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原來如此
我真該把你從車子裡面踢出去,送我瓶香水你能死啊……
沈澤一大早就衝到公司,拽著杜莫言的領帶就把他拽到了走廊,杜莫言心裡這個叫苦,琢磨著沈澤和顧曉夏到底是兄妹,之前自己的領帶被顧曉夏拽成了褲腰帶,現在這個領帶被沈澤也拽得跟褲腰帶差不多了,公司的同事都不解地看著沈澤和杜莫言,不明白這兩個平時好得跟親哥們兒似的兩人發生了什麼事兒。
杜莫言利落地把領帶解了下來,扔給沈澤:"得了我怕了你倆了,想要褲腰帶直接說啊!"
沈澤非常不滿的表情:"大哥,我拜託你,都說了曉夏是我妹,我知道雖然我媽把顧曉夏介紹給你了,你要是沒看上就算了,你跟那個小丫頭搞什麼啊?想搞點兒什麼你至少,至少也得找個成年人吧?"
杜莫言百口莫辯:"沈澤你聽我說,昨晚真的是誤會,我真沒那麼親她,顧曉夏自己喝醉了,是她突然那麼抱著我……"
沈澤盯著杜莫言:"誤會?哪有發生這種誤會的?"
杜莫言表情非常的無奈:"沈澤,當時我和顧曉夏確實距離挺近的,剛好我身後有人碰了我一下,就,就把我們撞到一塊兒了,我確實不小心撞到了她嘴唇,理論上就是這樣。"
沈澤不依不饒地瞪著杜莫言:"那你打算怎麼辦?"
杜莫言心虛地別開眼神:"我去找她吧,跟她道歉。"
我們的顧曉夏具有絕大部分喝醉酒的人的特質,那就是酒醒之後該忘記的東西保證她一點兒都不會保留,不該忘記的估計她也差不多都給忘了。所以下午當杜莫言來到香水櫃臺不知道跟顧曉夏說什麼好的時候,顧曉夏眨巴著眼睛笑嘻嘻地看著杜莫言笑:"搞挨踢工作的是不是很賺錢啊?你媽媽真幸福,你老給她買香水洗腳。"
杜莫言訕訕地笑,琢磨著怎麼跟顧曉夏開口:"那個,昨晚的事兒你還記得嗎?"
顧曉夏用非常無辜且狐疑的表情盯著杜莫言:"昨晚?昨晚怎麼了?我欠你錢了嗎?"
杜莫言被顧曉夏問得都沒法開口了:"不是,你忘了昨晚我們去酒吧喝酒,後來,後來有人從我的背後撞了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