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不是完全一邊倒的壓著打,而是一場極為吃力的戰鬥。
這就好像兩名劍客在鬥劍術,明明在劍術的威力上相差不大,偏偏一方對劍的道義比另一方強上了一籌,讓這一方有了種很不甘心的感覺。
現在的雲畢凡就是如此。
他的劍術何等厲害,也可以贏過方知樂,甚至打敗方知樂,可偏偏對方的內勁延綿不絕,比他強上一籌。
而方知樂單憑力量,卻也足以壓著他打。
這讓雲畢凡很是鬱悶無語。
你丫的不動用三重天內勁會死?
這些怨恨的話他自然不可能說出來,即便說出來也只有會被方知樂取笑的下場。
因為,這是一場生死戰!
沒有勝負,只有生死。
所以雲畢凡一直在尋找一擊必破從而扭轉乾坤的機會。
唯有抓住這個機會,他才能夠一舉翻身,打敗方知樂,或者殺了方知樂!
突然,雲畢凡眼睛驀地一亮,發現方知樂運用手中的寶器亢龍鐧,並不是很熟練,就在那一剎,露出了個不小的破綻。
雲畢凡當即大喜。
機會來了!
可下一刻,他心神猛然一震,想到一件駭人的事情。
這會不會是方知樂故意弄出來的破綻,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上鉤?
雲畢凡連忙收斂起雜念,穩定心神,一邊攻擊,一邊暗暗猜想,同時也盯著方知樂的破綻,想看看是否是對方故意弄出來的。
可惜讓他失望了。
剛才那個破綻一齣,由於他的猶豫不決,一閃而逝,又迎來對方一陣猛烈的攻擊,打得雲畢凡措手不及,心裡更暗暗叫苦。
之前那個破綻絕不會是方知樂故意弄出來的。多麼好的機會,可惜就這樣從自己眼皮底下溜走了。
「一定還會露出破綻!一定!」雲畢凡心裡暗道,「只要下一次他露出破綻,自己說什麼也要抓住,不能再溜走了。」
畢竟那些破綻可不是那麼容易出現的,能有一次已經是不錯了,兩次的話,那就是運氣問題了。
雲畢凡心裡也沒有多大的把握,方知樂能夠第二次露出破綻,可他心裡還是在希望著。希望在方知樂連番的攻擊中。能夠露出第二次的破綻。
只要露出破綻。那麼對方的死期也就到了!
雲龍九相最後兩式,他也一直在保留著,一旦找出方知樂的破綻,那這兩式將會如暴風雨般一樣。橫掃而出,一定可以殺死對方!
這是對雲龍九相最後兩式的強大而擁有的自信!
雲畢凡暗暗打定主意,屏氣凝神,更加費神盯了起來。
咻!咻!
劍光掠空,橫掃向前,幽光閃爍,無畏一切。
秋水劍和亢龍鐧對碰半空,金屬交鳴聲響徹四方,震耳欲聾。
一時間。客棧內兩人打得天昏地暗,全副心神都融入了進去,像是不死不休一樣。
「咦,他這、這是劍術!」雲畢凡目中放光,盯著揮舞著亢龍鐧的方知樂。驚訝道。
鬥了這麼久,他也看出一些端倪,發現方知樂施展的根本不是什麼兵法,而是劍術!
「哼!比劍術?誰能贏得過本山莊的雲龍九相?」雲畢凡心裡冷笑。
的確,世間劍術有高低之分,即便如此,雲龍山莊的雲龍九相劍術,依然可以名列前茅。
因為這是一門攻擊性極強的劍術!
沒有防禦一說,只有進攻,連綿不斷的進攻,像密集的雨滴一樣,根本沒有停頓的地方。
這無疑足以讓雲龍九相的威力更上一層樓。
戰鬥激烈進行,過了十餘招,雲畢凡仍是沒有發現方知樂招式中的破綻,目中光芒閃爍,最後作了個決定。
「不行!自己不能再這樣等下去了,破綻一縱即逝,沒有抓到固然可惜,可若是我能讓他露出破綻,再一舉擊斃,豈不是更加痛快?」雲畢凡暗暗想道。
他身為大羅王朝的榜眼,智力何等過人,自然不願做這守株待兔之功,唯有主動出擊,才能博得一線生機!
打定主意,雲畢凡不再遲疑,雲龍九相最後兩式中的其中一式正式施展而出。
「風起雲湧!」雲畢凡輕喝。
頓時,只見在他周身,劍光如風,吹起一層一層,朝四周盪漾開去,劍影似雲,又將那一層層的風包裹,然後化作一大片劍雨,挾驚天之勢,橫掃向前。
與此同時,雲畢凡整個人拿著秋水劍,猛地衝了出去,劍尖顫抖,直指方知樂的喉嚨。
一剎那,漫天都是劍光,森冷發寒,無盡劍影更是瞬間籠罩了方知樂,像要將他直接斬殺在此!
方知樂臉色凝重,揮舞著亢龍鐧,實則是施展出了清風劍法,對抗雲畢凡的雲龍九相劍術。
他之所以能夠不敗下風,便是因為內勁勝過雲畢凡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