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抗議,絕不能讓無良奸商賺取這些黑錢,誓要捍衛我們的尊嚴,不然的話不甘心啊。
憑什麼上峨眉山就要買門票?
吳嘉偉心在滴血,忍住心頭的怒火,看了大當家一臉,見劉遠波沉下臉來,他知道自己這個二當家該怎麼做了,「方掌門,一張門票多少錢?」
「不貴。」方知樂伸出三個手指頭,打了個啞謎道。
「什麼?三兩銀子?」吳嘉偉天馬行空的想象力在這一刻發揮得淋漓盡致,看著方知樂伸出的那三個手指頭,目瞪口呆。
劉遠波倏地轉過身,直盯著方知樂。
黑啊,太黑了。
一張小小的門票要三兩銀子,這不是坑人是什麼?
方知樂笑道,「兩位當家的別誤會,三兩銀子一張門票,那是黑錢,本派不做這勾當。放心吧,一張門票三個銅錢,相信這對你們來說,小意思吧。」
你不做這個勾當,至於弄出門票來嗎?再說那門票什麼的玩意本身就是黑錢,不過換個形式而已,真以為我們都是傻子?
劉遠波和吳嘉偉見識過方知樂的厲害,對於方知樂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抱著十分懷疑的態度,不過聽到一張門票三個銅錢,倒是鬆了一口氣。
三個銅錢,很容易讓人接受的一個價格。
「給錢,上去。」劉遠波淡淡道。
吳嘉偉扯扯嘴,從懷裡掏出六個銅錢,買了兩張門票,更氣人是,吳剛那小子收錢的時候一臉開心,一副欠揍的樣子,看得吳嘉偉氣不打一處來。
該死!
峨眉派沒有一個好人,就連自己這個親戚送了進去,才過去幾天就跟自己唱反調了?
以後自己一定一定不要再來峨眉派,更不要和方知樂,不,是和整個峨眉派的人打交道。
這簡直是把人活生生坑死。
最要命的是,到最後自己連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哈哈,兩位當家的真是大方,方某果然沒看錯人。」方知樂笑道,「走,兩位當家,請上寧心殿一敘。」
劉遠波和吳嘉偉無語翻了個白眼,邁步朝大峨山走去。只是剛走出幾步,一道大笑聲便從身後傳來,「哈哈,方掌門,朱某不請自來,還請勿怪。」
「朱某?」
劉遠波和吳嘉偉停下腳步,相視一眼,轉過身,朝聲源處看去。
「朱會長?」
方知樂眼睛一亮,轉過身,一抬起頭就看到遠處一道身影從容走來,不是豐民商會的會長朱唱還有誰?
也不等方知樂迎接,夏煙玉會意,率先走出,朝朱唱盈盈拜道,「恭迎朱會長前來,心意已到,掌門他想必也不會怪你。」
「哈哈,不錯,朱會長儘管當本派是你的商會,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不必理整那些虛的。」方知樂大笑著走下石階,朝朱唱走去。
「好,方掌門果然快人快語,朱某就喜歡你這股勁。」朱唱大笑,朝方知樂伸出一手。
握手?
方知樂嘿嘿一笑,不愧是會長,這一手伸得太漂亮了,再伸手和朱唱握了握,鬆開後笑道,「兩個大男人的說什麼喜歡,朱會長也別喜歡我,不然這傳出去可太讓人噁心了。」
「噁心?」
朱唱怔了一會,反應過來仰首大笑,拍了拍方知樂肩膀,「放心吧,朱某自認還算正常。我更知道,方掌門金屋藏嬌,我可不敢和她們搶。」
說著,朱唱看向夏煙玉、郭湘等女子,再朝方知樂使了個眼色。
她們?
方知樂大汗。
扯哪裡去了,怎麼連金屋藏嬌都跑出來了?不過……朱會長這話說的我喜歡,哈哈,大被的夢想跟金屋藏嬌沒什麼兩樣,一個意思。
「朱會長過獎了。」方知樂笑道,「不知道朱會長這次來是?」
朱唱臉色一正,沉吟一會,說道,「想必方掌門看了日報吧。」
「看了。」方知樂說道,「難道朱會長是因這事而來?」
「是,也不是。」
「哦?」方知樂疑惑道,「那是?」
朱唱沒有回答,看了一眼四周,臉色松和下來,笑道,「方掌門難道不請朱某上去坐坐喝杯茶?在這裡站著可不是待客之道啊。」
方知樂會意,微微一笑,伸手指了指門票售賣處,「朱會長既然開口,當然要請,不過本派剛弄出個門票,所以需要朱會長掏一下腰包了。」
「門票?」
朱唱剛來的時候也看到了門票售賣處,只是感到有些疑惑,沒有問出來,此刻聽方知樂說起,眉頭一皺,疑惑道,「方掌門,這次玩得又是哪一齣?這門票……」
「讓小女子為朱會長解惑吧。」看出方知樂的窘態,夏煙玉輕聲一笑,來到方知樂身旁,朝朱唱解釋道,「這門票是掌門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