這句話。
自從方知樂得到這系統以來,運氣那是相當的好,凡是和他作對的人都沒有好下場,凡是站在他這邊的人都有好果子吃。
這還真的是挺幸福的一件事啊。
可惜了……
方知樂瞥了一眼仍是陷入失神當中的蔡玉怡,心裡暗道,這妞站錯方位了,不然的話。可以納入自己的後.宮……不,是峨眉派,做個逍遙自在的出家弟子,那該多好。
兩人都沒有說話。大殿內,一時陷入了沉默。
氣氛顯得有些尷尬。
不知過了多久,一聲嘆息響起,帶些幽怨,喟然道,「方掌門,玉怡生是蔡家人,死是蔡家魂,無論是我的想法,還是父親大人的逼迫,都難改我此次前來的初衷。」
聽蔡玉怡如此說,方知樂深吸口氣,眉頭皺起。
結果顯而易見,無論怎樣,她都不會改變想法,至於剛才的勸說,顯然無效。
可正在方知樂想要出聲,蔡玉怡微微一笑,打斷道,「不過……方掌門,你說的對,人總要為自己而活,所以我決定,等我辦完這件事後,我就會離開這個江湖。」
「你要去哪?」方知樂壓下心頭諸多疑問,開口問道。
蔡玉怡展顏一笑,笑容卻又帶些淒涼,抬頭望向殿外的湛藍天空,緩緩道,「這天地那麼大,總會有我蔡玉怡的立足之處。」
「照你這樣說,你完事就想離開?」方知樂怒了。
這女人啊怎麼可以這樣,如果自己答應了她的要求,和她共度魚水之歡,那她做完以後就離開,只剩下自己一個人?
這怎麼行!
說什麼也要把主動權握在自己手裡,那才是真爺們要做的事情啊!
於是,越想越生氣的方大掌門,二話不說,直接上前,抓起蔡玉怡兩隻玉手,目光哈自熱,盯著蔡玉怡,沉聲道,「如果我答應你,那麼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
被方知樂突然抓住兩手,此生從未和任何一個男子有過肌膚之親的蔡玉怡,不由雙頰暈紅,慌忙中不敢和方知樂對視,低垂下頭,卻下意識道,「什麼事?」
「其實本派也不錯,好山好水好風光。」方知樂臉上露出一抹真誠的笑容,「何況還有我在,如果你想離開,不妨來本派吧,和我在一起。」
在一起……
蔡玉怡猛地抬起頭,一臉驚愕看著眼前盡在咫尺的臉龐,只覺腦海轟鳴,陷入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
方掌門他這算是收留自己嗎?還是真的那麼在乎自己?
蔡玉怡一時心亂如麻,心速加快,怦怦直跳,看著眼前露出一抹壞笑的方知樂,心裡像是被幸福填滿,可很快又有種失落的感覺。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那種失落的感覺,可她知道,那幸福是什麼。
他終究不是一個無情無義的人啊。
蔡玉怡心裡這樣想著,又想到方知樂還會有些憐香惜玉,如果自己真的把潔白身子給了他,能得到他的恩寵,那倒也不是什麼遺憾或是屈辱的事情。說不定這輩子想要穩穩的幸福,就這樣被自己抓在手裡了呢?
ps:
有一天,我發現自憐資格都已沒有。只剩下不知疲倦的肩膀,擔負著簡單的滿足。
有一天,開始從平淡日子感受快樂。看到了明明白白的遠方,我要的幸福。
我要穩穩的幸福,能抵擋末日的殘酷。在不安的深夜,能有個歸宿。我要穩穩的幸福,能用雙手去碰觸。每次伸手入懷中,有你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