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方知樂朝青箏和小妮子眨眨眼,臉上笑容那叫一個賊燦爛。
雖說當掌門應該有掌門風範,只是方知樂心裡清楚,自己這掌門之位是如何來的。再說擺架子那種事,他可以對其他人做,可面對眼前四位嬌羞羞的女子,那是如何也做不來。
還是做個壞人或惡賊什麼的來得舒心。
四女互相看了一眼,再看著方知樂臉上那一抹壞壞的笑容,如何不明白方知樂的良苦用心?芳心一甜,面露喜色,羞澀得點了點頭,顯然預設了下來。
小妮子更是捏緊小拳頭,哼了兩聲,小聲嘀咕道,「算你這壞人還有點良心,我也不喜歡叫你掌門……」
見四女沒有任何意見,方知樂大喜,這四妞腦子還挺聰明的,不是拘泥門規死不改性的脾性,這樣看來以後也好辦事,再想起之前為峨眉派發展定下的一系列有趣的計劃,再次仰首大笑,聲震大殿,遠遠傳了出去。
夏煙玉等四女同樣面露笑意看著方知樂。
本派沒有掌門的數十天,她們每天過得都是提心吊膽的生活,生怕其他門派會突然殺來,打個措手不及,又怕本派一不小心會慘遭滅門。
終日惶恐不安。
如今讓方知樂當上第三任掌門,峨眉派的掌門一位總算落實,以後再也不必擔驚受怕,任何危險和困難來了,都有掌門一人去承擔和解決。
再想起本派第一位男掌門的本領和能耐,四女忍不住暗自偷著開心,此刻的方知樂在她們眼裡,完全就是打前鋒的標準掌門。
用現代話來說,就是典型的保鏢、替死鬼。
卻是不知,若讓方知樂知道這四位貌美如花的女子心裡打得竟是這種壞主意,還會不會對四女感激涕零,估計會猛地跳起身,直接衝到峨眉山,然後縱身一躍,完成史上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第二次穿越……
當然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現實版本是,方知樂仰首哈哈大笑,心裡樂開了花,夏煙玉等四女同樣偷著高興,再時不時瞧瞧大笑中的方知樂,一臉桃花燦爛,小妮子更是春花爛漫,天真無邪,那狡黠的眼睛看著方知樂還閃現出一些異彩。
半晌後,笑聲停歇。
夏煙玉之前見郭湘對方知樂當本派掌門有些不開心,後被方知樂一番辯解以至無話可說,又見方知樂吟出那首詞的下闋,郭湘仍在一人喃喃輕語,顯然還是沉浸其中,秀眉微皺,正想走上前去安慰郭師妹幾句,不料——
郭湘一雙妙眸眨也不眨地盯著方知樂,露出一抹很是勉強的笑容,「小女子恭喜方兄當上本派第三任掌門,還請方兄原諒小女子之前過失。」
原諒?
這妞還真是一個性,竟然死磕到底,難道不知道老子向來很大氣的嗎?早就忘了剛才你說過的話。
方知樂搖頭笑道,「郭姑娘這話從何說起,你剛才哪裡有什麼過失,分明是方某言辭過於激烈了一些,說起來還是要感謝郭姑娘大方得體,能讓方某當上這第三任掌門。」
「方兄如此大氣,看來本派倒有幾分復興希望。」郭湘深吸口氣,一咬牙道,「方兄,小女子還有最後一個小小的請求,還望方兄答允。」
「哈哈,既然方某已當上這掌門,得你承讓,郭姑娘有何請求但說無妨。」
「方兄剛才所吟的詞,不知可否告知詞名?」郭湘倏地抬起頭,妙眸眨了眨,盯著方知樂,目光如乞求,楚楚動人。
方知樂微微一笑,「這個請求如此簡單,郭姑娘就算不問,我也自然會告訴你。」
不僅會告訴你,而且只告訴你一個人。
方知樂面帶笑意,走到桌案前,拿起一支毛筆,鋪開白紙,刷刷刷寫了起來。
筆停,字落。
再將白紙摺疊,方知樂轉身走到郭湘面前,笑道,「詞名便在這張紙上。」
郭湘目光一亮,面露喜色,連忙接過白紙,正想開啟,又似想起什麼,最後捏緊白紙,朝方知樂盈盈一笑道,「謝過方兄不計前嫌,既是如此,小女子先回去休息。夏師姐,三位師妹,恭賀你們有了新的掌門。」
不等夏煙玉四女回話,郭湘蓮步輕移,已經退出了大殿。
這小東邪,還真是個詞痴!
咦,不對,自己剛才對她也太好了吧?之前那妞不是跟自己死磕到底的嗎?自己還發誓如果當上這峨眉派第三任掌門,一定要拿她開刀,怎麼剛才自己還那麼好脾氣告訴她詞名?
真是見鬼了。
方知樂想不透這個因,索性懶得去理會,反正自己已經當上了峨眉派第三任的掌門,心情大好,感覺今天陽光前所未有的燦爛啊,還有那花兒,開得那叫一個美麗……咦,不對,怎麼感覺大殿很安靜?還突然冷了幾分?夏煙玉四個妞呢?
方知樂目露疑惑,抬起頭正想看看夏煙玉那四妞在幹什麼,結果一抬頭就看到四張陰沉的嬌顏,還有一雙雙噴出怒火死死盯著自己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