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的目光怎麼那麼熟悉?不對,是非常熟悉!
他大爺啊!
這、這不正是剛才我們看那小子的目光嗎?咦,不對,那小子目光中好像還帶著點興奮?就好像當我們是獵物?
獵物?狩獵?開什麼玩笑!
就一個人也想狩獵?那豈不是豬都會上天了?
眾多青年很想放聲大笑,可硬是沒有一人敢笑出聲,甚至連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不知為何,當方知樂站在大殿中央的一剎,無形中自有一股逼人的殺氣撲面而來,讓眾多青年面露震驚同時,噤若寒蟬。
見鬼了。
真他大爺的見鬼了。
看這小子太陽穴平平,雙目沒有精芒,顯然不會半點內勁和武技,怎麼會有那麼強大的氣場?
「唔,誰先來……無惡不作?靠!在老子面前也敢作惡?就你們兩個了!」
方知樂目光一掃,落在幽宇二老身後的兩名青年身上,嘿嘿一笑,伸出一指喝道,「華山派無惡不作的兩個小子,給老子滾出來!看什麼看,說的就是你們!出來!!」
他孃的,老子連你們的兩個師父都揍了,你們兩個倒是挺長眼,居然沒有看清楚就敢和老子作對?還想輪了煙玉四個妞?
臥槽!
要是不給你們點顏色看看,真以為這裡是你們的華山派,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沒門!!
眾多青年看向指著華山派叫囂的方知樂,紛紛驚呆。
什麼情況?
不是我們要殺這小子嗎?怎麼反過來了?居然是這小子先嚷嚷起來?
他大爺的,居然還想挑戰華山派?這世道怎麼錯得這麼離譜?
……
「大師姐,你看這惡賊……」
青箏妙眸泛光,一眨不眨盯著方知樂的背影,再聽著那番讓人哭笑不得的話,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只覺胸口壓著的一塊重石輕了幾分,暗暗鬆口氣。
蘇黛語同樣一臉驚奇,絕美容顏浮現出一抹溫暖笑意,輕聲喃喃,「有他在,一切都會沒事……」
夏煙玉點點頭,面露微笑看著那道背影,這傢伙,總會做出讓人意外又意外的事情,偏偏每次都能化險為夷,真不知他哪裡來的底氣和運氣。只是一想到方知樂接下來要面對的眾多門派,忍不住暗自擔憂,秀眉一皺,再想起之前被方知樂‘非禮’的女子,不由瞥了一眼大殿旁邊。
大殿一旁。
鳳玲瓏看著站在殿中揚聲高喝的方知樂,精雕玉琢的臉龐悄然浮現出一抹神秘笑容,再看了看華山派的兩名青年,崆峒派、衡山派以及點蒼派之前說話的三人,鳳眸寒芒一閃,素手一招,身後立即走上兩名奴婢,「給本宮主記住那五人的容貌!哼!敢明目張膽辱罵小弟弟,真以為本宮主是瞎的嗎?」
「是,宮主。」兩名白衣奴婢點頭退下。
華山派‘無惡不作’的兩名青年,崆峒派章八、衡山派陳鳳婷以及點蒼派雲苓仙姑三人都不知道從這一刻開始,自己的命運天平傾向倒霉。
據後來撰出的《江湖閒話一籮筐》、《寧心殿的激情歲月》、《那些年跟著一起倒霉的人》記載證實,華山派兩名‘無惡不作’青年常常走路摔倒,專揀坑跳,還被鄰居家的‘牙擦蘇大鋼牙妹’鄙視一生光棍,更可憐是自殺未遂,跳海不死,上吊樑斷,被世人冠以江湖千年中‘最倒霉最悲催的兩兄弟’;
崆峒派章八倒是比較幸運一點,犯下宗門禁令,被困‘青木崖’六十年,等出來時已經是白髮蒼蒼。
衡山派陳鳳婷,水性楊花,遭受無數男子唾棄,最後淪為紅塵女子。
至於點蒼派雲苓仙姑,則在江湖中傳出緋聞,紅杏出牆,其夫清靈子一怒之下,把一封休書甩在她臉上,從此天涯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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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鳳玲瓏眉頭微皺,覺察到一道目光朝自己投了過來,抬起頭,一眼就看到正望向自己的夏煙玉,紅唇緩緩勾起一抹笑意,「吃醋了嗎?想不到小弟弟的豔福倒是不淺。既然這樣,要不要來點勁爆的?」
‘勁爆’是什麼意思張三瘋自然不懂,可鳳玲瓏唇邊那一抹神秘笑容,他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就在剛才,她也是露出這樣的笑容,結果大哥一瞬間就變成了江湖第一敗類,眾矢之的!
現在這鳳玲瓏居然又露出這樣的笑容,難道下一個就要輪到我?
張三瘋渾身一震,暗道死鬼師父說得果然沒錯,女人都是母老虎,萬萬惹不得。
既然惹不得,還躲不起嗎?
張三瘋對自己靈活的腦子很滿意,隨便一想就想出了對策,嘿嘿一笑,趕緊三十六計走為上,大手一招,朝‘武當七俠’喝聲道,「師弟們,走,師兄帶你們去殺人!」
七個小屁孩大喜,似乎殺人是件很好玩的事,一臉興奮跟在張三瘋身後,看那模樣,估計只要張三瘋一聲令下,肯定會衝上去殺人。
殿內。
被方知樂指著,華山派兩名‘無惡不作’青年嘿嘿冷笑,完全不打算站出去,自顧自的吹噓起來。
「師弟,這人莫不是吃錯藥了?讓我們出去?找死嗎?」
「當我們傻子呢?才不出去,對不對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