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歐陽侯離眉頭一皺,隱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升起。
女子微笑著沒有說話,朝歐陽侯離一步步走去,只有十步距離時,嬌軀突然一動,在原地留下道道殘影,瞬間撲向歐陽侯離。
一道冰冷的聲音隨之傳遍整個空曠的街道,「你的命!」
「什麼!」
歐陽侯離瞳孔猛地一縮,下意識驚呼一聲,不料女子已經狠狠撲了過來。
當即,歐陽侯離不假思索退後兩步。
這一退後,立即把唐飛和魏憲兩人推了出去。
「不!」
「啊!!」
兩道淒厲的叫喊伴隨兩顆高高飛起的頭顱,響徹在街道的每一個角落。
唐飛和魏憲兩人本來就在方知樂手中遭受重創,如今又被歐陽侯離擺了一道,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女子便衝到了眼前。
旋即,一道銀光倏地閃過。
唐飛和魏憲兩人的頭顱便瞬間搬家,和四肢徹底分離。
他們至死也不敢相信,之前被完全無視的女子,甚至是被主子輕薄過的女人,那瘦弱的身子竟會藏著如此恐怖的速度和力量,一個瞬間便秒殺了他們。
雖說他們都是重傷之軀,可即便在沒有重傷的情況下,面對眼前女子那駭人的一刀,仍是有種心有餘力不足的感覺。
死,似乎已經註定成為他們唯一的歸宿。
可這般的死法,實在是來得太快太不可思議。
更讓唐飛和魏憲難以置信,在危急時刻,主子竟沒有出手?反而推了他們一把,加快死亡?
為什麼!為什麼主子要這麼做?
咚!咚!
唐飛和魏憲帶著這個疑惑,頭顱砰然落地,咕嚕咕嚕滾出很遠才停下。
再看兩人的面目,俱是睜大雙眼瞪著前方,死不瞑目!
歐陽侯離此刻已經退開數丈,內心震驚女子出手的速度,很快冷靜下來,暗自分析著眼前這一切。
為什麼這個女子去而復返,難道就只是為了殺自己?她為什麼要殺自己?莫非自己有哪裡得罪她的地方?
只是歐陽侯離飛快想了一會也實在想不出來,自己有什麼地方得罪了眼前的女子。
除了進來這花滿樓,點明要了花魁,摸了這女子的玉手,其他出格的事情似乎就再也沒有發生過。
難道就因為自己摸了她的手,她要殺自己?
歐陽侯離想想便覺得這個藉口實在難以說服自己,更不要說成為女子為何殺自己的原因。
「為什麼!」歐陽侯離死死盯著遠處殺了唐飛和魏憲兩人後一動不動的女子,聲音低沉道。
「為什麼?」
女子喃語一聲,忽然笑了,那笑容綻放在這黑夜裡,顯得非常陰森。
「我想,這個問題你不該問我。」女子舉起左手握著的匕首,伸出香舌,在沾染鮮血的刀尖上舔舐一下,隨即狠狠吐出,冷聲道,「去問閻王吧!」
嗖。
女子速度奇快,一閃之下,已經距離歐陽侯離不足十步。
問閻王?難道她真的要殺了自己?
歐陽侯離心中大駭,腦海飛快閃過這些念頭,身子一動,正想躲避開去,不料在他雙肩晃動下,一柄泛著森冷寒意的匕首,已經架在他的脖子上,同時傳來一道冰冷的嬌喝,「再動,死!」
歐陽侯離笑了。
他的笑,不是面對死亡忽然領悟出的豁達笑容,而是終於知道眼前這女子背後隱藏的勢力是什麼而露出的笑容。
「讓他出來。」歐陽侯離輕聲道,目光平靜望著前方的黑暗中,仿似在等待某人的到來。
女子神色平靜,持刀的手穩重有力,根本不像是一隻女人纖細靈巧的手。
她也沒有去回答歐陽侯離的問題。
因為作為奴僕,除了為主人辦事,便再也沒有其他的權利。
同樣作為奴僕,在主人沒有發話之前,無論如何都不能搶先說話。
「怎麼,害怕本公子會將你們的秘密洩露出去?」
歐陽侯離似看穿女子的心思,淡淡笑道,「本公子如今已是你們的階下囚,沒有半點還手之力,若連本公子這樣你們都會害怕,那不得不承認,某人註定要一輩子屈服在狀元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