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又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快的兩指?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一定是自己在做夢!
唐飛腦海飛快閃過這些念頭,身子一僵,接著猛地一震,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從心底升起,瞬間籠罩住他的整個身心,正想反擊甩開那兩指,胸膛冷不防被一隻纖纖玉手拍中。
轟!
唐飛渾身一震,胸膛瞬間凹陷下去,毫無預料噴出一大口鮮血,臉色蒼白,剎那萎靡下去,沒有半點精氣神可言。
更在那隻玉手收回去的一刻,他的整個身子像斷了線的風箏,向後極速飛去。
砰!
再次噴出一口鮮血,唐飛極為艱難抬起頭,望著重傷他的女子,一臉駭然和難以置信,嘴唇蠕動,欲言又止,最後頭一歪,直接暈死過去。
其實他看著紅衣女子,很想歇斯底里咆哮道:為什麼!為什麼又是我!我他麼的到底犯了什麼罪,你們要一個個這樣欺負我?難道做壞人做反角就只有被打被虐被欺負的下場嗎?
風狀元很有風度和氣場回答了這個問題。
是的。
他也出手了。
這一齣手,雷厲風行,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風狀元提起桌上空了的酒罈,頭也沒抬,信手甩了出去,啪的一聲,酒罈在空中劃過,不偏不倚,正好打中想要偷襲方知樂後背的魏憲,四碎開花。塊塊碎瓷更是將他的臉龐劃開一道道血口,鮮血混合著碎瓷流出,觸目驚心。
魏憲向前急衝的身子頓時停了下來,面露不可思議,像是從未想到會有人把酒罈當做暗器,摔了自己一個滿面?
這他麼的到底是誰如此的奇葩?!
魏憲只覺此刻的自己憋著一肚子的火。
他大爺的,拿酒罈當暗器也就算了,居然還剛好甩中了自己?
這絕對是在裸的調戲自己啊!
想到這個可能,魏憲當場氣得肺都快要炸了。
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更讓他心下駭然,剛才自己轟出開山掌的時候。眼角餘光分明瞥見有酒罈朝自己凌空飛來。下意識身子一閃,想閃避開去,可哪裡想到,那酒罈彷彿預料到自己下一步退開的位置。竟正好摔在自己的臉上。
魏憲心中驟然升起一股強烈的危機。
高手!
剛才擲出酒罈的絕對是一名高手。否則怎麼一下子就用酒罈打中自己的臉?
突然。停下身子的魏憲瞳孔猛地一縮,下意識抬頭看去,只見在方知樂的頭頂上。一道黑影竟凌空轟了下來。
砰!
風狀元扔出酒罈,伸出一手,輕飄飄拍在桌上,整個人借勢凌空躍起,竟似一隻猿猴,瞬間越過方知樂的頭頂,朝魏憲狠狠撲去。
「轟!」
半空中本來無處借力,無論打出一拳還是踢出一腳,力道都要減弱八分,可風狀元偏偏打破這個不可能,凌空彈出一腳,在魏憲瞳孔睜得極大正想躲避開來,直接掃中了他的臉龐。
魏憲當即被踢得凌空倒飛出去,混合幾顆牙齒,吐出一大口鮮血,可不等他反應過來,自己的一隻腳踝已經被一隻手拉住。
遠遠看去,風狀元一身白袍,傲然凌立當場,一手拉住整個身子停在半空中的魏憲的一隻腳踝,另一隻手提起不知何時從何處得來的酒罈,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仰首喝了一大口嗆鼻的烈火酒。
花滿樓外,一陣涼風吹了進來,吹動風狀元一身白袍獵獵,讓此刻的他看起來帥氣無雙,拉風無比。
簡直牛逼到掉渣。
全場鴉雀無聲。
除了方知樂和李探花沒有理會,其他人一個個看著眼前意氣風發的風狀元,面露驚訝、震撼、不可思議等神色。
甚至在很多年後,在座的人都成為死黨,聊起這一幕,紛紛撫掌會意大笑。
狀元不愧是狀元,不僅文能正氣,武更可伸義。
一身浩然正氣,長存天地;兩甲子內勁,伸張正義。
大羅王朝得如此一位文武狀元,何愁不能一平天下?
即便不能,再加上未來的武林盟主方知樂、精靈古怪的天使和惡魔的化身小妮子,探花小李飛刀,暗夜女將沐輕雨,黑袍青年‘不敗刀皇’黎明星,還有藍衫青年‘索命無常’夜落葉,又有東海智公子歐陽侯離的財產相助,震驚整個大羅王朝和整個江湖的無敵軍團就這樣誕生了。
當然,以上都是根據、以及等記載證實,至於情況的真假,還在確認當中,請稍後再查詢,謝謝合作,嘟嘟嘟……
「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