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二叔急了:"啥意思啥意思?男人就是要賺錢養家的,讓你們拿著就拿著,咋那多廢話呢?我每年都能賺這麼多哩,留著幹啥?"
顧曉夏撲哧一笑:"二叔,您這一年才賺一千五百塊,你知不知道你一個月的生活費是多少啊?"
顧媽媽瞪了曉夏一眼,一語雙關地說:"她二叔,一家有一家的事兒,以前你哥哥在的時候,是該他養家,現在你哥哥不在了,曉夏和這個家就該由我來養,你這錢還是留著養你自己的家。"
顧二叔的臉上有些掛不住:"我,我的家就是我哥的家,我哥的家也是我的家,一家人咋能分得那麼生呢?媽在的時候都說不分家,嫂子你咋這麼說話呢?咱媽要是聽了這話,還不得寒心死了?"
顧媽媽盯著顧二叔:"她二叔,媽說不分家,那是媽把咱們都當成孩子了,就像我和曉夏,將來我也不會和曉夏分著過,但咱們可是兩家,現在你哥不在了,你說話更得注意,不能讓外人笑話我們娘倆兒糊里糊塗地過日子。"
顧二叔沒好氣地動了動嘴唇,沒有再說話。
"開車!"顧曉夏打著哈欠,把自己丟到司馬良的車子裡面,閉著眼睛仰頭往後一靠,就準備在司馬良開車去商場的路上睡個回籠覺。
司馬良一邊發動車子一邊沒好氣地看著蜷縮在副駕駛座位上的像只懶貓的顧曉夏,司馬良從和顧曉夏拼車的第一天開始就深刻地感覺到自己的腦袋真的有問題了,要麼是讓門給擠了,要麼是讓驢給踢了,那驢還是人家顧曉夏騎驢找馬的那頭驢,最關鍵的是那頭驢還是他司馬良親自給人家顧曉夏擦洗乾淨配好座鞍的。
車子發動了,顧曉夏也歪著腦袋睡著了,司馬良搖搖頭,轉身朝顧曉夏靠過去,伸手從顧曉夏的另一邊拽過安全帶,扣上安全帶的瞬間,顧曉夏突然睜開了眼睛:"你,你幹什麼?"
"安全帶啊,老兄!"司馬良扣上安全帶,嗤笑了一下。
"你啊,趕快找個老婆吧,找個給你打領帶的人。"杜媽媽幫著杜莫言繫好領帶。
杜莫言想到顧曉夏會不會打領帶這個問題,有些想笑,杜媽媽拍了一下杜莫言:"你大姐說的那個叫啥,啥拉的,過幾天就搬過來了,你姐姐都答應人家了,你可別犯渾不讓人家住,你也看看那姑娘,說不定就中了你的意了。"
杜莫言嗤笑:"媽,我大姐看上的人能怎麼樣?還不是跟她一樣,冷冷冰冰的,像個機器人,我自己的事兒不用她操心。"
杜媽媽端過來牛奶:"你自己找個合適的不就堵住你大姐的嘴了嗎?"
杜莫言正經地看著杜媽媽:"媽你放心,我這個週末就領回來給你看。"
杜媽媽睜大了眼睛:"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