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越來越多的研究表明,我們人腦中的「計算機」其實是差不多的,沒有太大區別,但「網線」的連線方式卻千差萬別,從而讓個體人類展現出了不同的智商與能力。
這其中,只有最優的佈線方式,才能讓人腦真正百分之百的發揮出其全部潛力。
目前國際科學聯合組織正在研究和推進的人類腦計劃,其核心內容是神經資訊學,也就是人腦的「佈線學」。
腦科學和資訊學是當今國際科學研究的兩大熱點,神經資訊學是這兩大學科相結合的新興的邊緣學科。
其目標是利用現代化資訊工具,使神經科學家和資訊學家能夠將腦的結構和功能研究結果聯絡起來,其將不同層次有關腦的研究資料進行檢索、比較、分析、整合、建模和模擬,繪製出腦功能、結構和神經網路圖譜,從而解決當前神經科學所面臨的海量資料問題,從基因到行為各個水平加深人類對大腦的理解,達到「認識腦、保護腦和創造腦」的目標。
由於人腦的複雜性遠遠超出了我們當前的認識能力,傳統的細胞生物學等的實驗室研究對於解決人腦對複雜資訊的獲取、處理與加工及高階認知功能的機制,猶如只見樹木不見森林。
這時候就需要以突出個體為樣本,來研究「超級大腦」的運作模式,從而揭開認識到這片「網線」的森林到底要怎麼運作,才能讓人類大腦的潛力更完美的發揮出來。
張啟陽的出現,就像人腦科學界的一道閃電之光,他就像第一個變成猿人的猴子一樣,有可能讓人類世界朝著更高的維度邁進。
說他是國寶可能都不足以形容他對全人類的重要性,在人腦科學界,張啟陽完全就是一個曠世之寶!
在張啟陽震驚世界的第二天,以美國為領頭國家的神經資訊學工作組,就已經向中國科學界發出了邀請,希望請張啟陽參與到人類最偉大也是最尖端的人類腦計劃實驗當中來,為世界科學界做出貢獻。
而對於中國科學界來說,張啟陽的出現,讓中國科學團隊在人類腦計劃中的地位驟然提升。
在張啟陽從成都回到帝都的第三天,當他滿心歡喜的要拉開他的超級商業版圖時,一個最尖端的國家腦科學團隊便給他請到了國家科學院,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希望他能犧牲小我,為推進人腦科學程式做出一份貢獻。
起初接到這個邀請時,張啟陽完全是懵逼的,他以為自己真要被科學家做成腦切片呢。
後來得知他參與到人類腦計劃的研究,所有工作都是公開的,對他的人身安全不但不會有任何風險,國家還會派一支最頂尖的特工團隊負責他未來的安全保衛工作,待遇堪比主席,這讓張啟陽懸著的心落進肚裡一半。
參與人類腦計劃的研究,不會影響他的工作和生活,他平時該創業還是創業、該娛樂還是娛樂、該參加體育比賽還是參加體育比賽,只是在必要的時候配合世界上最頂尖的科學家來一起研究大腦的運作模式就可以了,這不會浪費他太多的時間。
聽了這番描述後,張啟陽對於全世界的頂尖科學家正在研究的這個人類腦計劃產生了濃濃的興趣。
假如真像科學家和他描述的那樣,他目前大腦中的網線佈局方式還沒有達到最優狀態,只是突變到了一個較普通人更高一點的程度,那未來如果科學家能幫助他將大腦的開發度提升至更高的水準,達到30%、40%、乃至100%,他會不會像超體中的女主角一樣,擁有像神一樣的穿越時空的能力呢?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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