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殘打廢？」夏煙玉臉色微變，「這樣一來，事情豈不會變得更加嚴重？還觸犯了王朝律例？」
「放心吧。一定不會。」方知樂笑道，「他們硬闖上山，被本掌門打傷，如果真的觸犯了王朝律例，那也是他們觸犯，與本掌門絕對沒有半點關係。」
夏煙玉眉頭再次一皺，沉默下來，暗暗思量著方知樂的話中之意。
不過片刻功夫，她目光一亮，面帶驚喜，連忙看向方知樂，「掌門的意思是，他們無禮在先，我們出手打他們也是被迫，所以根本沒有犯罪？」
「不錯。」
方知樂嘿嘿一笑，這妞果然心思靈敏，一點就通，「簡單來說，我們是正當防衛。」
「正當防衛？」夏煙玉一怔。
這又是什麼意思？難道也是掌門剛創出的名詞？又作何解釋？
已經從發春——愣神中驚醒過來的郭湘，同樣目露疑惑看著方知樂。
正當防衛？
這個自己以前怎麼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這個正當防衛的意思，就是別人攻擊我們在先，我們要保護自己被迫出手，然後不小心打傷或打殘或意外殺死對方，都不算犯罪。」
「原來如此。」兩女恍然。
夏煙玉更是目光大亮，連聲道，「這樣說來，如果有人硬闖本派，哪怕是將他們直接殺死也不犯罪？對不對，掌門？」
汗！
直接殺死？
這小妞的思想怎麼比老子還天馬行空，也太會整人了吧？殺死對方？會不會殘忍了點。
「嗯，關於這個問題，我很支援你這麼做。」
方知樂面帶笑意點點頭，語鋒一轉，「不過……首先需要他們來攻擊我們。如果因為他們硬闖了本派的山門就直接把他們殺死，想必會愧對菩薩的大慈大悲，所以應該男的來了先奸後殺再奸，女的來了先殺後奸再殺。嗯，就是這樣。」
「男的先奸後殺再奸？」
「女的先殺後奸再殺？」
夏煙玉和郭湘兩人相視一眼，眨眨眼，硬是發愣了一會，等反應過來，一臉驚駭看著方知樂，像是遇見野鬼猛獸，還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那種，駭然無比。
師父啊，掌門他也太殘暴太兇狠太沒人性了吧？
居然、居然連那麼歹毒的法子都能想出來？還對男的和女的那樣那樣？
這、這太恐怖了。
簡直讓人聽了就想作嘔，怎麼就有這麼重口味的人呢？更不可思議是，竟然對男的奸了再殺？對女的殺了再奸？
無法直視。
這等毀三觀重口味的劇情根本無法直視啊！
不過……怎麼聽起來就那麼刺激呢？
還是在英明神勇大義無雙的掌門帶領下，我們已經練到了遇事不驚哪怕泰山崩於眼前也不會眨一下眼的境界——話說這個世界沒有泰山這五嶽之首吧？
所以哪怕掌門再作出更驚駭的事情，我們也能接受過來？
「掌門，我明白你的意思。」
夏煙玉生生忍住想要作嘔的衝動，擺擺手，一臉認真道，「你放心，不勞你出手，只要有人膽敢不買門票硬闖上來，我第一個不放過他。不過你說的那些辦法，不如算了？放他們一條生路？」
郭湘忍住笑意，點點頭道，「不錯，方兄且看在大慈大悲的菩薩份上，就放他們一條生路，畢竟這年頭生活誰都不容易。」
「好吧，既然你們如此誠心誠意，那些姦殺什麼的就算了。」方知樂大手一揮，豪邁道。
夏煙玉和郭湘相視一眼，輕輕吐出口氣，暗道終於從掌門的魔爪逃脫。
不得不承認，這個掌門對付起敵人，手段千變，層出不窮，真是不把對方往實死裡整好像完全對不住自己的良心一樣。
這太恐怖了。
該不會是掌門的心理有些扭曲變態了吧。
若讓方知樂知道夏煙玉和郭湘心裡的想法，一定會大叫著冤枉。
他孃的，老子會那些狠辣陰暗的手段，還不是被逼出來的？
我本純良，奈何現實逼良為娼啊！
老子能有什麼辦法。
再說了，在這俠以武亂禁的黑暗江湖，若沒有一點手段，怎麼可能順利生存下去。
強者生存，弱者淘汰。
這條生存鐵則放在任何一個世界，都是永恆不變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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