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秋水劍毫不猶豫衝了出去的青箏,聽到大師姐在身後指點,心下了然,沒有任何遲疑,立刻施展出了太極劍法。
頓時,只見一個圈,兩個圈,三個圈……不斷從秋水劍上衝出,然後套住雲烈,直接束縛了他的行動,更讓他的出手變得極為緩慢起來。
這情景一齣,頓時讓雲烈心中又是一驚。
「該死的!這又是什麼劍術?怎麼這麼難纏?還可以限制我的出手?」他咬牙切齒,恨恨罵道。
雲烈卻是不知。
太極劍術延綿不絕,重意不重招,以柔克剛,四兩撥千斤,正是對付剛猛招數的剋星。
若他沒有迅速作出敵對的方法,那麼到了最後,被那些圈圈困住,定然不能動彈。
到了那時候,這場戰鬥也就到了落幕的時候。
…………
兩場戰鬥發生,寧心殿外的欄杆前,早站著兩道人影。
他們在默默觀看著一切。
當看到夏煙玉和雲烈對轟時,一聲輕微的悶哼明顯傳出,「錯了,不該硬拼。」
「嘻嘻,方掌門憐香惜玉,何不親自下場?只要你出手,相信你的美人,自然也就不會有事吧?」
這兩人正是方知樂和流霞公主。
當雲烈和赫無雙來到金頂時,他們就被驚動,然後出了寧心殿,默默觀看起來。
只是出乎流霞公主的意料,本以為這是一場關乎聲譽的戰鬥。卻是不見峨眉派的掌門現身,然後參與一戰。
這讓流霞公主頗為不解。
身為掌門竟然不出手,難道要眼睜睜看著本派被人羞辱嗎?
只是,方知樂沒有開口解釋這一切,流霞公主礙於身份和麵子問題,當然也不會主動去問。
而此刻,聽到方知樂終於出聲,打破兩人之間的沉寂,流霞公主也是好整以暇輕笑了起來,旋即問了那麼一句。
方知樂卻是搖頭。「若是我經常出手。庇護她們,那她們始終也無法成長起來。她們總該要親自經歷一番風雨,不然溫室裡的花朵,永遠也長不大。」
「溫室裡的花朵……」
流霞公主雖不懂溫室是啥玩意。不過此刻聽到方知樂說的話。卻感到新鮮無比。笑道,「方知樂你的話可真是耐人尋味,可你不出手。就不怕她們受傷嗎?」
「既然要經歷風雨,受傷在所難免。」方知樂道,「不然的話,也無法真正成長起來。」
「那另一場戰鬥呢?」流霞公主忽然伸出蔥蔥玉手,指向赫無雙和李探花、風狀元等人的戰鬥,疑惑道,「你為何不出手去殺了那個什麼乾坤門的星將?」
「殺他?」方知樂笑了起來,「還不到時候。」
「不到時候?」流霞公主不解。
「算算時間,他也該來了。」方知樂抬起頭,望向有些陰沉的蒼穹,喃喃一笑,笑容中透出無盡的神秘。
流霞公主微蹙秀眉,自是不懂方知樂的話中之意,卻也沒有出聲去問。
「看下去吧。」方知樂一笑,而後繼續觀戰起來。
流霞公主無奈,只好陪著一起觀看起來。
站在寧心殿兩側的言常和眾多帶刀侍衛卻有些無語了,怎麼看怎麼像是自家的公主被人拐賣了?怎麼公主對那個傢伙都言聽計從呢,完全沒有一點自己的主見,這根本就不是公主殿下的作風啊。
難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言常暗暗嘀咕著,儘管心中有很大的意見,但也不敢說出來,只能警惕地盯著方知樂,以免這個傢伙突然對公主作出什麼事來。
可突然間,他的臉色驀地一變,竟是看到,和公主站在一起的那個傢伙,不知道什麼時候轉過頭,朝自己看了過來,而在那帶著一抹壞笑的臉龐上,分明還有幾分得意的笑容。
那笑容就好像、好像是偷嚐禁果贏得最後的勝利一樣奸詐!
言常臉色頓時一變!
難道那個傢伙真的對公主做了那個?
該死的傢伙,要不是公主不允許我和你動手,老子早就把你撕成碎片了,還敢在這裡得意?
這般想著,言常不由狠狠朝方知樂瞪了回去,可結果讓他愕然。
方知樂早已經回過頭去,神情認真而專注地看著金頂上的兩場戰鬥。
「啊啊啊!該死!遲早有一天我要殺了你這個混蛋!」言常大怒,鬱悶得簡直想要哭了,這樣的情況,怎麼看都像是自己被人那個啥瞭然後對方一聲不吭離開卻無可奈何只能忍氣吞聲暗自在一旁憋屈。
…………
「噬魂引!」
黎明星輕喝,背後懸掛的大刀刷的一聲飛起,直接懸浮在頭頂上,刀身嗡鳴,不斷散發出一股股奇異的波動。
當那些波動擴散而出的一瞬,相鄰的李探花、風裡和天一寒三人,竟立即感到自己的靈魂有種不受控制,想要離體而出的感覺。
這變故一齣,李探花三人都是面色一變,紛紛會意,和不敗刀皇的距離拉開了一些。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