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懷義身為蜀山總督,可以做到兩袖清風,這已經極為難得。
可他如此,不代表其他人也如此。
因此想要潔身自好,歷來都不容易,而方知樂將自己當掌門比喻成官場中人,一來可以和徐懷義拉近距離,二來可讓徐懷義生出些好感。
果然,聽方知樂如此說,徐懷義目中光芒一閃,饒是多年混戰官場的他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方掌門心思如妖,當真是難得的人才。」
「徐大叔,這話你說對了,掌門不僅是個人才,還是個商業天才。」夏煙玉笑著走來,在她身後,青箏、蘇黛語和林巧言三女緊緊跟著。
商業天才?
徐懷義目光一亮,多看了方知樂兩眼,點點頭道,「原來方掌門還有這方面的天賦,什麼時候讓我見識見識?」
方知樂微微一笑,不卑不亢道,「徐總督說的哪裡話,不過是些小打小鬧,如何能入得您老的法眼。」
「法眼?」
徐懷義怔了怔,反應過來拍掌大叫絕妙,顯然以他混了官場多年的眼光和耳力,雖初聽這詞,卻瞬間明白過來其中的意思,「方掌門妙語連珠,想讓我老徐不佩服都不行。」
「徐大叔,你別再誇掌門了,你看他都快要笑抽嘴巴了。」
夏煙玉狠狠瞪了一眼暗自賊笑的方知樂,雖說如此,在她心裡卻暗自為方知樂能和自己除師父外最親近的徐大叔打成一片感到開心,向後招招手,對徐懷義柔聲道,「徐大叔,三位師妹長得如何一副容貌,你沒忘記吧?」
「徐大叔。」
早被大師姐提醒過的青箏、蘇黛語和林巧言,拉耷著腦袋,乖巧叫了一聲。
「煙玉啊,你這是考驗我的記憶來了嗎?可別欺負我,人雖老了,但這裡可不老。」
徐懷義暢懷大笑,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一一看向青箏、蘇黛語和林巧言,不忘點點頭,笑道,「青箏侄女、黛語侄女,還有這個小女娃巧言,我沒有說錯吧?」
「沒錯。」青箏第一個點頭。
蘇黛語和林巧言雙雙嗯了一聲。
「哈哈。」徐懷義又笑了兩聲。
方知樂和夏煙玉相視一眼,一齊會意笑了起來。
只是笑聲很快停歇,徐懷義抬起頭,望著大峨山山頂,悵然嘆道,「可惜啊,此生再也見不到恩師一面……」
慧空師太曾點化過他,雖然如今高職總督,可一聲恩師仍是值得他叫出口。
夏煙玉、青箏四女想起仙逝的恩師,紛紛沉默下來,雙眸泛光,楚楚動人。
方知樂輕嘆一聲,知道眾女和徐總督心中的傷痛,跟著沉默起來。
「風陵?」
郭湘目露疑惑,不明白眼前道袍女子的名字為何如此奇怪,卻沒有多想,執筆在峨眉派新招收的弟子名錄裡寫下風陵兩個字,抬起頭,對眼前的女子笑道,「可以了,等會隨我上山考試,這考試分為筆試和口試兩種……」
「等等。」
道袍女子出聲打斷,皺眉道,「拜入貴派不是直接可以成為弟子嗎?為何還要考試?」
「這是本派掌門特意提出的要求,非本派弟子,無可奉告。」郭湘直接道。
「無可奉告?」道袍女子眉頭皺得更緊,「若我不拜入貴派呢?這豈不是貴派掌門提出的那個關於考試什麼的過錯?」
郭湘搖搖頭道,「你錯了,你不拜入本派是你的目光短淺,與本派一點關係都沒有。」
道袍女子一愣,顯然沒有想到對方語氣竟如此鋒利,讓她一時無言以對,沉默半晌,咬牙道,「考試又是什麼意思?」
「考試即是測驗,需要符合貴派設立的入門標準,方可成功拜入本派,成為本派第四代弟子。」郭湘看穿眼前女子的心思,沒有點破,笑著解釋道,同時眸內異彩閃爍,愈發佩服方知樂之前關於招收弟子的安排。
「什麼測驗?」道袍女子問道。
郭湘指著身旁的白紙,「關於測驗一事,這上面早已寫清楚,你可以自己看。」
道袍女子沒有去看那張白紙,顯然早在她到來時便已經看過,輕輕嗯了一聲,問道,「那筆試和口試又怎麼解釋?」
「筆試用筆作答,口試以口述,分別設定一定的時間。若是到了時間沒有完成,便算不合格,與本派無緣。」
「這麼複雜?」
道袍女子訝然,沉默一會,開口道,「這筆試與口試,我未曾在江湖中其他的門派見過,為何貴派如此厲害,能想出這些稀奇古怪的測驗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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