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掌心內勁猛地一吐,強悍無匹的氣浪頓時滾滾湧出,直接將魏憲整個身子震飛出去。
方知樂的身子如影隨形,迅速衝了上去,接著一躍而起,整個人直接超過魏憲的頭頂,凌空彈出一腳,對準魏憲的小腹,毫不留情的狠狠踩了下去。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響起。
轟!
魏憲整個身子被那一腳踢中,五臟六腑瞬間移位,狠狠砸在地上,地磚四分五裂,竟被砸出一個人形的洞坑。
可見方知樂這一腳的威力。
噗。
魏憲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臉色蒼白,豆粒大的汗珠滾滾流下,不多時整個人冷汗淋漓,胸膛更是凹陷下去,連心臟都險些停止跳動,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苟延殘喘。
廢了。
在座的眾人眼光何等毒辣,在方知樂對準魏憲的小腹狠狠踢出一腳時,一切便明白了過來,從今以後,江湖中再也沒有開山碎嶽手,只有被廢了全身內勁的魏憲。
這也比殺了魏憲更讓他難受。
歐陽侯離眨眨眼,看著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唐飛和魏憲,完全怔住了。
什麼情況?
這他大爺的到底是什麼情況?
怎麼這才一眨眼,就變成這個結果了?
太他麼的坑爹了吧!
歐陽侯離這一刻簡直連撞牆的心思都有了。
當然,他還不至於衝動到這個地步。就算要撞牆,也必須拉著方知樂一起撞,不然只有自己一個人去送死,多不划算的一件事。
風狀元、李探花和紅衣女子三人看著瞬間重傷唐飛和廢了魏憲的方知樂,目中不約而同亮起道道光芒,各自露出或沉思、或凝重、或好奇的神色,極盡精彩。
藍衫青年和黑袍青年同樣一眨不眨看著方知樂,看著這個與眾不同的方掌門,果然和傳說中的一樣,倒是沒有讓他們失望。
至於唯恐天下不亂的小妮子。在方知樂廢了魏憲的一刻便柳眉彎彎笑了起來。露出兩顆虎牙,盯著那道永遠都看不厭的背影,只覺心中前所未有的安定。
花滿樓二樓的廂房內,女子美目顧盼生姿。秋波流轉。盯著樓下場中那道傲世丰姿。絕美容顏上露出的那抹笑容更加魅惑眾生。
方知樂第一次走到歐陽侯離身前,面帶笑意看著這個潑辣小#妞的哥哥,所謂東海第一世家的智公子。
歐陽侯離面色平靜。冷冷盯著眼前的方知樂,目中滔天的殺機絲毫沒有加以掩飾。
只是他選擇了沉默,不想開口,更不想和眼前這個混蛋說話。
方知樂彷彿看穿歐陽侯離的心思,微微一笑,同樣選擇了沉默,沒有說話。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一時間,場中完全安靜下來,氣氛詭異得有些超乎尋常。
「哼!」
半晌後,終於忍受不住氣氛的壓抑,歐陽侯離冷哼一聲,譏諷道,「無恥!」
「若這也算無恥,那你的沉默又怎麼說?」方知樂臉上笑意越濃。
「你……」歐陽侯離怒極,聲音低沉道,「別得意!殺了本公子一名奴僕,還重傷兩名奴僕,這筆賬你若不給出一個說法,今日便別想走出這花滿樓。」
「說法?」方知樂笑道,「不知道智公子想要一個怎麼樣的說法?」
「很簡單。」見方知樂終於有退一步說話的意識,歐陽侯離很欣慰,冷哼道,「自廢一身武功,並打斷自己的兩條腿,再自己掌自己的嘴二十下,這事就算揭過去了。」
「就這樣?」方知樂笑著問道。
歐陽侯離眉頭立即一皺。
什麼叫就這樣?
難道眼前這傢伙還想讓自己動手殺了他不成?
嘿嘿,原來是想送死,那正好,本公子不介意成全你。
歐陽侯離面露喜意,嘴唇一動,正想說話,冷不防被方知樂出聲打斷。
「方某之前還在考慮,該用什麼法子來怎麼懲罰你,沒想到智公子果然足智多謀,這麼快就幫方某想出辦法了。」方知樂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笑容,緩緩說道,「既然這樣,那便麻煩智公子自廢武功,再打斷自己的兩條腿,最後自己掌嘴……二十下太少,五十吧。」
歐陽侯離當場懵了。
他大爺啊,對方到底是要鬧哪樣?
不是自己在懲罰他嗎?怎麼轉眼變成他來懲罰自己了?還說得那麼理直氣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