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了。
不僅在戰力上輸了,連精神上都輸了個體無完膚。
那種深深的無力感,狠狠刺激著歐陽侯離,讓他沒有任何猶豫,下意識便雙膝跪倒,失聲痛哭起來。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方知樂搖搖頭,輕嘆一聲,旋即眉頭一皺,輕喝道,「起來,男兒膝下有黃金,要跪只跪父母,你現在像什麼樣子?」
更重要是,讓未來的大舅子給自己下跪,若是讓潑辣小妞知道了,一定會很尷尬啊。
只是歐陽侯離像是鐵了心不站起來,哭了半晌,忽然抬起頭,看向方知樂,聲音低沉道,「你剛才的掌法叫什麼名字?」
「!」
方知樂臉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眨了眨眼,問道,「是不是特別霸氣無敵?你想學嗎?我可以教你。」
你想學嗎?我可以教你……
我可以教你……
耳邊迴盪著這句無比諷刺的話,歐陽侯離只覺胸口一震。竟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伸出一指顫巍巍指著方知樂,一個字也蹦不出,最後兩眼一翻,竟是直接被氣得暈了過去。
「就這樣暈了?」方知樂很是遺憾道,「心理承受能力真是脆弱啊,太不經用了。」
不過片刻,方大掌門很沒臉皮笑了笑,「這樣也好。省得自己再動手。剛才一戰可真是無聊啊,也太快了,破了本掌門戰鬥的記錄……」
若讓歐陽侯離聽到這番話,只怕會氣得醒過來。然後噴出一口血。再暈死過去。
這簡直就是沒打算要讓人瞑目的節奏。
果然不愧是節操沒下限的方大掌門。
太無敵太彪悍太霸氣了有木有。
空曠街道上。風狀元、李探花等人已經完全看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能表達他們內心的震驚和不可思議。
尤其是方知樂飛昇到半空中,腳踩大鷹,然後凌空翻鬥。再俯衝下來施展出的那一掌……
簡直就是驚豔全場,爆掉他們所有人眼球的天外一掌啊!
太厲害了。
世上怎麼還會有如此厲害的一掌?從天而降,而後把整座花滿樓毀滅……
等等,花滿樓被毀了?
那背後的兩名樓主……
他們終於想到正事了,而且一想起花滿樓被毀滅,立即聯想起花滿樓後的兩位正主。
看這花滿樓被毀也過去不少時間,花滿樓的兩位正主,應該已經出來了吧。
果然,在眾人心生疑惑,一道陰冷的笑聲,忽然在場中響起,「桀桀,小兄弟好威風,將本樓給拆散了,就不打算賠償嗎?」
「死肥婆,一看這傢伙就知道身上沒有多少油水,你是不是又看得他生得英俊,打算把他收入後房?」另一道尖細的男子聲隨之響起。
與此同時,伴隨這兩道聲音傳出,黑暗中,兩道人影緩緩走出。
嗒、嗒、嗒……
奇怪的是,本是兩人的腳步聲,卻不知為何融為一體,仿似是隻有一個人的腳步聲,完全聽不出另一個人的腳步聲。
更詭異,從黑暗中傳出的腳步聲似具有不可抵擋的魔力,竟極為有節奏在眾人心頭響起。
一時間,眾人目露警惕之色,盯著從黑暗中走出的人影。
只不過讓他們失望,等了半晌也不見黑暗中有人走出,又似覺察到什麼,紛紛轉頭,全部看向方知樂的身前。
眾人瞳孔驟然一縮。
瘦身怪侶!
可他們是怎麼在瞬間掠到方知樂的眼前,無聲無息,宛如鬼魅。
更駭人是,如此一份速度,在場竟沒有一人看得清楚,由此可知,江湖中的傳說並非虛假。
「臭老頭,你瞎說什麼,若非當年不是你把我硬上了,我又豈會跟你來這裡過苦日子?」
身材肥胖的婦女滿臉煞氣,面容算不得醜陋,還算中等,狠狠瞪了一眼身旁瘦如竹竿的男人,冷笑道,「現在我看一眼小兄弟怎麼了,我就是喜歡他的英俊,你怎麼著?把我殺了?」
眾人大汗。
這肥婆說話還真是夠彪悍的,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子直接爆出兩人當年的醜事。
瘦如竹竿像是一陣風都能吹倒的男人笑了笑,似對此早已習慣,訕訕道,「如花,這事不是說好不要隨便說的嘛,這樣會讓老公我很沒有面子。」
「面子?你這瘦竹竿還有面子,怎麼老孃我不知道?」秦如花大咧咧罵道,渾然不顧四周怪異的眼神,更將眾人直接無視了。
「當然有,身為男人,怎麼可以沒有臉面?」男子蕭逐非常沒有底氣反駁道。
ps:感謝的打賞支援,至於催更票,咳咳,容我緩過口氣,再來爆發。
諸君,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