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馬,你搶炮爺的麥,你不想活了是嗎?」
「馬哥,你還是去解說遊戲吧,唱歌這事太難了,不適合你。」
「小馬哥唱的都在調上,你們別說他了。」
「操,我也能把歌都唱在調上,但我能當歌手嗎!」
「姓馬的,出門左拐,不送!」
「小馬哥,你能閉嘴不?我們想聽炮爺獨唱!」
「炮爺獨唱!炮爺獨唱!炮爺獨唱!炮爺獨唱!炮爺獨唱!炮爺獨唱!」
小馬一邊唱著,一邊還在分心的看著直播螢幕上的彈幕,見這麼多人都在哄他,給他搞的都不好意思再唱了。
張啟陽見小馬已引起公憤,只好自己挑大樑,為大家獨唱了後面的部分。
此時張啟陽穿著深藍色的長袖運動衫,抱著吉他的形象,就好像八十年代的復古青年,唱的live質感絕佳,給直播端兩百萬的即時觀眾都給聽感動了。
討論區裡還沒有進駐大批次的跑黑水軍,全是路人和炮灰在給張啟陽捧場——
「炮爺唱歌太好聽了!」
「小馬,你豎起你的狗耳朵來聽聽,這才叫唱歌!你還是幹你有前途的遊戲解說行業去吧。」
「炮爺唱歌能讓人懷孕!」
「說懷孕的那個,賠我手機!特麼的,看了你的彈幕,我噴了我手機一口水!」
「說噴水的那隻,你賠我顯示器!看了你的彈幕,我噴了顯示器一口水!」
「噴顯示器的那個,你賠我女朋友!看了你的彈幕,我噴了我女朋友一口水!」
「噴女朋友那個,你的充氣女友太過時了吧,連防水功能都沒有嗎?私信我你家地址,我給你郵過去一個新的防水款的。」
「尼瑪,還能不能好好聽的炮爺唱歌了?怎麼連充氣娃娃都上了?」
「誰上了充氣娃娃?」
「憤特!打住,別再說充氣娃娃了!炮爺唱的這麼深情,你們說充氣娃娃?特麼的,你們是來搗亂的麼?」
「炮爺,正經的問一句,你在成都一定有過特別深刻的愛情故事吧?要不怎麼能寫出這麼深情宛然的作品。」
「十一年前,我和她一起在成都念大學。七年前大學畢業前含淚分手了。五年前我們各自匆匆有了自己的家。兩年前在五年沒有互相聯絡的情況下各自又都結束了彼此失敗的婚姻。一年前,我再次遇到了她,毫不猶豫的我再次抓緊了她的手,我再也不要放棄她了。還有兩個月我們就要結婚了,成都留下了我們最好的愛情。現在聽著炮爺的這首,就好像在聽我自己的故事,淚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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